冯军愣住了,他干这行十几年,见过不少领导——有的架子大得吓人,有的官腔打得震天响,有的表面客气实则疏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但像李珩这样,第一次见面就叫“大哥”的,还真没见过。
李珩继续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咱们组以后不兴这些规规矩矩的招呼。咱们大家一个组,都是生死相托的战友,兄弟!大家相处自然些!”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冯军的眼睛。
“我会向大伙儿证明,我李珩,有资格做你们互托生死的战友。”
冯军的眼睛猛然一亮。
那是一种被触动后的光芒——不是因为升官发财,而是因为被尊重,被当成“人”而不是“工具”。他本能的又想立正回话,但身体动了一下,又放松了下去。
他咧嘴笑了。
那笑容憨厚而真诚,没有讨好,没有谄媚,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
“是!好……好的组长!”
李珩笑了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冯哥辛苦。我先进去跟老孙他们商量商量,回头大伙儿一起碰碰头,群策群力,尽快把案子破了,咱们也好轻松些。”
“是!组长!”冯军这次没有立正,只是点了点头,但眼里的光更亮了。发布页Ltxsdz…℃〇M
李珩迈步进了院子。
院子的布局很规整——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从门口直通正屋,两侧是东西厢房,都是青砖灰瓦的老式建筑。院子中央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上挂着几个红彤彤的果子,在绿叶间格外显眼。墙角种着几丛竹子,风吹过,沙沙作响。
正屋门前也站着一个组员,同样是便装,腰背挺直,目光警惕。
李珩快走到门前时,那组员同样立正,张嘴就要喊。
李珩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手指压在嘴唇上,“嘘——”了一声。
然后,他反而故意提高声音,大声喊了一句:
“这位大哥,孙专员在吧?我来找他问点儿事儿!”
那组员反应极快,立刻会意,也提高了声音回答:
“哦,在在在!我们头儿在屋呢!李……李副主任,里边请!”
声音洪亮,足够让屋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屋里,孙德武、李嬅和其他几个组员正围坐在一张方桌旁,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和几张照片,旁边放着几个茶杯,茶已经凉了。听到外面的喊声,几人齐齐站起身,快步朝门口迎去。
李珩已经先一步迈步进门。
正屋比想象中宽敞,是个两进的格局——外间是会客区,摆着几张太师椅和一张八仙桌;里间是休息区,有一张床和一个小衣柜。窗台上摆着一盆文竹,绿意盎然。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头儿!”孙德武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恭敬。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深色的西裤,脚上是黑色的皮鞋。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整个人英武十足,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嗯,孙哥好!大家好!”
李珩赶紧主动跟大家打招呼,目光快速扫了一眼屋子里的其他三个组员。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两个男人坐在八仙桌两侧,都已经站了起来。
左边那个,三十出头,瘦高个,皮肤黝黑,五官棱角分明,像是刀削出来的。他的头发很短,几乎也就有半寸,显得整个人干净利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黑色的T恤,领口露出一点锁骨。他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冲劲。他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随时准备出击。
右边那个,三十五岁左右,中等身材,微胖,圆脸,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个大学讲师。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他的眼睛不大,但很温和,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亲切感。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观察。
那个女人——
李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多看了几秒。
她大约三十岁,坐在八仙桌的侧位,已经站起身,正微笑着看向他。
她的身高大约一米六五,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一步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勾勒出流畅的曲线。脚上是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不高不低,恰到好处。
她的头发是栗色的,烫成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更加柔和。她的五官不算惊艳,但胜在耐看——眉毛细长,眼睛不大但很有神,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媚意。鼻梁挺直,嘴唇饱满而红润,微微上翘的嘴角像是随时都在笑。
但真正要命的是她的身材。
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经过岁月打磨过的丰腴和圆润。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作品。西装外套遮不住胸前的弧度,那弧度饱满而挺翘,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腰身纤细,被一步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线条。臀部浑圆,被裙子包裹着,像是熟透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