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吗?
林峰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不是说这是战略级的控制能力吗?我这是在测试效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且,只是让师父对那棵树产生好感而已,又不是让她嫁给树。
有什么问题吗?
【这……】
系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吧,反正后果自负。】
【正在建立好感关系……】
【目标一:凌霄】
【目标二:三千年古树】
【关系强度:轻度好感】
【预计持续时间:1小时】
【建立成功!】
林峰的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条淡淡的红线。
这条红线从凌霄的心口延伸出来,连接到了门外的那棵古树上。
红线若有若无,只有林峰能看到。
而就在红线建立的瞬间。
凌霄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她原本是来叫林峰去参加交流会的,但此刻,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门外的那棵古树吸引了。
那棵树……
怎么……
怎么这么帅?
不对,树怎么能用来形容?
但凌霄就是觉得,这棵树,真的很帅。
树干笔直挺拔,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树皮的纹理,像是岁月雕刻的勋章,充满了沧桑的魅力。
树叶在风中摇曳,像是在对她招手,说:来啊,来摸我啊。
凌霄的脸突然红了。
她一个堂堂界主境的强者,居然被一棵树撩了?
不对,这不科学。
她摇了摇头,想要清醒过来。发布页LtXsfB点¢○㎡
但她的脚,却不受控制地朝着那棵树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到树前,伸出手,颤抖着触碰树干。
粗糙的树皮触感传来。
凌霄浑身一颤,脸更红了。
这触感……
凌霄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好有安全感……
她的手指在树干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树龄三千年……正是成熟男性的年纪……
树干这么粗……一定很有力量……
树叶这么茂盛……生命力一定很旺盛……
凌霄越说越离谱,脸越来越红。
她甚至把脸贴在了树干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这味道……木质的清香……好闻……
躲在洞府里偷看的林峰,整个人都傻了。
卧槽!
师父你在干什么?!
你一个高冷御姐,怎么能对着一棵树发花痴?!
你还把脸贴上去了?!
你还闻?!
这画面太辣眼睛了!
林峰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看。
只见凌霄已经完全沉浸在对树的迷恋中。
她绕着树转了一圈,从各个角度欣赏。
这个角度看,树干的线条特别流畅……
这个角度看,树冠的形状特别完美……
这个角度看……咦?这里有个树洞?
凌霄突然发现,树干上有一个小小的树洞。
她凑近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这树洞……好像一个小嘴巴……
要不要……
凌霄犹豫了一下,然后……
她把手指伸了一下。
凌霄脸红得像个苹果,真是恰到好处……
林峰:!!!
师父!你清醒一点啊!
那只是个树洞!
普通的树洞!
你一个界主境的强者,怎么能对着树洞说....?!
你的人设呢?!
你的威严呢?!
都被树拐跑了吗?!
但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凌霄突然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那是她珍藏了三百年的九天玄露,据说能让枯木逢春,死树开花。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把玄露倒在树根上。
来,喝点好的,补补身体。
凌霄温柔地说道,像是在照顾自己的爱人,你要好好长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说完,她又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块灵石。
那是她准备用来突破宇极境的极品灵石,价值连城。
她把灵石埋在树根旁边。
这个给你当零花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凌霄满脸宠溺,别省着,我有的是。
林峰在洞府里,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师父……
你这是在养树,还是在养男人?
还给树零花钱?
树能买什么?
买肥料吗?!
而凌霄还在继续。
她又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块布,开始给树擦拭树干。
你看你,身上都是灰,也不知道打理一下。
凌霄一边擦,一边嗔怪道,以后我每天都来给你擦身体,好不好?
擦完之后,她还不满意。
她又拿出了一把小剪刀,开始给树修剪枝叶。
这根枝条太长了,剪掉。
这片叶子枯了,摘掉。
嗯,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
凌霄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
她居然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条红绸带。
她把红绸带系在树干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样就更帅了。
凌霄笑得像个少女,红色配你的肤色,简直绝配。
林峰:
师父,树没有肤色。
树皮不是肤色。
你清醒一点啊!
但凌霄显然已经彻底沦陷了。
她站在树前,深情地看着树,眼中满是爱意。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呢?
凌霄喃喃自语,沉默寡言,不会顶嘴,还能给我遮风挡雨……
简直就是完美的伴侣。
我决定了。
凌霄认真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来看你。
早上来一次,中午来一次,晚上再来一次。
我要让你成为整个虚空书院最幸福的树。
说完,她恋恋不舍地摸了摸树干,这才转身走向洞府。
但走了两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等我啊,我很快就回来。
凌霄深情地说道,眼中满是不舍。
林峰看着这一幕,已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师父这是彻底沦陷了啊!
给树系红绸带?
还说树的?
还要一天来三次?
这已经不是喜欢了,这是真爱啊!
【宿主,你笑得太明显了。】
系统无语地说道,【你师父要是发现了,你就完了。】
放心,不会的。
林峰压低声音,强忍着笑,师父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棵树,哪有空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