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图书馆要关门的时候,清欢才抱着一堆书从里面走了出来。到宿舍门口,让她没想到的是,在这儿竟然看到了阎燚。
清欢依旧是眼观鼻鼻观心,看到了也装作没有没有看到。但是,她的胳膊却被阎燚攥住了。
“宁清欢,你挺有胆子的?”
“阎先生,这话怎么说?我可不觉得我有招惹到你呀!”
“刚刚收到的钱是我打的,你说你招惹到了我没有!”
“哦!这样说我就明白了。毕竟陆一鸣也就是你未来的老丈人以后是要当官的,这样大规模的资金活动,肯定是会让人有不好的想法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个儿子还当的挺孝顺的,好儿子!”
宁清欢看阎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每次见阎燚都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她本来是听从苏家老太太的警告,自己尽量要少招惹他。可是,这世界上有些人,缘分太重,想躲都躲不开。
清欢的做人原则就是,既然躲不了,那就不躲了。现在,看来,这确实是个好方法。毕竟现在生气的人可不是她。
“宁清欢!”
阎燚用手卡着清欢的脖子,虽然清欢挺瘦的,但是,直接被提的有点儿离地了,清欢还是很尴尬的。毕竟,谁都要脸呀!
清欢几乎是出于本能,抬腿就是一脚。
清欢脖子上的手怂了,阎燚半蹲着,致命处的疼痛逼着让他想杀了眼前的这个女孩。
“阎先生,赶紧去医院看看吧!不然,命根子出问题了,满足不了你未婚妻,说不定,你头上就会出现一片草原!”
清欢不怕死的拍了拍阎燚的肩膀,然后抱着书头也不回的就在宿管关门之前的最后一分钟回了宿舍楼。
何鸿站的地方比较远,看阎燚弓着腰,他赶紧跑了过来。
“先生,要去医院吗?”
何鸿尴尬的问。
阎燚黑着脸,说了一声回别墅,就再也不说话。
清欢上午依旧在图书馆看书,等到了晚上,才背着书包打着车到了陆家的别墅。
因为没有邀请函,清欢被挡在了门外。
清欢自然是看到了后面的陆郁和阎燚。看前面的人不放行,她扭头就要走。
虽然拿人钱财,替人免灾是她应该做的。可是,现在,不是她不守信用,而是,人家的门槛太高,进不去呀。即便是她想表演一下道歉,人家也不给机会。
“清欢,你怎么穿成这样来了?昨天不是才给你打了钱吗?”
陆郁亲热的过来拉着清欢的胳膊。
清欢没有搭理她,反而回头看站在后面的阎燚。只不过,她看的不是脸,而是胯部。
“陆大小姐,你还是过去扶着你未婚夫一点儿,不然,你以后的性福可就要没了!”
保安看陆郁和清欢那么亲密,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把清欢放了进去。
陆郁不知道清欢什么意思,她看阎燚时,只看他的脸色有点儿不好。
陆家的晚宴其实就是一场变相的拉拢别人的投票,尤其这些人在宁海各行各业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你怎么穿成这样来了?”
叶洛直接把清欢拉到了二楼。
“我没有买到适合的衣服!”
“没有买到为什么不早说?”
叶洛的脸色有点儿难看。
“要不这样,陆家肯定会备用礼服吧,你去给我找一套能穿的礼服过来。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叶洛对清欢的表现很不满意,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她出去找衣服,清欢就一个人呆在了客房。
突然,整个别墅陷入了一片漆黑。十分钟的时间,陆家的佣人很快就点上了蜡烛,打开了其他的电源,漆黑的大厅瞬间恢复了光明。
叶洛拿来了一件青绿色的无袖露背的礼服,这个礼服是陆郁之前在法国买的,但是,买回来之后,又觉得这样的颜色有点儿老气,所以,衣服就闲置下来了。
清欢比陆郁高,本来前面到脚踝的裙摆在清欢身上只到了小腿。再加上,清欢比陆郁瘦,所以整个衣服就有点儿像是小孩穿了大人的衣服。
但是,外面的宴会已经开始,记者们都已经候在了楼下,再要挑选合适的衣服,时间明显的是不够了。
叶洛只能在背后帮清欢缝了几针,让清欢将就着下楼。
看到绯闻中心的当事人出现在宴会上,很多记者蜂拥而至。
“宁小姐,请问您和陆先生是什么关系?”
“我妈妈嫁给了陆先生。”
“那之前您和陆颖小姐之前的摩擦是怎么回事?”
因为是陆一鸣请的人,所以,他按照事先计划好的问题继续问。
“不知道,发生了争执,然后就那样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可是,您当时说陆二小姐仗势欺人,是不是因为一时生气?”
“对!”
清欢的表情很不自然,她像是一个第一次穿礼服的姑娘,紧张的用手不断的在提着礼服的胸口。
“那您和陆颖小姐和好了吗?”
“不存在什么和好不和好,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就没有不好!”
清欢说完这话,朝着陆一鸣的方向看看。陆一鸣虽然脸上依旧是一脸的温和,但是,陆郁还是看出了他的不高兴。
看到清欢不停的在扯着衣服,陆郁终于知道爸爸不开心的根源了。即便今天清欢嘴上说和陆颖只是小摩擦,可是,看她畏畏缩缩的样子,就难保不让有心人觉得使他们陆家仗势欺人,威胁利诱让清欢屈服的。
阎燚皱着眉。看来,是的他出手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了。
在媒体不停的拍摄下,清欢和陆颖互相道歉,然后互相拥抱。与陆颖得体的衣服和张扬的笑容相比,清欢随时都要掉地的礼服和那惊慌的眼神,怎么看这也不像是她们嘴上说的,只是姐妹之间的摩擦。
终于问完话,清欢才有机会看一眼周围。看阎燚盯着自己,她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最好不要激怒他,可是,即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