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颖把门推开的时候,就看到苏初寅这拉着清欢的手,清欢正低着头,不知道两个人在说着什么!
“苏叔叔,就是她偷走的,我刚才看到她在二楼,你书房的门口!”
陆颖直接跑了过来,扯开了苏初寅和清欢的手。嫉妒让她发疯。
清欢穿着高跟鞋,因为猛然被撞,她退在了茶几上。茶几尖锐的棱角戳破了雪白修长的小腿。
“你疯了吗?”
苏初寅连忙把清欢扶住。
“爸爸,怎么了?”
苏初寅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如果不是有事情发生,爸爸不会突然出现在这儿的。
“书房的保险柜被人打开了,我怀疑今天进来了贼!”
苏如海冰冷的眼睛打量着清欢。
清欢的眼睛里,就像一片星海。她只是侧着头,看着苏初寅焦急的眼神和精致的下巴!
“那苏先生大张旗鼓的来这儿,是把我当贼了吧!”
清欢终于收回了眼神,看着苏如海,以及后面的云娟,陆郁,阎燚等人。
“陆颖看到你刚才在我的书房门口!”
“对,我刚才在二楼!而且,二楼当时除了我,还有你的妻子。你怀疑我偷东西,不会也怀疑你妻子是我的同谋吧!”
清欢冷笑的看着苏如海。
“我确实也在二楼,只是,我到的时候你已经到了,我走的时候你还没有走!至于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
云娟也露出了冷笑,她知道苏如海的保险柜里肯定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然,他也不会这样的大动干戈。
“所以说,你们苏家是认定是我拿走了。只是,不知道你们苏家到底是丢了什么东西!”
清欢小腿上的血流到了一半,就停止了,看着像诡异的图腾。
清欢感觉不到疼,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对面的这群人身上。
“到目前为止,你的嫌疑是最大的!”
“既然陆小姐说看到我在书房门口了,那请问陆小姐,你有看到我进去过书房?”
“当然没有。苏叔叔的书房门对着楼道口,一楼根本看不到二楼的门口。你即便是进去了,我也看不到!”
“那你看到我什么时候离开?”
“就在灯灭掉之前!”
“如果我没猜错,苏家的书房也肯定是电子门,这样的门,没有密码是进不去的。我又不知道苏家的密码,我怎么能进得去!”
“今天停电了,你肯定是趁着停电的时候进去的!”
“陆二小姐长的脑袋也要用的。我记得我们宁家当年用电子安全系统,如果突然断电,所有电子锁都会被锁死。没有专门的指纹,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进去。苏家既然用的也是电子门,怎么会因为没电,门就敞开了!”
苏如海皱了皱眉。这也正是他奇怪的地方。苏家的电子门和保险柜的密码锁都好好的,如果不是有密码,那人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清欢出狱之后,这是第二次来苏家,第一次虽然来了,但是,并没有来过前面,她根本不可能会知道苏家的电子门密码更不用说是保险柜的密码了。
“你那么聪明,之前不久破解开过明航的密码锁吗?说不定,苏家的这些密码对于你来说,也根本没有什么难的!”
清欢气的脸色发白。
“我只是开了明航的保险柜,但是,我并没有破解开密码锁。陆二小姐明着暗着指向我,你倒是拿出什么证据来呀!”
清欢也不在解释,拿出手机就要报警。有些事情,单靠她解释是解释不清楚的,专业的事情还是要找专业的人来做。
正当清欢按了第一个数字,手机就被苏初寅夺下了。
“先别着急,我相信不是你做的。”
他用手拉着她,那温暖的手,让清欢眼睛酸的厉害。
“初寅哥,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上一次就是她偷走了我的项链,今天她又偷走了苏叔叔的文件,你还这么护着她!”
“你项链的事情我不确定,但是,清欢自从来了之后除了去过二楼,就一直待在三楼,如果她真的拿了那文件,那文件也在这儿。一会儿来了,可以让警察找,找不到,就不要把怀疑放在她身上了。”
清欢虽然不愿意再一次被人搜,可是,提出条件的那个人是自己喜欢的男子,她除了配合,什么也做不了。
警察把卧室翻了一个底朝天,除了那一对袖扣什么也没有找到。
陆颖还想说什么,看陆郁使了一个眼色,只好闭上了嘴。
“清欢别见怪,只是丢失的东西对我很重要,今天苏叔叔冒犯了。改日苏叔叔亲自赔罪!”
苏如海一说,清欢即便是想诘难也没有机会。更何况,她不想让眼前的男子感到为难。
看清欢乖巧的点了点头,阎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觉得不舒服。上一次陆颖怀疑她拿走了自己的项链,她要了自己一套房。今天却这样怂,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众人散去,清欢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我先走了!”
“等等!”
苏初寅拿起刚刚被翻出的医药箱,强行让清欢坐在。
“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他扶着清欢的腿,像是捧着至宝。看清欢瑟缩了一下,他把嘴凑了过去,吹了吹。
“吹吹就不疼了!”
清欢的眼泪就啪啪的往下掉。多年以前,爸爸也是这样,每次给自己上药的时候,就帮自己吹一吹。
“弄疼你了!”
看清欢哭了,初寅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儿去!
“不疼!只是想到,从前每次受伤,我爸爸也是你这样,忽悠我!”
清欢又哭又笑,让苏初寅看着心疼。
如果没有那件事,她还是那个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没事,以后有我呢!以后我罩着你!”
“罩多久?”
清欢红着眼睛问着他。
“一辈子!”
苏初寅几乎是脱口而出。
清欢本来停止的眼泪,突然又决堤了。
苏初寅只好放下手里的红药水抱着她,等清欢终于哭够了,苏初寅的肩膀上早已经湿透了。
“你得给我洗西装!”
苏初寅刮了一下清欢的鼻子。从前,她总是明媚的笑容,那样的她让他有一种不敢靠近的感觉。现在的她,骄傲,但又自卑,明媚却又忧伤,让他突然生起了保护的欲望。
伤口处理好,清欢站了起来。现在,她才觉得伤口疼的让她龇牙咧嘴。
“你送我出去吧!”
清欢难得提出一个要求,苏初寅自然是不会拒绝。
因为突然丢失了东西,苏如海肯定是没有兴趣宴宾客了。看主人兴致缺缺的样子,客人也赶紧收拾离开。
因为是贵重的宾客,苏如海也不能像对待清欢那样,挨着把所有的人都检查一遍。看宾客散的七七八八,苏如海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苏先生,那我今天也先告辞了!”
陆郁挽着阎燚和苏如海告辞。
“等一会儿,能借阎先生几分钟吗?”
阎燚点了点头。陆郁乖巧的放开了手,想要站到了一边。
“没事,虽然上次没来得及通知婚期,但是,我们马上要结婚了,没有什么需要隐瞒对方的!”
阎燚握着陆郁的手。
“那正好,这其实也和陆家有点儿关系!”
“苏叔叔请讲!”
苏如海知道陆郁和陆颖不同,所以,就把他的担忧说了出来。
“今天丢失的东西是宁浩辰,也就是清欢的爸爸去世之前为城东拆迁做的的那份备案,这份备案上有很多人的签名,如果让有心人拿到手,恐怕,陆先生对城东的新建计划会有所影响。”
“当时不是说要把那份备案处理掉吗?为什么会放在你手里?”
阎燚皱着眉。一份关于陆一鸣贪污受贿的文件已经让他感觉到焦头烂额了,现在,又出来一个备案而且还是原件。
“这是陆先生的决定,有这一份备案,至少是把所有签过名的人都放在了一条船上,这也算是控制别人的一个办法!”
“打鹰反被鹰啄了眼!”
阎燚冷笑了一声。
“这份文件还有谁知道?”
“这是宁浩辰根据城东的实际情况起草的,这里面有城东那些帮派和代表们的签字,也有很多当时负责拆迁计划的领导们的签字,所以,知道的人很多!”
“但是,现在,最想要这份文件的人恐怕就是城东的那些人了!”
“对,但是,苏家的安保向来没有出过问题,城东的人进来的可能性不大!”
“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请说!”
“清欢出来之后就在城东待过,会不会.....”
陆郁看到清欢和苏初寅从楼上下来,苏初寅扶着清欢的腰,那模样,看着很亲密。
“可是,我们刚刚也查了,确实是没有!”
“是我想多了!”
清欢在上车之前,抱了抱苏初寅。
等她坐到了出租车里,才看到陆郁和阎燚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阎燚也看到了清欢,只是,刚刚还言笑晏晏的那张脸,在看到了自己的那一刻,瞬间冻结成霜。
清欢快速的按起了车窗,看阎燚的那张脸,让她觉得胃里泛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