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无奈,只好让他跟在自己的后面。
“你就这样看资料,你不需要先找个地方把资料看完了,再考虑下一步?你.....”
“你话一直这么多吗?”
从除了公司,他就跟一个话痨一样,没完没了。清欢之前是讨厌何鸿那种大气不出,跟个哑巴一样的人,但是,相比较一个话痨和一个哑巴,她现在好像更喜欢哑巴了。
“不多呀!我们是搭档,你做什么要先和我说呀!”
“第一,我们不是搭档。第二,我做什么,不需要告诉你。你只要确定我没有脱离你视线就好了。”
阿桑顿了一下,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看清欢不理他,之后闭嘴。
“到了地方了!”
清欢没说话,直接下车。
“我们到这儿做什么?”
阿桑看清欢没有说话,就直接在窄的只能一个人通过的地方,往里面走。走到了最后一座楼旁边,又踩着木楼梯往上走。
“这是什么地方呀!宁海现在还有木头的楼梯吗?这楼是要马上拆迁的楼了吧!这楼会不会直接塌了?这.......”
如果担心,就在下面等着就可以了。
阿桑终于闭上了嘴,跟在后面。
到了三楼,踩着吱吱的木头地板,阿桑生害怕自己一脚踩空,掉下去。
在黑漆漆的楼道理继续往前走,偶尔有一个门打开,里面是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在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出门。
看到陌生人上来,那女人穿着内裤内衣站在门口朝阿桑挥手。
阿桑以为她有什么事情,就走了过去。到了门口,女人就把他往回拉。
阿桑大喊着你要干什么,女人看阿桑不像是来玩的,只是啐了一口就放开了他,把门关上了。
“这是什么地方呀!那些女人是做什么的呀?你来这儿做什么?你平时经常来这儿吗?”
“闭嘴!”
清欢突然停下,阿桑撞在了清欢的身上。
木头门的门缝宽的能看到屋子里面,虽然现在是白天,里面的却依然开着一盏昏黄的灯。在门缝的灯光照射下,阿桑在门口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木头牌子,他凑近了看,才发现那竟然是侦探社三个字。
“这鬼地方有人来吗?”
清欢敲了敲门,可是,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你确定这地方有人住吗?里面住的会不会是流浪汉?”
正当阿桑还想说什么,门突然开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没有穿上衣,趿拉着一双夏天的凉拖鞋出来。
“干什么?”
里面的人显然是正在睡觉,他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说话的语气很冲。
清欢也不管他什么态度,直接推开了他,挤到了里面去。
阿桑看那男人还站在门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进去。
光裸着上身的男人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来人,语气终于放和缓了。
“宁小姐,又有什么生意,要照顾我呀!”
“我丢了一份文件,你帮我找一下问价在哪儿?”
“价格呢?”
“你确定他能找得到吗?我们都查过了......”
“这谁呀?”
“你就当他不存在!”
“卧槽,这么五大三粗的,我怎么当他不存在。而且,我们也说了,不能带陌生人来我这儿,你这不守规矩,这生意我没法做呀!”
“你确定!”
清欢也不嫌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那黑的发油的被子上。
“当然,你要是给我钱多一点儿,我是随时你都可以改主意的。”
“多少钱?”
“二十万!”
“怎么不去抢银行?”
“身体单薄,抢不了!”
“八万!”
“有你这样还价的吗?”
“有呀!我不就是吗?”
“卧槽!你......”
清欢把手里的文件直接扔给了他。
“这是我们目前知道的所有的资料,我先给你付八万,如果三天之内,能给我答复,我奖十万,如果七天都没有答复,把钱给我退回来。”
“如果我两天之内找到你要的答案,有奖励吗?”
“二十万!”
“成交!”
瞌睡迷糊的青年人现在是两眼放光。
“不用那么急的。你只要一个星期内找到答案就可以了!”
阿桑提醒清欢。
“我知道!只是,能提前一天找到答案,就能早一点儿摆脱你,花二十万摆脱你,我是没有意见的。”
阿桑尴尬的话到了嘴边,又最终咽了下去。
“哈哈哈!”
年轻人可不管阿桑的尴尬,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放心,争取让你两天之内摆脱!”
清欢转身就走。
“这就走?你把那么重要的文件放在了他这儿,万一.....”
“没有万一,那文件市场上到处都是,现在,他好像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清欢从楼上下来,阿桑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那个年轻人是谁?”
“侦探!”
“他很厉害吗?”
“嗯!”
“你怎么认识他的?”
“网上!”
“那你之前用过他吗?”
“用过!”
“那他为什么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不知道!”
“那.....”
“你跟着我,是你的意思还是阎燚的意思?”
“我们董事长的意思!”
“他除了让你盯着数据泄露的事情,还让你做什么?”
“盯着你!”
“你倒是诚实!”
“董事长说,我骗不过你的!”
清欢冷笑了一下。她现在是真的不明白,他这一出是什么意思了。
“那你就把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回去告诉他了!”
“董事长不会喜欢你去这样的地方的。如果你真的查不到,你可以去和他说,他会帮助你的!”
“你们不是查不出来吗?”
“是公司查不出来。如果阎先生想查什么,他肯定能查出来!”
清欢蹙眉,她就知道,他想找泄露者是其一,最主要的是他想查自己。
“你跟着他不觉得害怕吗?”
“害怕什么?”
“你不觉得他的心机很深吗?”
“挺好的呀,他一直就是这样的,并没有针对任何人!”
清欢还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她不明白,这个魁伟的年轻人,为什么谈起那个混蛋来,眼睛里竟然满是崇拜。
她更不明白,为什么他身边竟然会有何鸿和阿桑这样死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