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钟,北风收了龙炎,看向武敬善。发布页LtXsfB点¢○㎡
“记住,全身涂抹【龙息洗剂】!一连用三天,才能彻底清除龙息,最后才能使用治疗药水。”
武敬善、武棣齐声答应:“记住了。”
“否则,毁容可别再怪我们头上了。”北风说完,扭头上车。
黎行云马上给她拉开车门。
武敬善:“北风大人,不如再留下喝杯茶吧。”
北风:“算了,我怕你们家东西再丢,又怪我们。”
沈嘉莉上前邀请。
“北风大人,那不如上我们家去,您给武棣治疗辛苦了。总不能不招待您,您不肯去武家的话,可否赏光去沈家,我定招待妥当。”
北风没理她,直接上车了。
武棣本来因沈嘉莉看丢了药水心情不悦,听沈嘉莉暗暗踩他武家一脚,抢着招待北风大人,更是气得浑身颤抖。
如今看北风这个态度,便知北风大人如传闻中高冷,压根就不会理会普通玩家。
武棣一时又觉得心情舒畅,觉得武凰好像真的有点用。
黎行云给北风关上车门就要绕到另一边上车。
武敬善慌忙喊他:“洛川,你要不留下,我们好好谈谈。”
黎行云回他一个公事公办的假笑。
“武先生,鄙人正在上班,不是办私人事情的时候,你们不会想让北风大人等着我们好好聊吧?”
武敬善悚然一惊,后背上的寒毛根根倒竖,仿佛刚才上车的那条龙,隔着窗玻璃用死亡视线注视他。
“不敢不敢,那就再找机会吧。”武敬善说。
“不用,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该说的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再多聊几次也并不能让我改变主意。”
黎行云说完,上车离开了。
车上。
黎行云坐在北风身旁。
北风仔细观察黎行云,“你这么愉悦,果然是你偷走了那瓶洗剂吧?”
黎行云瞥了一眼司机竖着的耳朵,“谁看见是我偷的了,谁有证据?别瞎说。”
“......”北风翻了个白眼,“你骗别人可以,但别想骗我。如果不是你偷的,你干嘛这么高兴?”
“你不高兴?”黎行云挑眉反问,“你刚大吃了一顿,又烧了个贱人两次,还赚了两次金币,你不高兴?”
北风卡壳了一下,脸上缓缓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我高兴,我甚至想烧一下另外两个口是心非的坏家伙。可我的高兴与你无关,你总不能说替我高兴吧,我知道你不是。”北风说。
“我看贱人被烧两次,付两次钱才到手一瓶洗剂,高兴不行?”黎行云说,“他倒霉,我就高兴。”
北风总觉得不是这个原因,但她又深知黎行云有多恨黎家人,看仇人痛苦确实是件快乐的事。
噗嗤~前头开车的司机笑出了声。
黎行云:“白右,你又笑什么?”
白右,秦重在蓝星收的小弟。
他跟白左是一对双胞胎,才十六岁,非常青葱年少。
恶魔没有不雇佣童工的概念。
兄弟两人亲人死绝,又没吃的,活不下去了。本想生命的最后要轰轰烈烈的,比如暗杀个大人物,为生命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谁知,几次暗杀不成功,反而被秦重折服,最后秦重见两人机灵胆大,就收了两人做小弟。
兄弟两人确实得用。
已经成了秦重的左膀右臂,这次黎行云过来,秦重派了白右给她当司机。
作为心腹,他知道洛川是黎行云变的。正因如此,他才能拿捏分寸,不跟洛川做出过分亲密的举动。
“川哥,听你高兴,我也高兴。”白右嬉皮笑脸说。
“切~”黎行云说,“过于暧昧了啊。”
白右立即收了笑,严肃说:“没有一点暧昧,我只是随便一笑。老大,你可千万别误会。”
谁都知道他们老大正在追求黎小姐,那可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整天护得跟眼珠子一样,得时时看着才安心。
黎小姐跟谁多说一句话,老大的眼神就跟过来了。
老大不说什么也不做什么,就光盯着,就够他们这些手下人神经紧张了。
就算现在秦重不在,但他们老大一向神出鬼没,哪怕没有摄像,也可能在哪儿盯着,他可不想搞出误会。
黎行云听得一乐。
北风还在想之前的【龙息洗剂】丢失,而她没被武敬善探查出说谎的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什么都没做哦,你别乱说。”黎行云说。
北风从她这里得不到答案,便问秦重。
秦重:“东西在我手里。不过我是不会还给你的,毕竟这是她凭本事拿回来的。”
北风这才想起,之前黎行云说的是东西不在她手里。
她没说自己偷没偷东西,她说东西不在她手里。
那她得手后就转移出去,肯定就不在她手里,她说的是实话,确实没有骗人。
至于别人怎么理解,她就管不着了。
北风:“真精呐。”
武凰作为一个合格的姐姐,在弟弟治疗后,当然要第一时间送上关心。
黎行云在回程的车上,就发私聊给武棣了。
吾皇万岁:“怎么样,治好了吗?”
武棣:“姐,已经治了,但药水需要用三天才能治好。”
吾皇万岁:“能治好就行。”
武棣:“姐,你怎么不跟我说洛川会一起来啊?”
庆功宴后,洛川就正式加入了海市游戏基地。
吾皇万岁:“啊?他去了?我不太清楚,他跟我不一起出任务,我不清楚他的行踪,也没跟他碰过面。他为什么去,他很关心你?”
武棣:“当然不是关心我。”
吾皇万岁:“他去搞破坏了?”
武棣:“三十万金币一瓶的洗剂,被偷了一瓶。”
黎行云看着这条私信,冷笑连连。
武棣好阴呐。
他不直接说是洛川偷的,他只是陈述事实。
至于到底黎行云要理解为是洛川偷了药剂,跟洛川去讨要起冲突,那是她的问题。
跟他武棣无关,不是武棣让她这么想这么做的。
吾皇万岁:“啊!怎么会这样?是他偷的?”
武棣没想到一向傻乎乎的武凰怎么突然精明了,没接受他的暗示,而是直接发问。
他过了一会儿才回:“......没有证据。”
依旧没直接说“不是洛川偷的”,他还在暗示。
吾皇万岁也没立即回他,也过了一会儿,才回:“没有证据就没办法找出小偷,让武先生帮你找证据好了。好在你的治疗完成了,只要继续涂药水就能恢复如初。”
武棣:“姐,你去问洛川了?”
吾皇万岁:“谢天谢地,现在游戏化了,不然,按以前的科技,你就回不去原来的容貌了。我问的北风大人,她说你又买了一瓶洗剂。”
武棣:“原来如此。”
他不说话了。
黎行云却不可能坐看武棣恢复容貌。
回到海市基地,她一踏进了秦重的办公室,就把门关上变回黎行云,跟秦重打了声招呼,就坐回平时的位置,掏出了鱼竿。
“给我钓武棣手里的【龙息洗剂】。”黎行云说出目标。
她抛竿起竿,鱼钩上挂着用过一次的【龙息洗剂】。
秦重笑道:“你这样不是很明显吗?知道他有这个东西的,只有今天到场的所有人。”
黎行云点头,“确实,但我巴不得他怀疑到洛川头上,只要不怀疑到我黎行云头上就行。”
秦重盯着她看了两秒,想到了某种可能,“你......要走那一步了?”
黎行云见他洞察了自己的剧本走向,竖起食指在唇前轻轻嘘了一声。
“当然要这么走,我可不想做一辈子洛川。”
“既然武敬善被打断了腿也无法怨恨责怪武棣,依旧给他买药水,那我就得给他们上上强度了。”
秦重平静点头,“走这个剧情那天,跟我组队。”
“没问题。”黎行云说。
秦重便没再说什么,只是说:“前面那瓶药剂,我已经放在宝库里,你需要就自取。”
秦重的宝库,就是那枚尾戒通向的放满各种宝贝的空间。
黎行云嗯了一声,随手把刚钓上来的【龙息洗剂】放到随身背包。
这个被使用过的,她都不好意思往秦重的宝库放。
太廉价了。
跟宝库里的东西不搭。
武棣那头。
他今天被烧了两次,又不能使用恢复生命值的药水,忍痛本来就耗费精神,用完洗剂他就回房睡了。
等他醒来,却哪里都找不到【龙息洗剂】。
他明明都放到随身背包了。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陷入恐慌。
没了【龙息洗剂】,他岂不是这辈子都要当一个丑八怪了?
北风那条龙可说过她身上只有最后两瓶了!
谁都知道这条龙来自北兰,现在还没有前往北兰的通道,他短时间内,他不可能再有机会得到第三瓶【龙息洗剂】
而那个偷东西的人,连随身背包里的东西都能偷,以后但凡他有什么好东西,还会被偷走的,就像他的天赋和伴生物!
“洛川!欺人太甚。”武棣一直认为就是洛川偷走了他的天赋。
“其实你的天赋是小偷吧!自己的天赋不体面,就偷我的!”
武棣陷入了疯狂。
他计划了一个杀人计划。
很快,秦重就收到了武棣去找杀手暗杀洛川的情报。
秦重第一时间就跟黎行云组了队。
而黎行云则第一时间把【苦痛悲剧】、【双倍奉还】等反击被动技能给关了。
这些都是属于黎行云的技能,洛川不能有。
黎行云仔细检查所有被动,除了复活技,统统都关掉。
“你打算怎么导自己的死亡戏码?”秦重问。
“如果可以,挑一个武敬善在的场合。让他看他废掉的儿子杀死他最优秀的儿子。”
“如果来不及,那就让他提前知道武棣要杀洛川,让他救不了。”
黎行云看向他,“我需要你帮我。”
秦重:“找我帮忙可是要报酬的。”
黎行云挑眉,“开价。”
秦重:“你从没主动亲过我......”
“......”黎行云定定注视他两秒,想象自己主动亲他,脸色突然爆红,慌乱移开了目光。
秦重愉悦挑眉,“我要的是你主动亲我。”
“......”黎行云看着窗外,心里暗道:果然如此。
定了定神,她又回头仔细看秦重。
是个刚好长在她喜好上的美男子,亲他好像也没有心理障碍。
只要克服一下害羞。
黎行云:“成交。”
秦重嘴角上扬,满脸愉悦开口:“说吧,要我怎么配合?”
“你这样......”黎行云凑过去,嘀嘀咕咕跟他耳语一番。
当天晚上,武敬善上床睡觉时,突然收到了海市有名的情报贩子——佰仕通,发来的消息。
两人加上,还是因为上次对方卖洛川的信息给他。
佰仕通:“你想不想知道是谁打断你的腿的?”
武敬善:“别卖关子,请直说!”
佰仕通:“黑市的打手。”
武敬善:“我没得罪过黑市,为什么对我动手?”
佰仕通:“他们收钱办事,下手的对象基本都跟他们无仇。”
武敬善:“谁买凶伤我?”
佰仕通:“这消息值一千金币。”
武敬善:“你明明可以直接抢,却还白送我一个消息。”
佰仕通:“不想知道就算了。”
武敬善转了一千金币给他。
佰仕通:“你儿子,武棣。”
武敬善看着私信里的名字,怔愣当场,久久不能回神,心里闪过十万个为什么。
一分钟后,武敬善终于回神:“原因。”
佰仕通:“这我哪儿知道,他怎么想的,你们是父子,你应该更了解。”
“你连原因都不知道,收我一千金币?我怎么判断你这消息是真是假?”武敬善吐槽完佰仕通。
佰仕通:“绝对保真,童叟无欺,买定离手,一旦告知,拒不退款。”
“......”武敬善关了聊天,陷入沉思。
他突然发现,并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或者说,他以为他了解,但对方会买凶伤他,这让他突然惊觉,他一点都不了解武棣是怎么想的。
他的记忆里,武棣一向乖巧,让干什么干什么,不让干什么就不干什么,教给他的事都能掌握。
他也乐意为他筹划更多。
说武棣伤害他,他怎么可能会信?
武敬善心中暗想:“会不会是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