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控着门主的身体，歪了歪头，那双冒着金光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感兴趣的神色。发布页Ltxsdz…℃〇M他的目光在楚默身上扫来扫去，像是一个收藏家发现了一件没见过的珍品。


    还在那好奇研究起来。


    他甚至蹲了下来，隔着一道裂缝，仔仔细细地打量楚默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经脉。


    甚至隔空质问楚默：“小子，只要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修炼的。我就可以放你一马。”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施舍。


    听到仙人要放过楚默，大家慌了。


    三长老更是恳请道：“上仙，千万别放过他。”


    他的声音都变调了，尖利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他付出了这么多，风琅山付出了这么多，就是为了除掉楚默。如果这时候仙人改变主意，那所有的一切都白费了。


    老祖山那些人也一一说道：“上仙，我们请你来，是为了对付他的。”


    “对，还请你按照我们约定。”


    他们的声音里有焦急，有恐惧，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们付出了这么多修为，你不能说不干就不干。


    谁知门主体内的仙人冷眼一扫。


    那道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重量，扫过三长老，扫过老祖山，扫过所有开口的人。


    “我想要做什么，还需要问你们吗？”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压得人抬不起头。


    大家愣了，不敢说话。


    有人张了张嘴，又闭上。有人攥紧了拳头，又松开。有人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那双金色的眼睛。


    对方却哼了声：“好好给我闭嘴。”


    那一声哼里，满是不耐烦。


    大家只好不吭声。


    三长老的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忙活了半天，得罪了半个风琅山，结果换来的就是一句“闭嘴”。发布页Ltxsdz…℃〇M可他不敢发作，只能把所有的憋屈都咽回肚子里。


    可月瑶心有不甘。


    她站在那里，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比巅峰时还要强盛。上仙赐予的力量在她体内流淌，让她的信心膨胀到了极点。


    还说了句：“我们把你引来，你就这么对待我们的？”


    她的语气里有不满，有质问，还有一丝撒娇般的嗔怪。她知道自己现在有资本说这种话，因为上仙对她另眼相看了。


    对方一个冷眼看向月瑶。


    那道目光落在月瑶身上，月瑶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刚开始犀利眼神。


    那种犀利像是要把人看穿，看透，看到骨头里。月瑶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刚才的底气荡然无存。


    可随后，露出狐疑神色：“仙体？”


    那语气变了，从冰冷变成了好奇，从好奇变成了兴趣。


    月瑶是仙体的事，风琅山的人都知道。


    这在风琅山不是什么秘密，早就传遍了。


    而三长老看对方对月瑶感兴趣后，赶紧说道：“上仙。她确实是仙体。如果你要是好好培养的话，她以后，一定会成为仙人。”


    三长老的脑子转得飞快。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既然上仙对楚默感兴趣，那他就得拿出更有价值的东西来。


    对方却邪笑起来：“早说。”


    那笑声里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东西，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说完，对方一手指着月瑶。


    一道金光从他指尖射出，落在月瑶身上。那金光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泉里，像是被阳光包裹。


    然后一道金光落在月瑶身上。


    那金光在她体内游走，冲刷着她的经脉，填满了她的丹田。她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暴涨，不是恢复，是暴涨，是突破了一个又一个极限，达到了一个她从未想过的高度。


    而月瑶的灵力竟然快速恢复。


    之前被楚默打散的修为，之前被消耗殆尽的灵力，在这一刻全部回来了。不但回来了，还远远超过了从前。


    甚至比巅峰时还可怕。


    她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有用不完的力量，随手一击都能劈开一座山。


    月瑶惊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指尖流淌的金色灵力，感受着体内澎湃到近乎失控的力量。


    因为她感受到了体内灵力的恐怖。


    那不是她修炼出来的力量，那是被强行灌注进来的力量。强大，但不完全受她控制。像是给她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但这把宝剑随时可能割伤她自己。


    于是赶紧兴奋的看向门主方向。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种兴奋是压不住的。她从来没拥有过这么强大的力量，从来不知道站在这个高度看世界是什么感觉。


    跪下感激道：“多谢上仙。”


    她跪得很干脆，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现在我已经赐予你力量，你要是真有能耐，那你自己下去，和他一战。”


    门主体内的仙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看戏的意味。他赐予月瑶力量，不是因为欣赏她，而是想看一场好戏。


    月瑶自然乐意。


    她正想试试这身力量到底有多强。而楚默，就是最好的试刀石。


    一闪而过。


    她的身形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了冰川裂缝的边缘。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带起的气流把周围的人都吹得东倒西歪。


    而门主体内的仙人露出邪笑：“我倒是看看。荒体厉害，还是仙体厉害。”


    他盘腿坐了下来，像是准备好好欣赏一场表演。


    只不过大家不知道。


    他们还以为仙人是想让月瑶去对付楚默，以为这是仙人在履行约定。有人松了一口气，有人面露期待，有人开始想象月瑶手刃楚默的画面。


    而在冰川下的楚默，很快就感受到了恢复巅峰的月瑶下来。


    那股气息太明显了，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团火。强大，张扬，毫不掩饰。


    并且站在自己面前。


    月瑶落在楚默前方十步之外，脚下的冰面被她的灵力震出了一圈裂纹。她站得很直，下巴微微扬起，嘴角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笑意。


    两手交叉，露出邪笑，妩媚起来：“看来，还是得靠我亲手解决你。”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在冰川之间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兜兜转转这么久，到最后还是要她来动手。这让她有一种宿命感，好像老天爷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


    楚默闭着眼，没说话。


    他像是根本不知道月瑶来了，不知道上仙降临了，不知道头顶上正在发生的一切。他只是坐在那里，任由寒气涌入体内，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可一边冻伤的幽霜那只猫，却毛骨悚然。


    幽霜缩在楚默身侧，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像是一个被冻得瑟瑟发抖的毛球。它的爪子上结了霜，耳朵边缘都冻裂了，但它一直守在楚默身边，没有离开。


    它的眼睛盯着月瑶，瞳孔缩成了一条竖线。


    “你怎么又恢复修为了？”


    幽霜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害怕。它亲眼见过月瑶之前的实力，而现在站在它面前的这个人，比之前更强了，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月瑶蔑视看了下幽霜邪笑：“上仙给了我力量，让我又活了。而且比之前还强大。”


    她说到“上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得意。那是一种被选中了的骄傲，一种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雀跃。


    幽霜凝重起来：“上仙？”


    它的猫脸上出现了一种很人性化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恐惧和绝望的表情。风琅山真的引来了仙。那楚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