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我怀疑他做了手脚!是他暗害了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九重楼出来主事的长老名叫陈东帅,是专门管刑罚的惩戒堂堂主。
此人最为严苛且公正不阿,很讨厌投机取巧、暗害他人的人,当然,也很讨厌诬陷他人、品格不端的人。
他这句话,几乎就是踩着陈长老的底线在蹦哒了。
果然,听他说完之后,陈长老的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
“你可有证据?”
话已说出口,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长老,我跟他同为金丹初期,按理来说,实力差不了多少,可赛场之上,我却一直觉得力不从心,力有懈怠,这明显不是我真正的水平!一定是他!是他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干涉了我的行动,不然我不可能这么轻易输给他的!”
一语出,众哗然!
不得不说,大家也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
毕竟大家都是同一个境界的,尤其孔令成还是成名已久的金丹期俊杰,就这么随随便便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让大家都有些难以理解。
他提出了质疑,陈长老不能坐视不管,就转头看向了一脸淡漠的安怀堂。
“安怀堂,你可有何解释?”
安怀堂静静的看着台下的孔令成,脸上一丝表情也无。
“弱,就多练。”
咔嚓!
好像是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哦!原来是孔令成的自尊呀!
孔令成看着他居高临下,一副蔑视的样子,火气直往头顶窜。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闭嘴!你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说我?”
安怀堂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你破防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他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啊!”
“这杀伤力,比百招之内将人踢下台还要强啊。”
众人紧紧的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嘲讽或是挑衅的神情。
可偏偏,他什么表情都没有!
不是鄙视,也不是羞辱,他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什么不重要的事,没有任何波澜。
就在众人沉默之时,有个声音弱弱的闯入了众人的耳中。
“他好像……是认真的……”
“不会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实人’??”
“好一个杀伤力超强的‘老实人’!”
孔令成听完,气的眼角都泛了红,身上的气息突然就乱了。
陈长老皱了皱眉,一巴掌将他压了下去,也打断了他即将疯魔的情绪。
孔令成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差一点!
他差一点就要走火入魔了!
他居然敢乱自己的道心!简直该死!
他眼带恨意的看向安怀堂,安怀堂依旧泰然自若。
陈长老也在审视着安怀堂,想从他身上看出破绽。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安怀堂刚想开口,就被急匆匆赶过来的落雄长老给打断了。
“等一下!”
他跑的极快,生怕自己慢一点,孔令成会被那家伙气死。
“陈长老,这件事情还是跟我说吧,我家弟子只是上台比试,并没有犯罪,不该被审,也不能担上这种污名。”
“你胡说!他分明就是做了手脚!”孔令成气的大吼。
落雄长老一脸不屑。
“就凭你?也配让我家弟子不顾前程的算计?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转头,冲着陈长老拱了拱手。
“陈长老,我家这弟子最是老实不过,是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既然孔家有疑问,那就让他们拿出证据来,我们不会浪费时间去自证清白,若是拿不出来,就说明他们是诬陷的,他们必须给安怀堂道歉!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道歉!”
他噼里啪啦一顿说,愣是让所有人都拿不出反驳的话来。
陈长老自然不会听一面之词,就转头看向了周围守着的几人。
“你们守在各个方向,可曾看到有人做手脚?”
那五人纷纷上台,冲着众人拱了拱手。
“我们一直盯着台上,可以保证,没有人做过手脚。”
“是,从上台开始,安怀堂就只用了剑术,没有用过任何别的法术和法器。”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了。
“这么说,他还真是光明正大赢的?”
“不对呀,他到底是谁呀?能赢了孔令成,怎么会是一个无名之辈?”
众人齐齐看向落雄长老,落雄长老则是一脸讥诮的看着孔令成。
“现在够清楚了吗?所有人都能证明他没有动过手,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来,就是在诬陷了,我有权要求你们给安怀堂道歉,若是不道,那就退赛吧,不然谁知道你们下次还会诬陷谁。”
这话可是把所有人都给拉下水了,他们也不能干看着了,纷纷给了他们一个谴责的目光。
要是真的容忍他们这样诬陷,那也会影响到其他人的利益的。
总不能每个打不过他们的人上来胡说一通,他们就得接受别人的调查吧?
凭什么呢?
孔令成原本还很生气,可在接触到他们谴责的眼神时,瞬间就回神了。
不行!他不能再纠缠下去了!
不管是不是做了手脚,他都不能再纠缠了。
输了就已经够丢人的了,要是再纠缠下去,他又拿不出证据的话,他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想通了这一点,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转头看向了孔家的长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那长老也被瞪得心头火大,但看在这人是少家主的份上,到底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
孔令成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里的烦躁,让自己显得平静了一些。
等缓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走上前,冲着陈长老恭敬的行了一礼。
“是小子无礼了,没想到这位安道友实力如此高强,竟打的我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这才误会了他,小子认错了,还请长老宽恕。”
陈长老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似是看穿了一切。
落雄长老也不好糊弄,见他到现在还在耍心眼,冷嗤了一声。
“我刚才说的够清楚吧?我要你向安怀堂道歉,向他承认你错了,并承认你冤枉诬陷他了,可你对着陈长老,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