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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工分券一出,全寨卷成麻花

    翌日一早,晒谷场上的北风吹得人脸皮子生疼。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苟长生拢着袖子,蹲在一堆半人高的账本前,鼻尖冻得通红。


    他身旁烧着个硕大的火盆,里头火苗子正欢实地舔着空气。


    全寨子几百号土匪、家属,连带着刚收容的流民和杀手,都眼巴巴地瞅着。


    “相公,真烧啊?”铁红袖拎着那把秃毛大扫帚,一脸肉疼,“那里面可记着前年抢的王员外家的金山,去年劫的李掌柜家的银海,还有那几箱子……”


    “烧,必须烧。那哪是钱啊?那是通缉令上的呈堂证供。”


    苟长生随手抓起一本写着“大离历三十年春劫余记”的册子,毫不犹豫地扔进火里。


    火舌瞬间吞没了纸张,黑色的灰烬打着旋儿飞向半空。


    他站起身,拍掉指尖的纸灰,眼神悲悯地扫过众人:“从今儿起,长生宗……不对,咱这黑风寨得改个活法。老本吃完了,旧账烧没了。以后,力气换饭,手艺换衣。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凭本事吃饭。”


    人群里一阵骚乱。


    “宗主,不抢了,咱喝西北风啊?”李莽嗓门最大。


    “西北风凉,伤胃。”


    苟长生从兜里摸出三个颜色各异的小木牌,在手里掂了掂,那声音脆生生的,“看好了。赤牌,兑一碗大肥肉片子汤;青牌,兑一双咱织造坊出的厚底牛筋鞋;至于这块金牌……”


    他故意顿了顿,月光下那块漆金的小木板闪着诱人的光,“可预约‘宗主亲授长生心法’一次。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底下“哄”的一声全笑了。


    “宗主,您那心法……跟那馊粥是一个味儿不?”


    “换双鞋还行,听你讲课?那不得困死。发布页Ltxsdz…℃〇M”


    苟长生也没恼,只是斜眼瞧了瞧人群后头那个铁塔似的汉子:“石墩,你那一百担水,挑完了?”


    被称为石墩的壮汉缩了缩脖子,瓮声瓮气地从腰间摸出一大串黑乎乎的竹签子:“挑……挑完了,肩膀皮都磨飞了三层。”


    “牌子拿走,晚上去后山禅房找我。”


    苟长生把那块唯一的金牌拍在石墩手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贼快——主要还是因为穿得薄,冻得。


    当晚,后山禅房。


    石墩趴在窄小的硬板床上,浑身紧绷得像块生铁,牙关咬得嘎吱响。


    苟长生卷起袖子,手心里倒了点自己瞎琢磨的红花油,一巴掌呼在石墩那隆起的背肌上。


    “哎哟!”石墩惨叫一声,震得房顶灰土簌簌往下掉。


    “闭嘴。你这是常年练横练功夫留下的病灶,经脉淤堵得像城门口的下水道。不给你按通了,你这辈子也就停在锻体后期,别想摸到开脉的边儿。”


    苟长生一边吐槽,一边使出了前世在盲人按摩店偷师的“降龙十八按”。


    其实哪有什么心法,他只是发现,这个高武世界的武夫普遍由于暴力修炼,肌肉纤维里全是微小的创伤和结节。


    只要手法到位,把那些“气结”揉开,修为自然会有一个爆发。


    石墩从最初的惨叫,慢慢变成了压抑的哼唧,最后竟然打起了如雷的呼噜。


    苟长生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暗骂:这货的皮简直比野猪还厚,按得老子手都酸了。


    第二天清晨,晒谷场。


    “哈!”


    一声暴喝惊醒了全寨的鸟。


    众人揉着眼跑出来,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石墩光着膀子,单手托着寨门口那个用来镇风水的、足有八百斤重的青石磨盘,在场子里正跑着圈呢!


    “我开脉了!我竟然开脉了!”石墩一边跑一边狂笑,声音震得房檐响,“宗主摸了我一顿,我那堵了十年的气门竟然通了!”


    全场死寂。


    三秒后,那群原本在抠脚、晒太阳的土匪像疯了似的冲向招工告示板。


    “让开!那担粪老子挑了!”


    “滚一边去!修补屋顶的活儿是我的!”


    “谁也别跟我抢洗碗!我能洗三千个!”


    这长生宗的“工分”,瞬间比真金白银还坚挺。


    人群角落里,一个穿着破烂流民衣裳的汉子,死死盯着那个跑圈的磨盘。


    他是钱万贯派来的密探,代号“耗子”。


    他原本的任务是记录这匪寨里的武装布局,等官府围剿时里应外合。


    可现在,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几个青色的木牌,又看了看脚上那双刚兑换回来的厚底布鞋。


    真暖和啊。


    这十年密探生涯,他整天躲在阴影里,脚后跟全是冻疮。


    就因为帮厨的时候多切了三筐萝卜,他就领到了这双鞋。


    这真的是个土匪窝?


    柳氏在那边温柔地教妇人们织布,说以后要做大离最结实的绸缎;鲁大领着一帮小崽子在练习吹铜哨,说那是保卫家园的警报;连那个平时阴测测的老瘸子,采了毒草回来都能换肉。


    这里的空气,好像都比京城那些酒楼里的香。


    夜里,耗子坐在灶火房后头,从鞋底摸出一封还没发出去的密信。


    信上写着:黑风寨内乱,首领疯癫,速攻。


    他看着信,又看了看自己这双新鞋。


    “呸。”


    他低声骂了一句,随手把那封代表着他“前途”的密信,塞进了正冒着火星的灶膛里。


    火苗窜得老高。


    铁红袖巡视了一圈回来,表情古怪得像是刚吞了个生鸡蛋。


    她凑到正在摇椅上装深沉的苟长生身边,压低声音说:“相公,出怪事了。”


    “嗯?”苟长生闭着眼,手指点着膝盖,“说。”


    “李莽和赵大眼,刚才为了抢最后一张打扫茅房的工分卷,本来都要拔刀了。我扫帚都举起来准备一人给一棍子,结果你猜怎么着?”


    苟长生撩起一只眼皮:“怎么着?”


    “他们看了眼新贴的告示,说是‘互助分’翻倍,结果……李莽竟然帮赵大眼把麻袋扛了,赵大眼还给李莽擦汗?他们一边擦还一边在那儿互相夸,夸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铁红袖蹲在地上,小声嘀咕:“原来不打架……也能让人听话?”


    她看苟长生的眼神,从崇拜渐渐变成了一种敬畏——自家相公这脑子,怕不是真的通了神。


    苟长生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没说话。


    这就是KPI(绩效考核)和企业文化建设的魅力啊,铁老妹。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摆弄药篓子的老瘸子。


    “老瘸子。”


    老瘸子颤巍巍地转过身,独眼里透着股常年与毒物打交道的幽光:“宗主,您要的东西,备齐了?”


    苟长生站起身,从老瘸子手里接过一小包晒干的车前草和酸枣仁,指尖在那粗糙的叶片上划过。


    他眯起眼,看向山下那条通往外界的唯一官道。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和东厂的眼睛,估计已经在路上了吧。


    “去,把这些混进咱们那桶‘免费招待’的路茶里。”


    苟长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大冬天的,得给那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好好‘润润肠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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