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地中海的风带着咸湿和硝烟的味道。发布页Ltxsdz…℃〇M
加沙地带。
这里是世界上最大的露天监狱,是贫穷与仇恨交织的火药桶。
断壁残垣之间,孩子们在废墟上踢着足球,而天空之上,义色列的“赫尔墨斯”无人机像秃鹫一样盘旋,发出令人心悸的嗡嗡声。
林平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加沙城的某个阴暗巷道里。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一身白西装、嚣张跋扈的南洋军阀林飞羽。
他再次动用了“变身”能力。
现在的他,是一个典型的中东面孔。鹰钩鼻,深陷的眼窝,络腮胡,皮肤粗糙黝黑,穿着一件磨损的皮夹克,头上缠着典型的阿拉伯头巾。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俯视众生的冷漠和戏谑。
“小白,定位到了吗?”
林平安压低声音,对着空气说道。
“定位完成,先生。”
小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精密计算后的笃定:
“哈马四的高层指挥部,也就是卡桑旅的核心据点,位于加沙城中心地下30米深处。”
“入口在一家废弃医院的停尸房下面,周围布满了暗哨和监控。不过对于您来说,那是透明的。”
“很好。”
林平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是来送礼的,那就得直接送到人家床头,这样才显得有诚意,不是吗?”
“正好,我也想看看,这帮让义色列头疼了这么多年的‘地道战专家’,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
加沙地下,错综复杂的地道网如同蚁穴。
这里是哈马四的生命线,也是他们最后的堡垒。
在一间充满霉味和机油味的混凝土密室里,卡桑旅的最高指挥官——阿布·乌拜达,正眉头紧锁地盯着墙上的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义色列国防军的哨所和定居点。
“指挥官,我们的火箭弹库存不多了。”
旁边的副官一脸愁容,“而且义色列的‘铁穹’系统(Iron Dome)越来越精准了。
我们发射的一百枚土制‘卡桑火箭’,能落地的不到五枚。这种交换比,简直是在给义色列人送去当靶子练手。”
阿布·乌拜达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
“该死的铁穹!”
“如果我们有更先进的武器……哪怕是有几枚能突破拦截的导弹,我们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可是……封锁太严了。埃及那边过不来,海上也被封锁。我们现在连钢管都缺。”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在指挥室内。
他们有信仰,有不怕死的战士,但他们没有“真理”。
在现代战争中,射程和精度,就是真理。
就在这悲观气氛弥漫的时刻。
“既然缺真理,那我给你们送点真理来,如何?”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兀地在密室里响起。
那是一口纯正的阿拉伯语,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从容。
“谁?!”
阿布·乌拜达浑身汗毛炸立,反应极快地拔出腰间的M1911手枪,指向声音的来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其他的警卫也瞬间拉动枪栓,十几把AK47和冲锋枪同时对准了房间的角落。
在那里,阴影缓缓蠕动。
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就像是凭空长出来的一样,慢慢显现出身形。
他双手插在兜里,面对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别紧张,各位。”
林平安笑了笑,那种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只是个送快递的。”
“我看你们这里好像挺缺‘大炮仗’的,正好我手里有一批货,想找个买家。或者说……找个敢点火的人。”
“你是怎么进来的?!”
阿布·乌拜达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这里是地下30米!
外面有三层岗哨!
这个男人,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的?而且身上还没有带任何武器?
是鬼魂?还是摩萨德的超级特工?
“我是怎么进来的不重要。”
(外面人都打晕了)
林平安无视了那些枪口,径直走到那张地图前,伸出手指,在特拉维夫的位置上点了点。
“重要的是,我能帮你们把这儿,变成一片火海。”
“摩萨德?”阿布·乌拜达眼神阴狠,“如果是摩萨德,你现在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聪明。”
林平安打了个响指。
“我不是油太人,也不是美国人。我是你们的朋友,或者说,是你们敌人的敌人。”
“我手里有一批导弹。”
“不是你们那种用白糖和化肥搓出来的‘大号烟花’。”
“是真正的、军用级的、能飞到大气层边缘的——高超音速导弹。”
“1000枚。”
“免费送。”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震撼弹,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炸懵了。
高超音速?
1000枚?
免费?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像是最拙劣的诈骗短信。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副官怒极反笑,“高超音速导弹?五常现在都没有吧!你一个人,两手空空,跑来说送我们1000枚?”
“把他抓起来!这肯定是个疯子,或者是来刺探情报的!”
几个警卫就要冲上来。
然后就是三下五除二,全倒了。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林平安随意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那种掌控全场的霸气,让这群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战士都感到窒息。
阿布·乌拜达瞳孔地震。
能...能....。
他深吸一口气,示意手下放下枪。
“阁下……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送快递。”
林平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小小白”导弹的高清大图。
流线型的弹体,银白色的涂装,充满了工业美感和杀戮气息。
“这种导弹,速度13马赫,射程2500公里。”
“别说那个破烂‘铁穹’了,就是美国的‘爱国者’来了,也只能跟在屁股后面吃灰。”
“只要一枚,就能把特拉维夫的证券交易所炸成平地。”
“只要十枚,就能让本古里安机场瘫痪。”
“而我有1000枚。”
林平安晃了晃照片,眼神诱惑:
“想要吗?”
阿布·乌拜达的喉结剧烈滚动。
想!
做梦都想!
如果有这种武器,他们何至于被义色列压着打?何至于只能靠人肉炸弹去拼命?
这简直就是改变战局的神器!
但是……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阿布·乌拜达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你要什么?钱?我们没有多少。政治筹码?我们给不了。”
“我不要钱,也不要权。”
林平安摇了摇头。
“我只要你们做两件事。”
“第一,绝对保密。这批货的来源,只能是烂在肚子里的秘密。如果是问起,就说是真主赐予的,或者是你们自己‘手搓’出来的黑科技(虽然没人信,但恶心人足够了)。”
“第二,负责点火。”
林平按站起身,指了指北方:
“所有导弹的火控芯片,我已经锁死了目标坐标。”
“特拉维夫的军事基地、海法港的油库、内盖夫沙漠的核设施外围……”
“你们无法更改目标。”
“你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它们竖起来,按下发射钮。”
“然后,看着它们飞向天空,去完成真主的审判。”
“怎么样?这笔交易,划算吗?”
阿布·乌拜达沉默了。
这是在拿他们当枪使。
但他有的选吗?
面对义色列的坦克和战机,他们只能用石头和土火箭反击。那种屈辱,那种无力感,已经折磨了他们几十年。
现在,一把屠龙刀就摆在面前。
哪怕这把刀有毒,哪怕握刀的手会烂掉。
为了复仇,为了生存,他也必须握住!
“我怎么相信你?”阿布·乌拜达死死盯着林平安,“万一你是骗子?或者那是定位炸弹?”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林平安笑了笑。
“眼见为实。”
“跟我来。带上你最信任的人,还有懂技术的工程师。”
“我带你们去验货。”
……
夜色中,几辆破旧的面包车在废墟间穿行,最终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仓库前。
这里原本是联合国的粮仓,后来被炸废了,一直闲置。
林平安带着阿布·乌拜达一行人走了进去。
一个巨大的长条形木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林平安淡然的看着跟随而来的人,“打开看看。”
几个士兵上前,用撬棍撬开了木箱。
随着木板被掀开,一股冷冽的金属光泽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那是一枚长达数米的银色导弹。
弹体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标识,只有那令人胆寒的空气动力学设计,昭示着它不凡的出身。
“小小白”高超音速导弹。
工程师颤抖着手,拿出国产的万用表和检测仪器,开始检查接口。
“这……这接口虽然奇怪,但逻辑是对的……”
“推进剂……这味道……是高能固体燃料!”
“还有这个导引头……天哪,这是相控阵雷达吗?这工艺简直了!”
工程师越看越激动,最后直接扑在导弹上哭了起来。
“指挥官!这是真的!这是真家伙!”
“这比我们在黑市上看到的俄国货还要先进五十年!这简直就是外星科技!”
阿布·乌拜达听完,整个人都在颤抖。
真的。
居然是真的。
1000枚这样的神器?
那岂不是能把义色列犁一遍?
“阁下……不,恩人!”
阿布·乌拜达转身,对着林平安深深鞠了一躬,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
“哈马四愿意接受您的条件!”
“只要能打击侵略者,我们愿意做任何事!”
“哪怕是下地狱,我们也认了!”
林平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五天后。我会把剩下的999枚导弹,分批次放到加沙各地的隐秘仓库里。”
“具体坐标,我会发到你的那个加密手机上。”
“但是,记住。”
林平安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像是在宣读某种诅咒:
“这批导弹有一个特殊的设定。”
“自毁程序。”
“从我交付完毕的那一刻起,倒计时开始。”
“10天。”
“你们只有10天的时间。”
“10天内,必须把它们全部发射出去。”
“如果10天后还有导弹留在发射架上,或者还在仓库里。”
“它们就会原地自爆。”
“到时候,炸的可就不是油太人,而是你们自己了。”
“听懂了吗?”
“10天?!”阿布·乌拜达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仅是送武器,这是在逼着他们发动总攻啊!
没有任何退路,没有任何保留。
要么在10天内把义色列炸翻,要么自己被炸翻。
这是真正的——破釜沉舟。
“听懂了!”
阿布·乌拜达咬着牙,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10天足够了!”
“我们要把这几十年的怒火,在这一次,全部发泄出来!”
“我们会让整个世界都听到加沙的怒吼!”
……
交易达成。
林平安没有多做停留。
他看着这群即将陷入疯狂的战士,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怜悯。
这就是棋子的命运。
他们只是林平安用来牵制美国、转移视线的工具。
至于这1000枚导弹打出去会死多少人?会引发多大的地区动荡?
那不关他的事。
那是美国人该头疼的事。
谁让他们先把手伸到菲律宾的呢?
“既然你们喜欢玩地缘政治,那我就给你们造一个最大的地缘黑洞。”
“希望你们喜欢这份来自东方的‘礼物’。”
林平安拉了拉衣领,转身走出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