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抬起手,在范爷那穿着厚重戏服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这动作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行了,下来吧。穿着几十斤的铜片子,你不嫌沉,我还嫌硌得慌。”
范爷乖巧地松开手,顺势在他怀里蹭了一下,这才退开半步。
她脸上一点尴尬都没有,反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挑衅似地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看呆了的人群。
林平安转头看向旁边拿着大喇叭、满头大汗的导演。
“今天下午全组放假。停工的损失走我私账。”
导演哪敢说半个不字,拿着大喇叭,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喊了一句:“大家辛苦了,别看了!原地休息半小时!下午放假!”
剧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欢呼,但都不敢太大声,纷纷散开去收拾东西。
下午两点。
范爷卸了那身繁琐的妆,洗了个澡,换掉了一身厚重的行头。
她穿上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件宽大的卡其色风衣,头上压了一顶鸭舌帽,脸上挂着个大口罩。
这身打扮,扔在横店的大街上,就跟那些来跑组的普通群演没啥区别。
林平安也没带保镖,就让司机远远开着车在后面跟着。
两人像一对普通情侣,在横店明清民居博览城外面的商业街上闲逛。
初冬的阳光打在身上,挺暖和。
逛了半个小时,范爷提议去看电影。
横店最大的那家影城,助理早就提前五分钟打好了招呼。
直接花五千块钱,清了场,包下了一个最大的VIP情侣影厅。
屏幕上放着一部最近刚上的好莱坞动作爆米花大片。
各种爆炸、飞车、枪战,音效震得真皮座椅都在发麻。
但空荡荡的放映厅里就他们两个人。
范爷根本没看大银幕。
她把口罩拉下来,鸭舌帽扔在一边。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软绵绵地靠在林平安的肩膀上。
一根白嫩的手指在林平安胸口的衬衫扣子上,若有若无地画着圈圈。
“林总,这电影拍得跟屎一样。”
范爷看着银幕上男主那浮夸的动作,撇了撇嘴,满眼的不屑。
“特效假得要命,剧情也俗套。这帮老外现在是专门跑国内来糊弄鬼呢。”
她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林平安的侧脸。
“还不如看你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平安低头看了她一眼,一把抓住那只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
“少拍马屁。逛了一下午,饿了吧?”
林平安靠在椅背上,“晚上想吃什么?”
范爷眼睛一亮,眼珠子转了一圈。
“吃海鲜!”
她笑得有些狡黠,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平时在剧组天天吃盒饭,虽然伙食不错,但嘴里也快淡出鸟了。难得老板你来一趟,把《明宫惊华》和《步步惊明》两个剧组的人都叫上!”
“咱们今天,宰大户!”
林平安笑了。
宰大户?
就横店这种地方,敞开了吃,能吃掉他账户里的一根毛吗?
“行。满足你。”
林平安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镇上找一家最大的海鲜酒楼,全包下来。”
“两个剧组,算上群演和场务,大概八百多号人。”
“按一万块钱一桌的标准配菜。告诉老板,不管他去义乌还是东阳调货,晚上六点前,我要看到澳洲大龙虾和帝王蟹摆在桌上。”
傍晚,横店最大的海鲜酒楼被整个包下。
横店镇上最大的“海悦楼”海鲜大酒楼。
酒楼老板今天下午差点把电话打冒烟。
一万块一桌!八十桌!
这可是八十万的现款大单!在2006年的横店,这绝对是破天荒的大生意。
老板把方圆五十公里内的所有水产批发商全掏空了,甚至包了三辆冷链车,硬生生从外地拉来了几百只鲜活的澳洲大龙虾和阿拉斯加帝王蟹。
晚上六点。
两个剧组的人浩浩荡荡地杀到了酒楼。
八百多号人,把上下三层楼塞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里都加了桌。
当一盘盘比手臂还粗的蒜蓉清蒸大龙虾、脸盆大小的葱姜炒蟹、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高档海鲜端上桌的时候。
整个酒楼里全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卧槽!这特么是剧组聚餐?这是吃国宴吧!”
一个刚入行不久的灯光助理,看着面前那只张牙舞爪的帝王蟹,眼睛都直了。
“我一个月工资,估计都不够买这只螃蟹的一条腿!”
坐在旁边的一个老摄像师,淡定地拿起钳子夹碎蟹壳,挑出一大块雪白的蟹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新来的吧?”老摄像师喝了一口冰啤酒,见怪不怪地说道,“大惊小怪什么。”
“这是林总的局。咱们老板干事,主打一个撑死人不偿命。”
“只要好好干活,在造梦空间的剧组里,这种排面以后多的是。以前拍现代戏的时候,和牛都是当猪肉炖的。赶紧吃,晚了连汤都喝不上!”
楼下大厅热火朝天,筷子和碗碟碰撞的声音、划拳拼酒的声音响成一片。
二楼的VIP大包厢里。
林平安坐在主位上。
左边是范爷,右边是刘思思,胡戈、霍建H等几个主演和导演陪坐在两旁。
刘思思今天换了件白色的高领针织衫,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她手里拿着一只虾钳,剥了半天也没剥出一块完整的肉,心思完全不在吃上。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主位上那个谈笑风生的男人。
看着范爷自然地给林平安倒酒、夹菜,甚至偶尔把剥好的蟹肉直接喂到林平安嘴里,那种毫不掩饰的熟稔姿态,让刘思思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涩得厉害。
她也想扑过去,她也想给林平安夹菜。
但她骨子里的那份矜持和性格,让她做不出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宣示主权的事。
林平安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外面的大厅也通过扩音器听到了动静,所有人放下筷子,眼巴巴地看着楼上。
“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
林平安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天然的上位者气场。
“这两部戏,是公司今年的重头戏。质量第一,进度第二。”
“钱的事,你们不用操心。有任何困难,直接找制片人。”
“今天大家敞开了吃,敞开了喝。吃饱了,明天才有力气干活。”
“我干了,大家随意。”
林平安仰头,将杯里的飞天茅台一饮而尽。
“林总大气!”
“敬老板!”
八百多号人齐刷刷地站起来举杯,吼声差点把酒楼的玻璃震碎。
这就是金钱砸出来的排面。
这就是实打实的凝聚力。
在这个名利场里,没什么比真金白银和顶级海鲜更能收买人心的了。
喝完这杯酒,林平安没有多留。
老板在场,底下的人永远放不开,吃喝都有顾忌。
“你们慢慢吃,我先撤了。”
林平安跟几个导演打了个招呼,带着保镖直接下楼。
范爷本来想跟着走,被林平安用眼神按在了座位上。她今晚还得留下来稳住场子,毕竟她是女一号,得端着剧组的场面。
黑色的奥迪A6等在酒楼门口。
晚饭散场,林平安回到横店的私人庄园酒店。
横店郊外,有一处占地十几亩的私人中式庄园酒店。
这里环境清幽,假山流水,安保极其严格。平时不对外营业,只接待各大影视公司的核心高管和顶级大腕。
林平安常年在这里包下了一整栋独门独院的三层主楼。
回到庄园,已经是晚上九点。
屋里开着地暖,温度很舒适。
林平安脱下沾了些酒气的西装,走进宽敞的浴室。
热水从顶喷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体的疲惫,也冲掉了片场和酒楼带来的嘈杂。
洗了大概二十分钟。
林平安关掉水龙头,扯过一条白色的浴巾围在腰上,拿着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他推开浴室的门,走进卧室。
走到床头柜旁,刚拿起一杯冰水喝了一口。
“咚、咚、咚。”
三声很轻、但节奏分明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
林平安放下水杯。
这么晚了,保镖在楼下守着,没有硬闯的动静,说明来人是保镖认识且直接放行的。
他走过去,一把拉开厚重的实木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范爷。
她显然是刚从酒局上赶回来,妆容还很精致,但身上已经换掉了白天的风衣和毛衣。
刚洗完澡,房门就被敲响了。范爷穿着一件清凉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走了进来。
布料少得可怜。
深V的领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晃人眼。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笔挺的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哪是来探班的,这分明是来放火的。
她手里还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托盘,上面放着切好的西瓜、哈密瓜和几颗饱满的紫葡萄。
“林总,吃点水果解解酒?”
范爷微微歪着头,眼波流转,嘴角挂着一抹狐媚的笑意。
那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三分酒意,七分挑逗。
林平安靠在门框上。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白皙的天鹅颈,一路滑到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上。
他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看穿一切的戏谑。
“你穿成这样,是想让我吃水果,还是想让我吃你?”
范爷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害羞,反而吃吃地笑了起来。
她毫不避讳地迎上林平安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下一秒。
“当啷”一声脆响。
范爷把果盘随手一扔,直接XXX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