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元二年,八月初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围城近十日,试探、反扑、加固、对峙……邺城内外,空气紧绷如弦。
韩信站在中军了望塔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这座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沉默的巨城。
一连串的命令,自昨夜起便已悄然下达。
今日,不再是虚张声势的佯攻,而是多路并进、虚实结合、直指要害的全面总攻!
“擂鼓!升‘总攻’旗!”韩信声音冷冽。
“咚!咚!咚!咚——!!!”
震天动地的战鼓声,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骤然响彻邺城四野。
华军大营,无数旌旗摇动,各部兵马如同被唤醒的潮水,开始向预定位置涌动。
北门——主攻方向,铁骑破阵!
“李存孝、文鸯、赵云、张飞!”
韩信令旗指向北门,“率一万铁骑,直冲北门!李存孝,给我砸开那道门!文鸯、子龙,突入瓮城,扫清障碍!翼德,率部策应,阻截援军!”
“得令!”四将齐声怒吼。
北门外,一万最精锐的铁骑已然列阵。
李存孝一马当先,手持禹王槊,玄甲黑马,如同来自幽冥的魔神。
他身后,文鸯银甲白袍,赵云白马银枪,张飞豹头环眼,杀气冲天。
“冲!”
李存孝暴喝一声,率先冲出!一万铁骑紧随其后,马蹄声汇聚成滚滚雷鸣,大地为之震颤,烟尘如同一条狂暴的土龙,直扑北门!
北门城头,郝昭早已严阵以待。
看到华军铁骑以如此决绝的气势正面冲来,他心头一凛,知道今日绝非佯攻。
“放箭!抛石!热油准备!所有守城器械,全力阻击!”
箭如飞蝗,礌石滚木如雨落下。
然而,华军铁骑速度太快,损失虽重,但前锋已至城下!
“开!”李存孝冲到紧闭的包铁城门下,无视头顶落下的矢石,暴喝声中,双臂筋肉虬结,沉重的禹王槊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威势,狠狠砸在城门中央!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那看似坚固无比的城门,竟被这一槊砸得向内凹陷,木屑铁钉横飞!门后抵门的巨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再来!”李存孝不管不顾,第二槊、第三槊接连砸下!每一击都如同重炮轰击!
“咔嚓!轰隆——!”
在无数守军惊骇的目光中,北门左扇城门,竟被李存孝硬生生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虽然未能完全洞开,但已足够数骑并行!
“随我杀进去!”文鸯见缺口已开,更不迟疑,长枪一摆,率先从缺口处策马冲入!
赵云紧随其后,白马义从如一道银色闪电卷入!
他们冲入的,是北门的瓮城。
瓮城之内,空间相对狭小,但守军密度更高。
一员曹军老将手持长刀,率两千精兵死守于此,正是隋朝名将张须陀!他得吴起委派,专司镇守瓮城,以防万一。
“华军休得猖狂!张须陀在此!”张须陀须发皆张,长刀一挥,率部迎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文鸯正杀得兴起,见有敌将拦路,大喝一声:“让开!”挺枪便刺。
张须陀舞刀相迎。
两人在瓮城狭窄的通道内展开激战。
张须陀身负“砥柱”之能,于防御作战时统率谋略大增,此刻身处瓮城险地,正是其能力发挥极致之时。
他刀法沉稳老辣,守得滴水不漏,更兼指挥麾下士卒结阵配合,给突入的文鸯、赵云部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文鸯虽勇,一时间竟被缠住。
【文鸯触发“单骑”:孤身陷阵,面对围困,武力+3,当前武力100。体力消耗减缓。】
【张须陀触发“砥柱”:防御作战,统率+4,谋略+4,当前统率95,谋略89。】
两人枪来刀往,转眼三十回合。
文鸯越战越勇,但体力消耗缓慢,枪法愈发凌厉。
张须陀毕竟年长,久战之下,气力渐衰,且文鸯枪法刁钻迅捷,终于被他觑得一个破绽,一枪如毒龙出洞,刺穿张须陀胸前护心镜!
“呃啊!”张须陀闷哼一声,手中长刀落地,不敢置信地看着透胸而过的枪尖。
这位历史上曾镇压无数义军的隋朝名将,终究倒在了这汉末的瓮城之中。
主将战死,瓮城守军士气大挫。
南门——驰援受阻,神箭惊魂!
北门告急的烽烟与震天杀声传遍全城。
南门守将之一,悍将萧摩诃闻讯,深知北门若破,全城皆危。
他不待军令,点齐本部三千精锐,便要驰援北门。
然而,他刚出南门不远,斜刺里便杀出一支华军骑兵,当先一员大将,白袍银甲,手持方天画戟,正是薛仁贵!
“萧摩诃!哪里走!薛仁贵在此!”薛仁贵拦路大喝。
萧摩诃救急心切,更兼自负勇力,怒道:“滚开!”挺起大铁矟便刺。薛仁贵挥戟相迎。两人都是力量与技巧兼备的猛将,顿时战作一团。
【萧摩诃触发“单阵”:单挑冲阵,武力+3,面对薛仁贵(武力≥90),薛仁贵武力-1。萧摩诃当前武力99,薛仁贵受影响。】
【薛仁贵基础武力值高,触发武技“定山”,武力+5、统率+4,对冲之下,仍占优势。】
戟矟相交,火花四溅。
两人马力交错,战马盘旋,转眼三十回合,竟是不分胜负!
萧摩诃悍勇异常,铁矟势大力沉;薛仁贵戟法精妙,稳如磐石。
薛仁贵心知此人是一劲敌,短时间内难以拿下,而北门战事紧急,不容耽搁。
他心念电转,佯装气力不继,戟法稍显散乱,拨马便走:“萧摩诃厉害,某战你不过!”
萧摩诃见薛仁贵败走,大喜过望,更不疑有诈,催马急追:“薛仁贵休走!留下首级!”
薛仁贵听得脑后马蹄声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于马上猛地回身,猿臂舒张,早已扣在手中的宝弓瞬间拉满如月,弓弦响处,一支狼牙箭如同流星赶月,直奔萧摩诃咽喉!
萧摩诃正追得起劲,万没想到薛仁贵败中藏箭,且这一箭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准!他惊骇欲绝,想要闪避已然不及!
“噗嗤——!”
箭矢精准地穿透了萧摩诃的咽喉!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手中铁矟坠地,双手徒劳地捂住喷血的脖子,眼中满是不甘与惊愕,轰然栽落马下。
其所率援军,见状大乱,被薛仁贵率部一个反冲,杀散大半。
西门——城破将亡,云长追凶!
就在北门、南门激战正酣之际,一直被韩擒虎部持续施加压力的西门,终于出现了致命的松动。
西门守将本是曹军旧部,并非吴起嫡系,在连日高压和北门危急的消息冲击下,防御出现了不应有的混乱。
韩擒虎抓住机会,亲率敢死队,顶着箭雨攀上城头,浴血厮杀,终于打开了西门!
城门洞开,华军蜂拥而入。
负责西门协防的曹军客将薛万彻见大势已去,不愿被俘,率数百残部,夺路而逃,欲从西面绕城北窜。
“薛万彻休走!关羽在此!”
一声如同龙吟的断喝响起!只见关羽率一支骑兵,早已奉韩信之命,预伏于西门之外,专防敌军溃逃。
薛万彻回头,见是关羽,心知不妙,但逃命心切,更兼自恃勇力,竟不避让,反而挺枪迎上:“关羽!挡我者死!”
关羽丹凤眼微睁,青龙偃月刀化作一道青色寒光,迎头劈下!薛万彻举枪力挡。
【关羽触发“武圣”:单挑武力+5,当前武力103。】
【薛万彻触发“骑袭”:非长途奔袭或对游牧作战状态,技能未完全触发,基础武力94。】
“铛!”巨响声中,薛万彻只觉双臂剧痛,虎口崩裂,长枪几乎脱手!
关羽刀势未尽,顺势横扫!
薛万彻勉强低头躲过,头盔上的红缨却被刀锋扫落。
两人刀来枪往,战不十合,薛万彻已完全落入下风,只能遮拦架隔,毫无还手之力。
他心胆俱裂,再不敢恋战,虚晃一枪,拨马便往荒野逃去。
“哪里走!”关羽岂容他逃脱,催动赤兔马,紧追不舍。赤兔马快,转眼追上。
薛万彻亡命狂奔,关羽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绕着邺城西、北外围的荒野,追逐了十余里。
眼看前方一片树林,薛万彻心中一喜,以为可借林脱身。
关羽见状,猛地一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骤然加速,瞬间追至薛万彻马后,青龙刀高举!
“汝命休矣!”关羽声若洪钟,一刀劈下!
薛万彻听得脑后恶风,魂飞魄散,拼命侧身,刀锋擦着他的头盔而过,竟将那精铁头盔劈得粉碎!薛万彻被震得头晕目眩,一头从马上栽下。
关羽勒住战马,冷冷看着摔得七荤八素、挣扎欲起的薛万彻,挥刀斩下。
一颗头颅滚落尘埃。
薛万彻,殁。
北门外围——溃逃被擒,猛将落网!
北门主战场,随着瓮城被文鸯、赵云突破,李存孝彻底砸烂城门,大队华军铁骑涌入,北门防线已近乎崩溃。
曹洪与阎柔见势不妙,知北门已不可守,便集结部分残兵,试图从北门侧翼的混乱中突围出去。
两人刚冲出不远,便撞上了一尊煞神——正是刚刚砸烂城门、犹自杀气腾腾的李存孝!
“曹子廉!阎柔!还想走?”李存孝禹王槊一横,拦住去路。
曹洪心知李存孝厉害,但此刻别无选择,硬着头皮挥刀上前:“李存孝!看刀!”李存孝更不答话,禹王槊随手一挥,看似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铛!”曹洪手中大刀应声而飞,整个人被震得倒撞下马,摔得骨痛欲裂,尚未爬起,已被华军士卒一拥而上,捆了个结结实实。
阎柔见曹洪一合被擒,吓得魂飞天外,拨马就往斜刺里逃窜。
他骑术精湛,眼看就要钻入一片乱石坡后。
“阎柔!看箭!”远处一声苍劲的断喝传来。
正是率弓箭手于高坡压制的黄忠!他张弓搭箭,目光如电,一箭射出,并非射人,而是射马!
“噗!”箭矢精准地射入阎柔座下战马后臀!战马吃痛,人立而起,将阎柔狠狠摔下马来。阎柔尚未起身,已被赶上的华军骑兵按住俘获。
邺城将破的消息早已传开。
然而,敌方的行踪,早已被韩信预判。
在通往襄国的必经之路上,两员华军新生代猛将,已等候多时——鱼俱罗、邓羌!
邓羌手持长矛,率兵从林中杀出,拦住去路。
几乎同时,侧面山坡后,鱼俱罗手持大刀,率部冲出,截断后路。
护卫将领中,高思继与夏侯婴挺身而出。
“我来断后!”高思继银枪白马,直取看上去最为凶悍的鱼俱罗。夏侯婴则挥动长戟,冲向邓羌。
【高思继触发“银枪”:单挑冲阵,武力+5,当前武力101。闪避率提升。】
【鱼俱罗触发“噬敌”:单挑冲阵,武力+3,面对高思继(武力101≥99),高思继武力-3。鱼俱罗当前武力102(基础99+3),高思继受影响当前武力98。】
鱼俱罗天生重瞳,面对猛将格外兴奋,大刀舞动,力沉势猛。
高思继枪法如梨花暴雨,又快又疾,两人战在一处,竟是棋逢对手。
一时间刀光枪影,难分高下。
但高思继毕竟突围心切,久战不下,气力消耗更大,二十回合后,枪法稍显迟滞。
鱼俱罗抓住机会,大刀猛然变招,以刀背重重拍在高思继背上,将其击落马下,旋即被士卒擒拿。
另一边,邓羌与夏侯婴交手不过数合,邓羌卖个破绽,夏侯婴一戟刺空,邓羌轻舒猿臂,用矛杆横扫夏侯婴马腿。
战马悲嘶倒地,夏侯婴摔落,也被生擒。
鱼俱罗、邓羌欲追残军,却收到后方韩信鸣金收兵的信号——首要目标是攻克邺城,清剿残敌,穷寇勿追过深。
夕阳如血,映照着硝烟弥漫、残破不堪的邺城。
北门、西门相继告破,华军主力正涌入城中,清剿最后的抵抗。
城外,萧摩诃、张须陀、薛万彻尸横就地;曹洪、阎柔、高思继、夏侯婴沦为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