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和一群大爷们聊天扯淡,对一群被巡捕们踩着脸,按在地上挣扎的公子哥们就像忘记了一样。发布页Ltxsdz…℃〇M
“三娃啊,这些人听着来头不小,你可得注意点。”
三老爷拉着赵文东的手悄声道:“实在不行,先放了,找个没人的地方,嗯!”
三老也说着抬手朝脖子比划了一下,意思很明显啊。
赵文东看着这老头子,一把揽住对方瘦弱的肩膀,哈哈笑道:
“你老人家看来经验很老道啊!小时候村子里听说有人打闷棍的,该不会就是你老人家吧?”
三老爷身体一抖,脑袋连摇:“三娃,老头子做人一向正直的很,这种下作的事情肯定不会干的。”
“我爹说他偷了你家鸡吃,就被你打过一棒子,你别不承认。他理亏当时没有追你老人家的。嘿,嘿。”
“那不是鹏娃子自己理亏嘛。”三老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明天三老爷给你爹提几只老母鸡去。”
“三老爷,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吧,明天去青石堡给管事的说一声,你们一人提一只百蛮山喂的跑山鸡回去尝尝鲜。嘿,嘿,保证三老爷你以后不想吃自家鸡了。”
………
“赵文东,你快放了我们!否则我爹不会放过你!呃呃。”
一个公子哥才被一个巡捕一松脚,看着赵文东和围观的老头子聊东聊西的,根本没有把他们当回事,急切的叫嚣起来。
他话才说完,就又被重重一脚踩在了脸上,呃呃难以发声,糊了一嘴的尘土。发布页LtXsfB点¢○㎡
赵文东拍拍三老爷的肩膀,遗憾的道:“你看,人家不愿意了。我得忙了啊。你老可别说我不理你。”
“三娃,你忙,呵呵,你懂我说的了啊。”三姥爷扯了下赵文东衣袖,又隐蔽的朝他比划了个下刀子的手势。
赵文东嘴角抽动,这青石堡的大爷都这么野了么?虽然三老也年纪大了,但这爱打闷棍的性子还是深入骨髓啊。
他走到杨二哥身边,赞许的拍拍的对方肩膀,“这就对了。不过下手还是轻了些。”
“三娃,大哥说不能给你惹麻烦,所以我也忍着。就是后来没有忍住。”
杨二哥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把巡捕头的帽子都顶歪了,样子有些滑稽。
“没忍住就好,你忍了我还得让七妹教训你们呢。”
赵文东围着宁小公爷走了一圈,看着瘫软在地的对方,用脚踢了一下对方肋骨,
“这些家伙实力这么弱?不会是讹人的吧?还什么家族,什么宁国公家的公子爷?你们信不?”
赵文东一脸不信的嘀咕,杨家兄弟和众巡捕连连摇头,齐声道:
“不信!”
“这么多人不信,那说明就是假的了啊!我就说这些大家族的人怎么可能教出这么个玩意儿来。”
“嗯,这棺材里尸体都抽了啊,真是的,也不知道哪里扒拉来的尸体。简直恶心!”
他说着,弹了两下手指,两朵火苗飞进棺材。
“轰!”
被掀开的棺材里突然像被引燃的汽油,红光一盛,烈焰铺满了整个棺木里。
剧烈的燃烧在棺木里持续了四五个呼吸,才陡然熄灭。
三老爷等周边的围观的人看的却是一惊,整个棺材里除了一层薄薄的灰,前一刻还躺着分那个什么李家公子已经没有半点踪影。
感觉刚才看到的就是幻觉一般。
赵文东笑道:“大家看,这不是没有死人嘛!纯粹就是讹诈。这些家伙都骗到青石堡来了,以前不知道坑蒙拐骗了多少人,哼!杨大哥,打断他们四肢,挂在这里!”
杨林有些犹豫,正准备劝赵文东。杨二哥却是脚下用力,“咔嚓”一声,踩碎了宁小公爷的下巴。
抬脚点踢如风,在对方被剧烈疼痛刺激扭曲的撑地手足上快速点了四下。
清脆的骨裂声让旁边一群被赵文东放火烧尸灭迹给吓着了的人惊醒过来。
一脸不认识的看着平时和善杨二,想不到对方动起手来竟然这么干脆。
这些地上的家伙出身明显就不一般,赵文东还敢下死手。三老爷脸都白了,原本比划下刀子的手都有些哆嗦起来。
口嗨谁都会,这阵动手却是让一群老头子有些茫然无措。
作为青石堡的土着。他们不是没有看过外面来的客商那种敬畏和规矩。
也不是没有喝多了的客商吹嘘自己见过青山侯赵家在外面的霸道。
就是黑虎帮弟子都是今天兼并这个帮,明天兼并那个派的。宋老虎的儿子宋飞他们又不是没有见过,在青石堡回来还不是田间地头的闲逛。
不时还去他们一群老头子家里串门。这赵文东就更不说了,从小看着光屁股长大的,几年前还在放牛呢。
这一转眼就变的很是陌生了。
一片骨裂声中,三老爷都感觉自己有了些尿意,忍不住夹了夹腿。
“杨大哥,等下回去我就让七妹找你谈谈。”赵文东似笑非笑的对着还有点犹豫的自家大舅哥眨了下眼睛。
“啊!三娃,这……”
杨林有些头皮发麻,自家妹子能谈什么?回来肯定得对自己拳打脚踢一阵,保证让自己痛到骨子里。
他情急之下,不敢再纠结,大跨步的走到一个家伙身边,抬脚照着对方脑袋一记抽踢。
“噗!”
一声炸响,那个瘫地上贵公子脑袋朝后一折,脖子断裂。
“呃!”赵文东脸色一抽,无奈上前拍打了两下有些激动的大舅哥,
“莫激动!莫激动,你看,呃,三老爷,你这是?嗯,快,把棺材抬开,让马车拉三老爷回去。”
赵文东郁闷了,自己已经克制了,就是怕现场一群老辈子们看了不适应,哪知道自己大舅哥刺激了两句突然这样暴力?
两个巡捕憋着笑,将马车上棺木抬开,另外两人连忙将三姥爷手臂扶住,一路扶到马车边。留下一路腥躁的湿痕。
这尼玛!真是的。赵文东正准备上前安慰一下被吓尿的老头子,迎接上对方赤红的脸色和恼羞成怒的眼睛,连忙转身装作没有看见。
余光扫过其他噤若寒蝉的一群老头子。
我靠!他心里惊叫一声,招呼都没打,飞身落在镇门外的青山马背上。
“驾”一声,直接策马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