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连捱好几下木瓢,这老丈人是不能要了啊。发布页Ltxsdz…℃〇M
赵文东很是郁闷,感觉三老爷的尿裤子很是晦气啊,自己也跟着倒霉。
“叔,我先回去了啊,你一个人先忙。我回去给您再送点茶叶来。”
“嘿,那个啥蛇肉也拿点来。我听说你家手下那些军兵都吃上了,效果不错。我这天天干活累了,也得补补。”
杨父咂吧着嘴,有些嘴馋。
“这个,叔,这个不能过量啊,别消化不了。回去我就给你送来,还有我蛇骨泡的蛇骨酒,”
赵文东有些担心杨父贪嘴,吃多了消化不良就不好了,肯定得给自己几木瓢,不放心的叮嘱道:
“这臭蛇是异种,叔,宋飞吃多了,现在哈气都臭得很。你可别贪嘴。”
“什么话,快回去拿,你送我的血参都还在呢,今天咱爷俩就来来个血参炖蛇肉。”
“好,那我走了啊,你老先保重啊。”
赵文东起身,不放心的道。
“什么话,几步路保重啥,快去快回。叔等你!”
杨父一副不耐烦的挥着木瓢催促。
赵文东连忙跑到湖边草地,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策马离开。
“这小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呵呵,看我不收拾你,哼,让你勾搭七妹不着家!”
杨父嘀咕着朝赵文东背影挥舞几下水瓢。
“你长本事了啊!杨当家的!”
杨母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怎么?用木瓢敲三娃的头,你这是想被七妹数落还是想被我揪一顿?”
“啊!”“砰!砰!”
杨父惊叫一声,手中木瓢落地,“媳妇,你咋来了,嘿,呃,我正教训三娃呢。发布页LtXsfB点¢○㎡这,这不是让他以后对七妹好点嘛,你看,我敲他他都不敢反抗。”
“好啊!你在家里说一不二是吧,没你这家就得散是吧?还要三娃给你送好吃得是吧?”
杨母一伸双手,揪住杨父的两只耳朵开始揪扯摇晃。
“唉,唉、唉哎呦!你这婆娘松手啊,呃,三娃回来了。”
杨父痛的惊叫唤,情急之下一指赵文东骑马离开的方向。
杨母连忙松手,朝杨父指的方向看去。杨父一低头,捂住耳朵朝着远处窜去。
“哼!你这老不羞的站住!”杨母反应过来,气的直跺脚。
这家伙,现在越来越没个正形了。三娃也是,找上来挨了几木瓢,这被人看到了传出去也不知道会被人家咋说。
捡起木瓢看着上面的缺口凹痕,杨母脸色一变,沉着脸朝着杨父追去。
大中午的。
镇门口大路边上,九根十字木桩子上挂着九个下巴歪斜,双脚如面条般扭曲的锦衣公子哥儿。
一群巡捕在边上守着,不让围观的人群靠近。
虎目在人群里扫视,并不时向疑惑的人群解释一下,这些挂着的人如何可耻的讹诈青石堡的。
一个牵着驼马靠近的行商津津有味的听完,扫了眼宁家小公爷腰间的玉佩,眼神微微一变。
拉着缰绳的手僵持了一下,听完后,骂了两句才不紧不慢的牵马离开。
走出人流,才翻身上马,踢着马腹部朝着远处行去。
一路转过青石镇大路口,才脸色一变,突然加快马速,疾驰起来。
天刚黑。
一骑赶在了兵卒关门的时候狂奔到了城门口。
才一停下,马匹都四蹄一软,跪在了城门口,骑士身手矫健的飞落下马,整个身体已经站进了半闭的城门里。
“狗日的!你要死啊!”
守门的兵卒被吓了一大跳,为首的什长抬起手中铁枪,朝着对方腰间横抽而去。
“嗡!”铁木杆枪头突然被对方抬手抓握定住。
暴怒的什长正双手大力抽枪,铁枪却是纹丝不动。正准备再骂,却见对方一手抓枪,一手举着一个铁牌。
“额!”上面的虎头纹饰让他差点没咬掉自己舌头。
“大,大人!”
什长身体一颤,尴尬的抓着铁木枪,垂下了脑袋。
“大人!”一群兵卒连忙停下推门的手,垂首恭敬的行礼。
“哼!”
骑士重重冷哼,“马顾好!知道送哪里去吧?”
“属下知道,还请大人恕罪!”
什长声音里带着哭腔。冷汗已经爬满了整个大脸堂,两脸上灰尘冲出条条痕迹来。
汗液滴进眼睛里,却是眨也不敢眨一下。
“呵呵!好自为之吧!哼!”
骑士说着,丢开铁木枪,手腕一转,收好腰牌,急匆匆的离开。
转过几个街道,停留在一处大院外。一亮腰牌,在两个守门壮汉的抱拳躬身问好中走了进去。
骑士进院不理院子里其他束甲壮汉的行礼,直入已经亮起灯笼的正堂。
“回来了?”
堂中正襟危坐的壮汉见对方进来,将手中擦拭的环首直背刀一抖,直直插进数丈外刀架上的刀鞘里。
力道刚刚好,黑木刀鞘竟然没有晃也没晃一下,足见对方的控制力。
骑士惊讶的眼神从刀鞘上收回,郑重的躬身抱拳行礼,
“属下见过梁都司。”
“说吧,这么急匆匆的回来,有啥急事?”
“呃,都司大人,宁小公爷被赵家人废了四肢,碎了下巴,挂在了镇外。”
骑士抱拳的手,大力握捏的有些苍白,声音低沉,情绪有些不稳。
“周都统~!”梁都司忍不住拖长了声音,“可当真看清了?你知道说假话的后果!”
“属下认识宁小公爷腰间的老虎玉佩。那玉佩宁国公也有一块,据说是西域出的火山白玉雕刻而成的,属下断不会认错,虽然那宁小公爷下巴碎了,眉眼却有几分相似。”
“嗯!其他人下场呢?”
梁都司挺拔的身躯突然有些颓废的弯了下来,手指点动着面前桌案,敲打的节奏有些忙乱。
“其他人一样。大人,铁衣卫这下……”
周都尉有些担心的抬头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看的上司。
“铁衣卫怎么?铁衣卫还是铁衣卫!”
梁都司横了眼面前躬身的属下,沉默半响,
“上报吧!小侯爷的事情,我们个子矮了些,顶不住,让当事人自己解决!”
“呃,大人,这,这个怎么报?”
“据实报!哼!”
梁都司一指头将桌案点的猛的一沉,突然气急败坏的怒骂道:
“靠!高个子斗法,关我们卵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