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没见过吃亏吗?”
水行祭司晃了下断手,“谁上谁知道,你们两个也可以去碰一碰就知道。发布页LtXsfB点¢○㎡”
“额,嗯,快坐下详细说说。”
一个祭司兜帽下的面容堆满尴尬笑容,给水行祭司让了让了让位置。
“哼!”水行祭司一屁股坐下,伸手拿了地毯上的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呵呵,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另外两个汉子兜帽下的脸色难看起来。
“水昌,虽然咱们不是一个部落的人,但都是草原大神庙的祭司,咱们得立场应该都是一致的吧?没有必要藏着不说的道理啊。”
“嗯哼?”水昌举了举断手,旁边的两个同伴一愣,连忙用手中刀子给他片着羊肉。
见二人如此懂事识相,水昌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通肉,才笑道:
“都安,那小子很邪性,一口痰就废了我的手,更能指使树根子来困住我,如果不是我身上水行力保护,弄不好真的脱身不出来。”
水昌吃了一口肉,接过旁边同伴递上的奶,咕嘟大干一口,呵呵苦笑道:
“都说我们炼气者是幻化万千,可谁知道没有通脉境界的实力,遇到了同类高手,就感觉束手束脚的。”
“那小子给我感觉很不一般,至少精通水木土三种能力,而且都练的很是精深。你们去还是要注意一下,可别把命搭上了,那火神教家给的东西还没到手呢。”
都安二人闻言脸色有些变了,“水木土三种能力?你确定没有试探错?”
“肯定不会错!那缠住我的树根就很诡异,缠住我前我都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动静,那肯定是潜藏在地里的。发布页Ltxsdz…℃〇M”
“你认真的?”
“你可以去试试,就怕你到时候跑不了。”
水昌朝着都安一翻白眼,他有些看不上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问这么多还不就是害怕人家打死,试探都不敢,不知道怎么修行成为炼气高手的。
说来这草原上地域不比大禹疆域少多少。部落却是多如牛毛,自己几人都是出身大部落,虽然在神庙任职祭司,却也是勾心斗角的为各自部落争取着利益。
想不说吧,三个人却是一起深入这大禹来做交易,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说吧,可这些家伙的做派却又让他无语。
都安似乎是知道对方鄙视自己,也是不以为意的笑道:
“水昌,咱们没有和人家结仇的必要,虽然你丢了一只手,既然人家有这个同阶的实力,或者更强,用大禹人的话说,结个善缘也是好的,咱们的实力可得留着维持草原上的平衡才行。”
“都安说的对,咱们当初谈的就是能不能杀对方可都要给报酬的,你既然手已经丢了,嗯,咳咳,那就付出了代价对吧?”
“宝英,你得意思是?”
水昌黑着脸,一脸不快的看着同伴。合着就是自己一个人吃亏?
“额,”宝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水昌,你这手等交易完成,以我这木行力加上你得水行力滋养,随便找个手就可以接上,洗练练上个一年半载的,就又能恢复如初。况且这次交易的东西多分你一成。咱们三个都是大部落出身的人,做事要顾全大局不是。”
水昌看着宝英半晌,最终无奈点头,想这两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去碰赵文东估计是不可能了,但只要多分自己一成东西也不是不行。
他觉得以后自己做事还是得长个脑子才行。
京州的官道上铁甲争鸣,铁骨马的蹄声如雷轰鸣,虽然才百骑出行,但动静却是不小。
官道上闻声的行人车马老远就避让在一旁等候观望。
脸色苍白的看着铁骑奔行而过。
“师傅,这是青山侯府的甲士。这么嚣张跋扈?敢官道行军?”
一辆马车上,一个劲装女剑士不满的看着留下一路烟尘的铁骑。捂住口鼻的声音有些沉闷。
“人家开府建衙,能统军三万,按说只要不造反,平常调动军卒不超过一千都是正常。”
马车中一个中年红衣妇人面色平淡,“你别不服气,人家既然有这个特权,又没有欺男霸女的,肯定有什么急事要办。咱们碧霞宫可别瞎掺和。”
“师傅,我就想去看看,你不是说要多历练历练吗?这赵家在江湖上传得罪怎么怎么跋扈强势,在西南根本不给江湖同道情面。听说好些山门都被侯府派铁骑踏成了平地。”
“哼!你听谁说的?你又亲眼没有看见过?青霞,赵家灭的那些势力都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是所有势力都灭了吗?你没有搞清楚就不要主观臆测。会招来祸害的。”
妇人脸色一沉,看着徒弟声音严厉起来。
叫青霞的弟子身体一抖,有些倔强的道:“大师兄不就被赵家灭了家族吗?咱们晋州的商会就一点都没有机会进入南蛮,这赵家也太过分了。”
中年妇人眼神冷了下来,看着面前一脸忿忿不平的弟子良久,才吩咐道:
“走吧,咱们跟上去看看,说再多你也认为人家可恶霸道。还不如去亲眼看看。”
“师傅,你生气了?”
青霞被自家师傅审视的目光看的有些浑身不自在,局促不安的在车上擂着屁股。
“哼!师傅说再多你也认为人家可恶。青霞,你就没有问问你大师兄家人为什么被人家打杀了吗?这些原因你不了解清楚,就主观臆断的认为,被人家引导?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幼稚,也很危险?”
青霞不好意思的掀开帘子,探头招呼车夫转过马车,朝着赵家铁骑奔行的方向行进。
“师傅,你难道知道什么内幕?”
“当然,你大师兄父母可是洗劫了青山商会的货物,而且还杀了对方的人,你大师兄一直想让你师伯出手报仇,你知道吗?”
中年妇人看着车窗外倒退的田野景色,神色无奈,
“你大师伯本来是答应,可后来就反悔了。所以,你大师兄心生怨怼了。”
“为啥反悔?大师伯可是炼气大成的高手,咱们青霞宫虽然比不过明道宗,但也是能排进大禹前十的门派吧?”
青霞有些不解,说起自家青霞宫很是傲然。
“能为啥?人家赵赵侯爷杀的人够多,所以怕了。青霞,江湖没有对错,但江湖有强弱,如果明知道对方强的有些超纲,还有要去硬刚正面的话,那就是独行侠而不是门派。”
中年妇人眉宇闪过一抹担忧之色,看着面前弟子,有些怕这些后辈冲动起来惹下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