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哼了声道:“我嫉妒你?我又不钓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别以为我不知道,一个半月前你野钓到了十斤鲤鱼,还发朋友圈了。”
“我戒钓一个月了……”
“小红,小明,小亮三空军佬还都给你点赞了。”
“老赵你得意个啥呀,我只是为了备赛,所以无心钓鱼,回头打完比赛,我沉下心来给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技术。”
说话的时候,几个人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纷纷不服。
许平阳有些傻眼,整个长枪馆里,竟然大部分人都是钓鱼佬。
他这叫一个无语,这是来了鱼窝嘛。
赵武狮这炫耀战绩,简直就跟打窝似的……
吵吵嚷嚷的早上过后,许平阳带着摄影器材之类,跟车和全馆子所有人,一同到了太湖边上的体育馆。
让他万没想到的是,徐冶福也来了,还带着周毅。
更没想到的是,周毅是他特地带过来,给许平阳拍摄的。
不过想想也是,今天只是阖闾兵击俱乐部内部赛事。
徐冶福作为成员,过来看看也正常。
几个参赛长枪馆都是好中选优,每个出四人来进行参赛。
虽然一共参赛也只有二十人,最后几个甚至是凑数的,但来观看的人不少,都是同俱乐部里玩兵击的,其余馆子里的,里面不乏一些小有名气的大佬。
比赛采用“七滴血”赛制。
击中要害得两分,非要害得一分,犯规黄牌警告,两次黄牌扣一分,一次红牌就是严重犯规扣两分。
不是说第一轮过后,就是直接二十进十了。
这样第一轮下来,胜者拿到一个赛点,败者拿到零赛点。
而是十组人分成胜者组与败者组各五组,继续打,这就是第二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第二轮结束,五个胜者应该有两个赛点,十个败者应该一个赛点,剩下会有五个零赛点的败者,会被彻底淘汰。
剩下十人里面,再进行第三轮,角逐出两个赛点的。
第三轮两个赛点的,和第二轮两个赛点的,进行第四轮对战,拿第三个赛点。
最终会剩下五个人,五个人进行互相对战拿第四个赛点。
许平阳没有任何意外地进入到了第五轮。
他没想到的是,这些人竟然这么菜。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还是参赛选手里面竟然有女的。
这女的还是被他碰上了两回,两回都是直接送走。
规则上可以选择认输。
许平阳前面四轮没有碰到大师兄,第五轮直接碰到了,他认输。
虽然心里有点不好受,可这也是为了能够给接下来三场保存体力。
第五轮是半决赛,相当于每个人要打四个选手。
一个选手就是一个赛点,一共有十个赛点。
这些选手都是比较有水平的,其中一个还是同长枪馆老熟人。
许平阳没有手下留情,这么一来,第五轮他拿到了三个赛点。
大师兄拿全了四个,剩下谁能拿三个,就能进决赛圈。
其实半决赛后,决赛圈谁是冠军、亚军、季军已经一目了然了。
不过这件事一路顺利,最终还是出了意外。
决赛的时候,大师兄上厕所,厕所地面滑,他直接脚扭了。
他不参加决赛,冠亚军只能由许平阳和另一个别的长枪馆的人来。
那个人在半决赛被许平阳给捅倒地过,直接认输。
就这样,许平阳万没想到,最终自己成了俱乐部内部赛的冠军。
但其实参加全市俱乐部赛的名额有四个。
所以冠军赛后,还有个替补名额争夺战要开打。
这替补名额争夺战,也是半决赛和上一轮输掉的人来进行。
激烈程度竟然胜过冠军赛。
不过仔细看的话,有点空耗力气没章法乱打的感觉。
一切结束后,便是所有人拍照,然后过来恭喜替了大师兄的新任冠军许平阳。
当然,最让许平阳高兴的,还是冠军有一千块钱奖金拿。
一千块,许平阳拿出三百给全长枪馆的人买了雪糕。
又拿出了两百,给周毅发了红包——按照一般出来拍摄来说,这一次性出来得给他三四百,但周毅是拿徐冶福工资的,所以发个两百就够了。
这么一来还剩五百。
这钱花得心疼嘛?
许平阳省吃俭用惯了,他花钱个几百发现心疼时,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理解了“赵德汉”,不过这钱还是必须花的,这就是人际关系嘛。
这种事其实只要在外经常走动的,就不会少,比如——
结束这事后,赵武狮说要请吃饭。
许平阳拒绝了:“我得赶去参加葬礼了。”
赵武狮一听葬礼,也就没有过问,只是询问了时间,于是约了别的吃饭时间。
这顿饭是避免不了的。
下午一点过后,火葬场告别厅,两口冰棺中,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分别穿着黑西装和白裙子,化了妆的缘故,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但因为放在冷库里时间太长,身体缩水,以至于看起来颧骨突出,嘴也好,眼皮也罢,都有些合不拢。
四周喇叭里,哀乐在播放。
冰棺周围,一群人穿着或黑或白,袖口戴着黑布,或腰间缠着白色腰带都在围着,最前面的则是头上披着白布一身白蚁、簪着白花的荀令姜。
荀令姜身后,是她的小姨。
许平阳和王琰荷也跟在身后。
剩下一大堆人,都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过来帮衬的同事和朋友。
毕竟这么一个烂摊子,依靠一大一小两女人是折腾不来的。
许平阳观察着这些人,不少人看到那尸体因为缩水,眼皮子微微睁开、嘴巴也睁开的样子,看一眼恐惧一眼。
寿者相么……
其实恐惧的不是尸体,而是尸体象征的死亡。
待告别仪式结束,接下来就是在司仪指示下鞠躬,然后尸体送入焚烧。
出来的骨灰一大堆,骨灰盒是装不下的,只能挑选一些大块的装进去。
现场氛围很奇怪……
荀令姜哭得稀里哗啦,却是抱着王琰荷哭。
其实在场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个小姨先前把小丫头关在别墅里的事,也都看得出来,这个还没有完全毕业的姑娘,心气不小。
当然,也“知道”了许平阳和王琰荷这对,就是荀令姜接下来的监护人。
监护人这件事就算不能确定,看眼下来参加葬礼的样子,也十有八九逃不了,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个留着寸头的青年,就是荀令姜的救命恩人。
不说别的,这个小姨今天来参加葬礼,身边就带了四个健壮的男人。
大家觉得今天这事可能难以善了。
再看看这个叫许平阳的监护人,看着斯斯文文的,个头也不高,一副佛学院文科生的面孔,怕是一会儿起冲突要吃亏。
于是都跟着去了公墓安置骨灰盒。
等骨灰盒安置好,香火鲜花全部放上,这仪式也算彻底结束了。
“有话好好说,我们都看着呢。”
几个年纪大的受不了烈日照晒,警告似地跟荀令姜小姨说了两句就走了。
荀令姜有些害怕,但她不能先走,必须最后一个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