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 > 第269章 立春·最后的围猎

第269章 立春·最后的围猎

    立春这天清晨,兴安岭还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张玉民穿上那套洗得发白的猎装,背上老炮爷留下的猎刀,腰间挂着刘副省长特批的持枪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院子里站着七个人:马春生、赵老四、孙二虎、孙老栓,还有三个年轻人——屯里新一辈的猎手,都是传习所教出来的好苗子。


    “今天进山,不打活物。”张玉民声音平静,“清理捕兽夹,救助受伤的动物,顺便……跟这座山告个别。”


    魏红霞抱着兴邦站在屋檐下,眼圈红红的,但没拦着。她知道,这是丈夫的心结,必须了。


    七个孩子都来送行。婉清和静姝放寒假从国外回来,秀兰、春燕、玥怡从学校赶回,兴安兴华这对六岁的双胞胎牵着娘的衣角,懵懂地看着爹和叔叔们。


    “爹,早点回来。”婉清上前整理爹的衣领。


    “爹,注意安全。”静姝检查爹的背包。


    张玉民挨个摸摸孩子们的头,最后停在魏红霞面前:“红霞,放心,天黑前准回来。”


    “嗯,我炖好小鸡蘑菇等你。”


    队伍进山了。雪很深,没过小腿。孙老栓走在最前面,七十九岁的老人,腰板依然挺直,手里的探路棍在雪地上戳出一个个小洞。


    “玉民,还记得这儿吗?”孙老栓指着一片松林,“1985年春天,你在这儿打到第一头野猪,三百二十斤,一个人扛回去的。”


    “记得。”张玉民看着那片松林,笑了,“那时候穷,全指着这头猪过年呢。猪头祭了山神,猪肉分了乡亲,自家就留了十斤。”


    赵老四接话:“那天晚上在玉民家,咱们七八个人,吃了五斤肉,喝了三斤酒,唱了半宿的山歌。”


    马春生感慨:“五年了……那时候谁能想到有今天。”


    队伍继续走。张玉民教三个年轻人认踪:“看这脚印,是狍子的。前脚小,后脚大,走路一跳一跳的。这时候的狍子瘦,肉柴,不打。”


    又指着一处痕迹:“这是野猪拱的,找草根吃。野猪冬天不好过,咱们在前面放点玉米,帮它们过冬。”


    年轻人认真记着。这些都是传习所教过,但实地看,感受更深。


    走到黑瞎子沟深处,孙老栓突然停下:“有动静。”


    所有人都端起枪。远处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是捕兽夹合拢的声响,还夹杂着野兽的哀嚎。


    “快!”张玉民带头冲过去。


    一片空地上,一头半大的黑熊被捕兽夹夹住了前腿,正拼命挣扎。铁夹子深深咬进肉里,血流了一地。


    “是夹子!”赵老四骂,“哪个缺德玩意儿下的!”


    张玉民示意大家别动,自己慢慢靠近。黑熊看见人,更惊恐了,发出威胁的低吼。


    “别怕,我们是来帮你的。”张玉民用平缓的语气说,就像五年前救那头受伤的熊一样。


    他从背包里拿出麻醉吹针——这是从省动物园借来的。瞄准,吹气,针扎进熊的肩膀。几分钟后,熊安静下来。


    “快,撬开夹子!”张玉民指挥。


    马春生和赵老四用撬棍撬,孙二虎按住熊。夹子很紧,费了好大劲才撬开。张玉民立刻给伤口消毒,上药,包扎。


    “抬到那边山洞里。”他说,“等它醒了,自己会走。”


    处理好熊,张玉民在附近搜索,又找到三个捕兽夹,都拆了。铁夹子锈迹斑斑,但依然致命。


    “这些夹子,最少下了十年了。”孙老栓摸着夹子上的锈,“玉民,你做得对。山里的东西,不能赶尽杀绝。”


    中午,队伍在山洞里休息。生了火,烤了干粮。张玉民拿出酒,每人倒了一小杯。


    “这杯酒,敬山神。”他洒了一点在地上,“感谢山神赐给我们食物,保佑我们平安。”


    又倒一杯:“这杯酒,敬老炮爷。”洒在地上,“师父,徒弟没给您丢人。山护好了,本事传下去了。”


    第三杯,他举起:“这杯酒,敬咱们自己。五年了,从山里走出来,又回到山里。路走圆了。”


    七只酒杯碰在一起。


    二、家庭的抉择


    下午三点,队伍下山。刚到屯子口,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老房子前,挂着省城的牌照。


    张玉民心里一紧。果然,进屋就看见刘庆聚坐在炕上,正跟魏红霞说话。看见张玉民,他站起来:“张哥,你可回来了!”


    “建军,出什么事了?”


    “好事!”刘庆聚拿出一份文件,“省里决定,推荐你为全国政协委员候选人!”


    张玉民愣住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全国政协委员?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我……我不够格吧?”


    “怎么不够格?”刘庆聚说,“你是省劳模,优秀企业家,带动乡亲致富,保护生态环境,哪条不够格?省里研究了,你是最佳人选。”


    张玉民看着那份文件,心里翻腾。政协委员,政治荣誉,社会地位。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


    但他想起了老炮爷的话:山里人,本分最重要。


    “建军,你替我谢谢省里领导。”他把文件推回去,“但这个政协委员,我不能当。”


    “为什么?”刘庆聚急了,“张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当了政协委员,说话有分量,办事更方便,对企业发展……”


    “建军,你听我说。”张玉民打断他,“我这五年,钱赚了,名有了,家好了,乡亲们也富了。够了。政协委员,责任太大,我怕担不起。”


    “可是……”


    “而且,我打算退居二线了。”张玉民说,“婉清和静姝明年毕业,让她们接班。春生、老四、二虎,都能独当一面。我呢,就在屯里种点地,养点鸡,教教孩子。政协委员,还是让给更合适的人吧。”


    刘庆聚看着张玉民,看了很久,叹口气:“张哥,你这人……我真服了。多少人挤破头想要的,你往外推。”


    “不是我的,不强求。”张玉民笑,“建军,你回去跟刘省长说,我张玉民永远是党的好儿子,改革开放的支持者。但政协委员,让年轻同志上吧。”


    刘庆聚走了。魏红霞走过来:“玉民,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我这五年,太累了。该歇歇了。陪陪你,陪陪孩子,陪陪这片山。”


    “嗯,我支持你。”


    三、五个女儿的未来


    晚上,家庭会议。九个孩子都到齐了,加上张玉民和魏红霞,加上周妈,十二口人,把炕上地下都坐满了。


    张玉民先说话:“今天开个会,说说咱们家的未来。我先宣布个决定:从明年开始,我退居二线,公司交给婉清和静姝管理。”


    婉清和静姝对视一眼,没说话。


    “婉清,静姝,你们表个态。”


    婉清先站起来:“爹,我和静姝商量过了。我们学成回来,不光要管公司,还要做更大的事。”


    “什么事?”


    “我们要把‘兴安岭’品牌,做成国际品牌。”婉清说,“我们在国外学习,发现中国产品在国外,要么是廉价货,要么是仿冒品。咱们的绿色食品,质量不比外国差,凭什么不能卖高价?我们要做的是,让‘兴安岭’成为高品质、高价格的代名词。”


    静姝补充:“我们已经制定了五年计划:第一年,通过美国FDA认证,进入美国市场;第二年,通过欧盟认证,进入欧洲市场;第三年,在日本建立分公司;第四年,在东南亚建立销售网络;第五年,把‘兴安岭’做成世界知名品牌。”


    张玉民听得心潮澎湃。女儿们的眼光,比他还远。


    “好!爹支持你们!”他说,“需要多少钱,需要什么人,爹给你们配。”


    婉清又说:“爹,还有个事。我们想成立‘兴安岭生态产业研究院’,专门研究可持续利用山林资源。不光咱们自己用,还要帮助其他山区,把绿水青山变成金山银山。”


    “这个好!”张玉民拍大腿,“这才是大事!爹再投一百万,你们去搞!”


    秀兰也举手:“爹,我要报北京师范大学,学教育学。毕业后回屯里,当老师。不光教孩子认字算数,还要教他们爱山爱水,爱家乡。”


    “好!爹支持!”


    春燕说:“我们合唱团要去维也纳比赛,老师说要拿金奖。我要把咱们东北的民歌唱到世界去。”


    “好!爹给你买最好的演出服!”


    玥怡最小,但声音清脆:“我要考清华大学,学建筑。将来把咱们屯建设得更好,让全世界的人都来旅游!”


    “好!有志气!”


    四个儿子还小,但张玉民也让他们说。兴安说:“我要当科学家,研究大山。”兴华说:“我要当医生,给人治病。”兴邦兴国还不会说完整话,但咿咿呀呀的,可爱极了。


    张玉民看着九个孩子,眼泪流下来了:“好,都好……爹这辈子,值了……”


    魏红霞也哭,笑着哭。


    四、张玉国的转型


    家庭会议第二天,张玉国从广州回来了。他黑了,瘦了,但精神了。


    “大哥,我决定了。”张玉国说,“建材市场我交给别人管,我要回屯里来。”


    “回屯里?干什么?”


    “搞生态农业。”张玉国说,“我在南方看了,现在城里人讲究健康,绿色食品有市场。咱们屯有山有水,环境好,搞生态农业有优势。”


    “具体想怎么搞?”


    “分三块。”张玉国显然想好了,“第一块,有机种植。种粮食,种蔬菜,不用化肥,不用农药。第二块,生态养殖。养鸡,养猪,散养,喂粮食。第三块,休闲农业。城里人来旅游,可以体验种地,可以采摘,可以吃农家饭。”


    张玉民眼睛亮了:“玉国,你这想法好!比你哥强!”


    “大哥,我这些年,走了弯路,吃了亏,也学了东西。”张玉国说,“我现在明白了,做生意,不能光想着赚钱,要想着做长久,做良心。生态农业,就是良心买卖。”


    “需要多少钱?”


    “我自己有五十万,再贷五十万,够了。”


    “不用贷。”张玉民说,“我给你五十万,算投资。你占八成,我占两成。亏了算我的,赚了按比例分。”


    “大哥……”


    “别推。”张玉民说,“玉国,你有这个心,大哥高兴。好好干,干出个样来。”


    王俊花也回来了,现在她是老板娘了,气质都变了:“大哥,嫂子,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玉国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魏红霞拉着她的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张小虎也长大了,十五岁,上初三了。他说:“大伯,我要考省重点高中,将来学农业,回来帮爸爸。”


    “好孩子。”张玉民摸摸他的头,“好好学,大伯供你。”


    五、最后的传承


    三天后,张玉民在传习所上了最后一课。教室里坐满了人,老的少的,本屯的外屯的,甚至还有从省城来的学者。


    “今天这堂课,是最后一课。”张玉民站在讲台上,“不讲认山识水,不讲辨踪追迹,讲两个字:本分。”


    底下安静,都在听。


    “我这五年,从山里走出去,又走回来。钱赚了,名有了,家好了,乡亲们也富了。但我最看重的,不是这些,是本分。”


    他顿了顿:“什么是本分?山里人的本分,就是敬山敬水,不赶尽杀绝;就是勤劳善良,不偷奸耍滑;就是知恩图报,不忘根本。”


    “我这五年,做企业,第一条规矩就是不偷税漏税。有人笑我傻,说能省为什么不省?我说,该交的税必须交,这是对国家负责。做食品,第二条规矩就是不掺假使坏。有人说,加点便宜料,看不出来。我说,看不出来,良心看得出来。”


    “做旅游,第三条规矩就是不坑蒙拐骗。有人说,游客来了,不宰白不宰。我说,人家来是信任咱们,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这些,就是本分。”


    他看向底下的年轻人:“你们这一代,比我们强,有文化,有见识,能走得更远。但无论走多远,不能忘了本分。山里的本分,中国人的本分。”


    “记住,一个人,一个企业,一个地方,能走多远,不看他飞多高,看他根扎多深。根扎得深,才能枝繁叶茂;根扎得浅,风一吹就倒。”


    “我这堂课,就讲到这里。往后,传习所交给孙老栓,交给年轻人。山里的本事,山里的规矩,靠你们传下去。”


    掌声雷动。很多老人抹眼泪,他们知道,张玉民这一课,是山里人几千年智慧的结晶。


    六、1990年除夕·团圆饭


    除夕这天,老房子里挤满了人。不光是自家人,还有马春生一家,赵老四一家,孙二虎一家,屯长一家,王建军一家……三十多口子,把三层楼挤得满满当当。


    炕上地下摆了五张桌子,鸡鸭鱼肉摆了满满当当。张玉民拿出珍藏的茅台,开了五瓶。


    “今天过年,咱们先说几句。”他站起来,“第一杯酒,敬山神,感谢赐给我们食物。”


    洒一点在地上。


    “第二杯酒,敬祖宗,感谢庇佑我们平安。”


    又洒一点。


    “第三杯酒,敬改革开放,没有好政策,就没有咱们今天。”


    再洒一点。


    “第四杯酒,敬在座的各位,亲戚朋友,乡亲邻居。没有你们的帮衬,咱们走不到今天。”


    “第五杯酒,敬咱们自己。五年了,辛苦了!”


    五杯酒下肚,开席。孩子们坐不住,跑来跑去。大人们喝酒聊天,笑声不断。


    马春生喝多了,拉着张玉民的手:“玉民哥,没有你,我现在还在山里打猎呢……”


    赵老四也喝多了:“玉民,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跟了你……”


    孙二虎不会说漂亮话,就一杯接一杯地敬酒。


    张玉民看着这些兄弟,心里暖暖的。五年了,他们从山里走出来,闯出了一片天。现在,该歇歇了,也该让年轻人上了。


    吃完饭,放鞭炮。张玉民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放,鞭炮声震天响,烟花照亮了夜空。


    放完炮,守岁。孩子们困了,但强撑着。这是规矩——守岁守得越晚,老人活得越长。


    张玉民给孩子们讲故事,讲他小时候在山里的事,讲老炮爷教他的本事,讲这五年的经历。


    孩子们听得入迷。他们生在好时候,没吃过苦,但知道爹不容易。


    半夜十二点,新的一年到了。张玉民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斗,心里平静。


    五年了,他完成了重生时的誓言:让媳妇和孩子过上好日子,让乡亲们富起来,让这片山保护好。


    够了。


    七、站在新的起点


    1990年正月十五,张玉民正式宣布退休。在省城开了新闻发布会,全省的媒体都来了。


    “我今年四十八岁,从今天起,退居二线。”张玉民面对镜头,平静地说,“公司交给我的女儿张婉清、张静姝管理。她们年轻,有知识,有眼界,我相信她们能把公司做得更好。”


    记者问:“张老板,您退休后有什么打算?”


    “回兴安岭,种地,养鸡,教孩子。”张玉民笑,“我这五年,太累了,该歇歇了。山里空气好,水好,人好,我想过几天清静日子。”


    “那您对民营企业的发展有什么建议?”


    “就四个字:守法,本分。”张玉民说,“守法经营,本分做人。只要做到这两点,企业就能长久,就能发展。”


    发布会结束,张玉民走出会场。外面阳光明媚,春天来了。


    他回头看看兴安集团的总部大楼,九层高,气派得很。五年前,他从这里起步;五年后,他从这里退休。


    够了。


    八、尾声:山高水长


    三月,春暖花开。张玉民和魏红霞搬回了屯里。老房子重新收拾了,院子扩大了,种了菜,养了鸡,还挖了个小池塘,养了几条鱼。


    每天早晨,张玉民起床,喂鸡,浇菜,然后去传习所转转,教孩子们认认植物,讲讲故事。下午,陪魏红霞散散步,看看山,看看水。晚上,给孩子们打电话,问问公司的情况,问问学习的进展。


    日子平静,但充实。


    婉清和静姝接手公司后,大刀阔斧改革。引进现代化管理,开拓国际市场,成立研究院。公司发展得更快了。


    秀兰考上了北京师范大学,春燕去了维也纳比赛,玥怡还在上小学,但成绩优秀。四个儿子也健康快乐地成长。


    张玉国搞生态农业,干得有声有色。有机粮食,生态蔬菜,散养鸡鸭,供不应求。他又带动了屯里几十户人家,一起致富。


    屯里变化更大。旅游火了,农家乐多了,山货加工厂扩建了。乡亲们盖新房,买汽车,供孩子上学。日子越过越好。


    张玉民常常站在家门口,看着这片山,这片水,这些人。心里满满的。


    五年了,他改变了很多,但有些东西没变——山还是这山,水还是这水,人还是这人。


    只是,山更绿了,水更清了,人更富了。


    这就够了。


    这天傍晚,张玉民又上了山。站在山巅,看着夕阳西下,群山镀金。


    他想起了老炮爷的话:好猎人的眼里,永远有下一座山。


    他现在明白了,下一座山,不是真的山,是责任,是传承,是未来。


    这座山,他爬过了。下一座山,该年轻人爬了。


    他相信,他们会爬得更高,走得更远。


    因为根在这里,魂在这里。


    山高水长,路还远着呢。


    但每一步,都会走得踏实,走得稳当。


    这就够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诸天从心录 刀光枪影啸武林 魔境主宰 民调局异闻录之勉传 徒弟,你无敌了,下山找师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