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召见,丁宇不敢怠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让伍建开车,带着莫飞一起到了淮门。
这段时间,伍建虽然在对付杜元庆的事情上没起什么关键作用,但这么久接触下来,丁宇还是觉得他人很不错。
总让莫飞兼着干司机也不是个事,丁宇打算让县府办给伍建一个合同工的名额,让伍建给他开车。
伍建自然是满心欢喜,他原来在部队也算是兵王级的人物,就因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误伤了一个群众,就被部队要求退役。
退役回家三年,他连份稳定的工作都没能找上。现在能给丁宇这个大县长当司机,那是他家的祖坟冒了青烟。
因为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许东德和谭哲林都没有上班,和丁宇见面的地方没有在市府大院,而是丁宇曾经来过一次那间茶楼。
茶楼的老板娘还记得丁宇,一看他进门,就把他领到了四楼的一个包间。
还没进门,丁宇就听到屋子传出“哗哗”的麻将声。
进了包间,丁宇就看到正围坐在麻将桌旁鏖战的四个人。
除了市委书记谭哲林和市长许东德,另两人丁宇也认识,市委办公厅秘书长康彪,副市长袁文康。发布页LtXsfB点¢○㎡
看到丁宇进门,谭哲林笑道,“哟!买单的人来了,今晚我们的伙食有着落了。”
丁宇笑嘻嘻的凑上去,掏出从关锦鹏那里搞来的特供烟,给每人发了一支。
“几位领导,亲自打牌啊。”
许东德被丁宇逗得一乐,“怎么?我们就不能玩玩了?领导也是人嘛。”
袁文康一看丁宇递过来的香烟,有些不乐意了,“丁宇,你也太小气了,这么好的东西就给我们一人一支,亏你拿得出手。”
丁宇无奈,只能肉疼的从包里拿出四包整合的烟,给每人发了一包。
袁文康伸手,想去抓康彪面前的那包烟,却被康彪一把抓到手上,揣进了衣兜里。
“老康,你又不抽烟,拿着没用,不如就给我呗。”袁文康一副讨好的样子,对康彪说道。
康彪鄙视了袁文康一眼,“我不抽,不会放家里收藏啊?别想占我的便宜。”
要是有旁人在场,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
几个跺跺脚都能让淮门颤抖的人物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居然会馋几包烟?
真要那样的话,只能说明你没见识。
丁宇的烟可不是什么普通货色,那是中南海特供,就连那些省委书记都只有看着的份。
在场的不是外人,对丁宇的身份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所以对丁宇能拿出这样的烟,也没人觉得奇怪。
康彪看向丁宇,“小丁,今天我手气背,你来玩玩,帮我报仇。”
丁宇本想推辞,谭哲林笑道,“小丁,你别客气。老康再玩下去,可就要破产了。”
丁宇坐上康彪的位置,一边玩麻将,一边想着谭哲林叫他过来的目的。
他不相信谭哲林大老远的把他叫过来,就只是为了找他玩牌。
几人玩得很投入,也没人提起其他的话题。丁宇也只能耐着性子和他们磨时间,还偶尔放放水,让谭哲林和许东德非常的高兴。
好在他们玩得不大,最后结账,丁宇也就输了万把块钱,这对现在的丁宇来说,完全就是毛毛雨。
到了晚饭时间,许东德让老板娘送了饭菜到包间。
看这架势,估计晚上还得接着玩。
“谭书记,你找我过来,有事吗?”吃饭的时候,丁宇终于稳不住了,他开口问谭哲林道。
谭哲林和许东德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这一笑,把丁宇笑得莫名其妙。
“许叔,我说错什么了吗?”
一旁的袁文康苦着脸道,“你没说错什么,是我错了。原以为你小子都干到副县长了,养气功夫应该不错,没想到还是不够稳重。”
“什么意思?”丁宇问。
“你来之前,我们就打了个赌。”袁文康道,“我赌你沉得住气,没想到你还真让我失望。”
许东德笑道,“丁宇啊!你马上就是县长了,叔教你一句 ,人不言,吾不询,人不讯,吾不告。很多时候,你只要先开口,就会落了下乘。尤其是在官场上!”
丁宇受教了。
还是太年轻了,没这几个老家伙稳重。
谭哲林开口道,“小丁啊,叫你过来,其实就为了一件事。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可圈可点,着实让我们这几个刮目相看。土桥的变化我们也都看在眼里。而且,你光明正大的赢了杜元庆,这事也可喜可贺。不过嘛…”
说到这里,谭哲林卖起了关子。
丁宇竖起耳朵,等着谭哲林后面的话。前面的话再好听,不过后面的话才是重点。
许东德接话道,“谭书记的意思是,你和杜元庆的赌约,只是你们之间的私事,官方并不认可。而且县长属于省管干部,我们市委也只有推荐的权力。现在担心的问题是,即便我们把你推荐上去,估计凭你的资历,要拿下县长的位置,难度怕是相当的大。”
丁宇心里一凛,“许叔,你的意思,我是当不上这个县长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