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赶到奉云市的时候刚过晚上六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在一个路口,他的车和那辆丰田埃尔法擦肩而过。
丁宇只淡淡扫视了一眼那辆挂着东G牌照的车。
东G车牌属于淮门,在奉云市遇到东G车牌的车,丁宇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
他哪里会想到,他的爱人此时就在那辆车里。
司安琪已经醒了,她也看到了丁宇那辆无比熟悉的车。
这时候正是下班高峰,车流缓缓的移动。
两辆车就在各自的车道上,慢慢的交汇。
也许因为看司安琪是个柔弱的女子,阿泽并没有对司安琪用上束缚手段。
就在两车相汇的时候,司安琪突然暴起。
她越过一旁的阿泽,扑向了车窗的按钮。
“丁宇!丁宇!...”
司安琪凄厉的呼喊,手触碰到了按钮,车窗缓缓降下,开启了一条缝。
阿泽眼疾手快,又是一记手刀,砍在了司安琪的脖子上,随即迅速关上了车窗。
可司安琪的呼喊声已经从隔音效果极好的车里传了出去。
“丁哥,好像有人叫你!”
开车的樊祁东听到声音,疑惑的看向窗外。
丁宇也隐约听到了声音。
“听错了吧?这地方谁会认识我。”
樊祁东看了看窗外,又瞄了一眼旁边缓缓开过的埃尔法。
深黑的玻璃纸遮挡,让人看不到车里的任何东西。
“也许吧。”
没看到有什么异样,前面的车已经开出去一大截,后面的车着急的按着喇叭,樊祁东赶紧启动汽车,跟上了前面的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就这样,两辆车越离越远,最后消失在彼此的视线。
丁宇拨通司安琪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听。
“难道这妮子真生气了?”
丁宇又拨打了微信通话,还是没人接听。
当他再次拨打司安琪的电信号码时,却传来了机械的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Sorry...”
还真生气了。
丁宇无奈的苦笑一声,想着怎么去哄哄耍脾气的司安琪。
他给关映风打了个电话,“大哥,我可能会晚点过去,你就不用等我吃晚饭了。”
“没事,我多等你们一会儿。”关映风订好了餐厅,他已经在去餐厅的路上。
车子到了市府职工宿舍,丁宇看到旁边有间花店,他下车买了一大束红玫瑰,整整九十九朵。
说来惭愧,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司安琪送花。
来到司安琪宿舍门口,丁宇敲响了司安琪的房门。
“安琪!安琪!在里面吗?开门。”
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开门。
敲门声惊动了一旁住着的一个小姑娘,她开门探出头,好奇的看着捧着一大束鲜花的丁宇,“你是司科长的男朋友?还真帅!”
丁宇不好意思的挠头,“我是他丈夫,你知道她回来了吗?”
小姑娘的八卦之火腾的燃烧,她开门走了出来,好奇的上下打量着丁宇。
“司科长结婚了?没听说过呀!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丁宇哪有心情和她闲扯,“我叫丁宇。那个…司安琪在家吗?”
“啊?你就是丁宇?土桥县的丁宇?难怪这么眼熟,今天在网上见过。”女孩的好奇心更浓了,这人就是土桥县的县长,还是网上说的杀人、强干犯?怎么看也不像嘛!
看到丁宇对她爱搭不理,她连忙说道,“哦!没看到司科长回来,是不是她在加班呀?”
“你是?”丁宇问女孩。
“哦!我叫阮晨晨,和司科长一个科室。”女孩回道,“下班的时候我还看见司科长呢。”
“那能不能请你帮我问问,司安琪还在不在办公室?”丁宇礼貌的说道。
“行啊!办公室有人值班,问问就知道了。”
阮晨晨拿出手机,拨打出一个号码,“万哥,今天是你值班吧?你帮我看看,司科长还在不在办公室。”
一分钟后,对方回了话,声称没有看到司安琪。
“这就怪了!”阮晨晨疑惑,“司科长生活很有规律的,基本上就是两点一线,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宿舍,应该不会去别的地方呀!”
丁宇有些后悔,他应该提前给司安琪打个电话的。
“阮晨晨,她在这边还有别的朋友吗?”
阮晨晨摇头,“没有。”
莫名的不安袭上丁宇的心头,“难道安琪出事了?”
他随即又摇了摇头,“不会的,绝对不会!”
从市府职工宿舍出来,丁宇带着樊祁东顺着司安琪从市府到职工宿舍的路找了一遍。
也许司安琪在外面吃饭,或者买东西呢?
可是,丁宇很失望,没有看到司安琪的人影。
经过一家小卖部,丁宇看到小卖部的柜台上摆放着一盆富贵竹,很有些眼熟。
“老板,来盒好猫!”
丁宇要了盒香烟,借机打开手机相册里司安琪的相片,“老板,你下午的时候有没有见到过这个人。”
老板看了一眼照片:“平时倒是每天看她上下班从这里经过,今天嘛,还真没看见。”
丁宇看向那盆富贵竹,“老板,这东西从哪来的?”
“哦!你说这个呀。”老板回道,“刚刚看它落在路上,也没人要,我看被碾坏了挺可惜,就把它捡了回来。”
丁宇心里一紧,“老板,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不到六点吧。”老板淡淡的回道。
不到六点!
市府五点半下班,再从市府走到这里,那不就是不到六点吗?
着急之下,丁宇一把拽住了老板的手腕,“你有没有捡到别的东西?”
老板愠怒的挣脱丁宇的手,“你想干什么?”
“对不起老板,这东西可能是我朋友的,她现在不见了。”
“这样啊…”老板想了想,“对了,好像还有一个纸盒子,被隔壁老程家的小孩捡走了,我帮你问问。”
“麻烦你了老板。”
老板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从柜台后面出来,走到隔壁一家铺子面前。
“老程,你家孩子呢?是不是捡到别人东西,人家找来了。”
“哦!就一个破盒子,也没什么值钱东西。”一个中年人回道。
他转头朝屋里喊道,“熙熙!别玩了,快把纸盒拿出来。”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很快把一只破损的纸盒交到了丁宇的手上。
别的东西丁宇倒也不怎么在意,可当他看到一幅小相框里的照片,顿感一盆冰水浇到他的头上。
照片里,司安琪笑靥如花,如阳光般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