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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制作预警装置

    清晨的露水还没干,秦风已经带着人在地头忙活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昨儿后半夜又有一小股野猪来试探,虽然被巡逻队惊走了,但秦风心里清楚——光靠人盯着不是长久之计。野猪这玩意儿贼精,摸清了巡逻的规律,迟早会钻空子。


    “都听好了!”秦风站在地头碾盘上,面前站着联防队十几个骨干,“今儿个咱们不练枪,改布置‘响动’!”


    底下人面面相觑。赵铁柱挠挠头:“风哥,啥叫响动?”


    秦风从背篓里掏出一串空罐头盒——是这些年攒的,鱼罐头、猪肉罐头,铁皮锈迹斑斑,用麻绳穿成一串。又拿出几卷细铁丝,是从公社废品站淘换来的。


    “看见没?”他把罐头盒抖得哗啦响,“这玩意儿,挂在地边,野猪一碰就响。声儿大,能传老远。”


    王援朝推推眼镜:“这能行?野猪又不傻,看见绳子不会绕过去?”


    “所以不能只弄一种。”秦风跳下碾盘,蹲在地上用树枝画图,“咱们要弄三层防线。”


    他用树枝点着地面:“第一层,离地半尺高,拉绊线。线上每隔五步挂个罐头盒,野猪腿一绊,叮铃哐啷全响。”


    “第二层,在地上铺干树枝。要那种一踩就‘咔嚓’断的,声儿脆。野猪怕脆响,听了会犹豫。”


    “第三层,”秦风顿了顿,“挖浅坑,坑里埋空陶罐——谁家有破坛子破缸,都贡献出来。野猪踩上去,‘哐’一声闷响,能把它们吓一跳。”


    底下有人嘀咕:“整这么复杂干啥,直接下套子逮了不就完了?”


    秦风抬头看说话那人:“下套子只能逮一两头。咱们要的,是把整群野猪吓住,让它们不敢靠近这片地。等秋收完,它们爱去哪儿去哪儿,跟咱们没关系。”


    李老栓这时候拄着拐棍过来了,听完秦风的打算,点点头:“是这个理儿。野猪记仇,你打死它几头,剩下的更疯狂。吓走最好。”


    有了老屯长支持,大伙儿不再有异议。秦风开始分工:“柱子,你带五人,负责收集材料。罐头盒、破陶罐、干树枝,越多越好。援朝,你带三人,负责测量划线,哪段地需要布防,多长多宽,记清楚了。剩下的跟我来,咱们先做示范。”


    赵铁柱领着人挨家挨户收破烂去了。王援朝拿着皮尺和木桩,开始在地边测量。秦风则带着六个年轻后生,来到昨晚被野猪试探的那片地。


    “看这儿,”秦风指着地上杂乱的蹄印,“野猪是从这个方向来的。它们习惯走老路,咱们就在这条路上做文章。”


    他从背篓里拿出细铁丝,截成三尺长的段。两头拴在小木桩上,木桩钉进土里,铁丝离地刚好半尺——这是野猪小腿的高度。


    “挂罐头盒有讲究。”秦风示范着,把罐头盒用细绳拴在铁丝中间,“不能太紧,要紧一碰就晃悠;也不能太松,松了碰不响。要这个劲儿——”


    他手指轻轻一弹罐头盒,铁皮发出“铛”一声脆响,在清晨的空气里传出去老远。发布页LtXsfB点¢○㎡


    踏雪和虎头本来在地头追蚂蚱,被这响声吓得一哆嗦,窜到黑豹身边。黑豹抬头看了一眼,又趴下了——它早就习惯了主人的各种动静。


    六个后生跟着学,一开始笨手笨脚,不是铁丝拉得太紧就是太松。秦风挨个纠正,手把手教。他手指灵巧得不像庄稼汉,打结、固定、调整松紧,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风哥,你这手活儿跟谁学的?”一个叫栓子的后生忍不住问。


    “自己琢磨的。”秦风含糊一句。其实是前世在野外布设警戒线时练出来的,那会儿用的可是绊发雷,比这个精细多了。


    正忙着,林晚枝挎着篮子送早饭来了。篮子里是刚贴的苞米面饼子,还冒着热气。看见地头这阵仗,她愣了一下。


    “这是做啥呢?”她把篮子放下。


    “弄点响动,防野猪。”秦风拍拍手上的土,接过饼子咬了一口,“你咋来了?”


    “我娘让送的。”林晚枝看着那些铁丝和罐头盒,“这……真管用?”


    “试试呗。”秦风三两口吃完饼子,“总比干等着强。”


    林晚枝蹲下身,仔细看那些装置。铁丝细得几乎看不见,罐头盒锈迹斑斑却擦得亮堂。她伸手想碰,被秦风拦住了。


    “别动,弄乱了还得调。”


    林晚枝缩回手,脸微红:“我就是看看……”


    “看行,别碰。”秦风语气缓和了些,“等弄好了,带你看看效果。”


    这时候赵铁柱他们回来了,拖着两板车破烂。罐头盒、破陶罐、碎瓦片,什么都有。王援朝那边也测量完了,在地边插上了小木桩做标记。


    “开干!”秦风一挥手。


    二十多号人分成几拨,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拉铁丝的打桩,挂罐头的穿绳,铺树枝的搬运,挖浅坑的挥锹。叮叮当当,咔嚓咔嚓,响成一片。


    秦风在各个组之间巡视指导。他发现有人把干树枝铺得太厚,踩上去没声音;有人把陶罐埋得太深,野猪踩不到。一一纠正过来。


    “树枝要铺薄薄一层,盖住地面就行。陶罐埋半截,口朝上,上面盖层薄土。野猪一脚踩下去,‘噗嗤’陷进去,‘哐当’踩碎罐子——双重惊吓。”


    他边说边示范,动作又快又准。挖坑、埋罐、覆土,一气呵成。做完还用脚虚踩一下,模拟野猪的力道。


    旁边几个老把式看得直咂嘴:“小风这手法,比老猎户还地道!”


    “可不咋的,你看他挖那坑,深浅正好。浅了罐子露头,深了踩不着。”


    “这孩子,咋懂这么多……”


    秦风只当没听见,继续忙活。


    日头爬到正当空时,第一段防线布设完成了。从地头到山脚,约莫二百步的距离,三层防线依次排开。远远看去,除了些罐头盒在风里微微晃动,几乎看不出什么异常。


    “试试效果。”秦风招呼众人退到地边。


    他让赵铁柱牵来自家那头老黄牛——这牛温顺,听话。牛脖子上套着根长绳,赵铁柱在五十步外牵着。


    “让牛顺着这条道走。”秦风说。


    老黄牛慢悠悠往前走。第一步踩在干树枝区,“咔嚓咔嚓”一阵脆响,吓得它停住了,扭头看主人。赵铁柱拽拽绳子,牛才继续走。


    第二步绊到铁丝,虽然绊得不重,但铁丝上的罐头盒“哗啦啦”响成一片。老黄牛这回真吓着了,猛地往后缩,差点把赵铁柱拽个跟头。


    第三步踩进浅坑,“噗嗤”一声蹄子陷进去半截。坑里的破陶罐“哐当”碎了,闷响带着回音。


    老黄牛“哞”地叫了一声,掉头就跑,任凭赵铁柱怎么拉都拉不住。


    众人哄堂大笑。


    “好使!真好使!”赵铁柱喘着气跑回来,“风哥,这玩意儿绝了!牛都吓成这样,野猪更够呛!”


    秦风也笑了:“野猪比牛精,可能不会被吓跑,但肯定会犹豫。这一犹豫,就给咱们巡逻队争取了时间。”


    他看向众人:“今天下午,把整片山脚地都布上。记住要领——绊线要隐蔽,树枝要脆,陶罐要埋得巧。咱们不求逮住野猪,只求拖住它们,吓住它们。”


    “明白!”


    下午的活儿干得更顺手了。有了上午的经验,大伙儿效率高了不少。到日头偏西时,整片山脚玉米地周围,已经布下了一道看不见的“响动防线”。


    秦风沿着防线走了一圈,仔细检查。这里调调铁丝松紧,那里补几根干树枝。黑豹跟在身边,鼻子不时嗅嗅地面,似乎在熟悉这些新布置。


    踏雪和虎头也想跟来,被秦风撵回去了——这俩小崽子要是乱窜,非得把防线全祸害了不可。


    检查完毕,秦风站在地头高处,望着这片绿油油的庄稼。夕阳把玉米叶子染成金色,风一过,波浪般起伏。


    那些隐蔽的绊线、脆弱的树枝、埋在土里的陶罐,就像一道无形的墙,守护着这片即将成熟的希望。


    “风哥,”王援朝走过来,手里拿着本子,“材料用了八成,还够补一次。人工记了六十三个工分,秋后得补粮食。”


    “记清楚了。”秦风点头,“该给的一分不能少。”


    “还有,”王援朝压低声音,“孙二赖子下午在地头转悠了半天,盯着咱们布防,眼神不对劲。”


    秦风眯起眼:“盯着他点。别让他坏事。”


    “明白。”


    夜幕降临,巡逻队开始换班。秦风特意交代今晚的值班队员:“注意听动静。如果有罐头盒响、树枝断、陶罐碎,说明有东西来了。别急着冲,先吹哨,等人齐。”


    “知道了风哥!”


    秦风回到家时,天已黑透。踏雪和虎头饿得直叫唤,他赶紧给它们弄吃的。黑豹安静地趴在窝里,耳朵却竖着,听着远处的动静。


    匆匆吃过晚饭,秦风提着枪出了门。他没去巡逻,而是爬上了望哨。


    今晚值班的是大庆和另一个后生。看见秦风上来,连忙让出位置。


    “有动静没?”秦风接过望远镜。


    “还没。”大庆说,“就是风大,吹得那些罐头盒偶尔响一下。”


    秦风举起望远镜。月光下,整片玉米地黑黢黢的,只有那些草人身上的破布条在风里飘荡。偶尔有罐头盒反光,像黑夜里的眼睛。


    他静静地看,静静地等。


    约莫子时,山脚桦树林那边有了动静。几个黑乎乎的影子从林子里钻出来,在林地边缘徘徊。


    是野猪。望远镜里能看清轮廓,一大两小,应该是母猪带崽。


    它们在林边犹豫了很久,似乎在观察。终于,那头大的试探着往玉米地走了几步。


    突然,它停住了——前腿碰到了什么。


    叮铃哐啷!


    一串罐头盒在寂静的夜里炸响,声音传出去老远。


    大野猪猛地后退,小野猪也吓得往林子里钻。但它们没走远,又在林边徘徊起来。


    这次等了更久。大野猪换了条路,试图从侧面接近。


    咔嚓!咔嚓!


    干树枝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野猪再次后退,焦躁地在地上刨蹄子。它低吼了几声,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强冲。


    秦风放下望远镜,对大庆说:“吹哨,三短。”


    急促的哨声划破夜空。


    很快,巡逻队的手电光从几个方向聚拢过来。五六道光柱在地边扫射,人声、狗叫声响起。


    那几头野猪终于放弃了,掉头钻进树林,消失不见。


    秦风长长舒了口气。


    预警装置,起作用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胜利,但至少证明,方向对了。


    他从绳梯下来时,赵铁柱带着巡逻队围上来:“风哥,刚才那动静,是野猪碰了罐头盒?”


    “嗯。”秦风点头,“被吓回去了。”


    “太好了!”众人兴奋。


    “别高兴太早。”秦风给他们泼冷水,“野猪记仇,今晚吃了亏,明晚可能换个地方再来。咱们的防线,还得加强,还得变化。”


    回到院里,秦风没急着睡。他坐在门槛上,点起一根烟。


    月光很亮,照得院子一片银白。


    踏雪和虎头挤在他脚边睡着了。黑豹趴在一旁,眼睛在黑暗里发着绿光。


    秦风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防线布下了,预警机制建立了。


    但这只是开始。


    就像前世在边境布设的雷区,你得不断调整,不断变化,让对手摸不清规律。


    野猪也是对手,而且是狡猾的对手。


    接下来的日子,得跟它们斗智斗勇。


    直到秋收结束,粮食进仓。


    他掐灭烟头,起身进屋。


    油灯点起来,光晕黄黄的。


    明天,还得早起。


    还得琢磨新的招数,还得应对新的挑战。


    但今晚,至少可以睡个安稳觉。


    因为知道,那片地,暂时守住了。


    窗外传来虫鸣,远处有狗吠。


    屯子睡了。


    但有些东西,醒着。


    在暗处,在明处。


    在这片山,这片地之间,


    一场无声的较量,


    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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