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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新房落成

    靠山屯西头那片空地上,最后一片瓦片被老师傅稳稳地扣上房脊,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妥了!这回真妥了!”


    赵铁柱抹了把脸上的汗,站在院当间儿,咧着嘴傻笑。他身后,一座崭新的四合院立在阳光下,青砖灰瓦,窗明几净,在这小山屯里显得格外气派。


    秦风站在院门口,看着这座历时三个多月盖起来的房子。五间正房坐北朝南,东西各三间厢房,院墙一人多高,用的是山里采的青石垒的,结实。院门是厚实的松木门板,上头还留着木匠新刨出来的纹路,散发着松油的清香。


    最显眼的是院子东侧那个小池塘。当初挖的时候不少人说闲话,说这玩意儿不顶吃不顶喝,白占地儿。可如今挖好了,从后山引来的活水注进去,清粼粼的,底下铺着从河边捡来的鹅卵石,边上还用青石板砌了沿儿——看着就舒坦。


    池塘边上是新搭的狗舍,比老院那个宽敞多了,分了三间,黑豹、踏雪、虎头各占一间。这会儿踏雪和虎头正绕着新狗舍撒欢,鼻子贴着木板嗅来嗅去,显然对这新家满意得很。


    黑豹倒稳重,趴在正房门口的台阶上,眯着眼睛晒太阳。它对新院子似乎适应得最快,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儿的看家护院。


    “小风,来看看仓房!”王援朝从西厢房那边招手。


    仓房是单独盖的一间,在院子西南角,离正房远,防潮防火。里头用松木打了货架,墙根摆着一溜陶缸,是用来存粮食和咸菜的。墙角还专门留了位置,以后可以放山货和皮毛。


    秦风挨个屋看了一遍。正房堂屋宽敞,地上铺着青砖,墙刷得雪白。东屋是爹娘住的,盘了新炕,炕席是新编的苇子席,还带着青草的香味。西屋是他自己住的,陈设简单,但窗户开得大,光线好。


    最让秦风满意的是厨房——单独盖在东厢房头一间,跟住人的屋子隔开,免得油烟熏。灶台砌得高大,两口铁锅铮亮,旁边还留了放碗柜、水缸的地方。


    “风哥,这房子,咱靠山屯独一份!”栓子跟在后头,羡慕得直咂嘴。


    秦风笑了笑,没说话。他心里也感慨。发布页LtXsfB点¢○㎡前世住过别墅,坐过豪车,可那些冷冰冰的东西,哪比得上眼前这一砖一瓦、亲手盖起来的家?


    “行了,都别瞅了!”李素琴从厨房探出头,脸上笑开了花,“今儿个温锅,晌午都在这儿吃!柱子,援朝,你俩去屯里喊人,能来的都来!”


    “好嘞婶子!”赵铁柱应得响亮。


    温锅是东北的规矩,谁家盖新房搬新家,亲戚朋友、街坊四邻都得来,带点米面油盐,算是“添锅底”,寓意日子越过越红火。


    不到半个时辰,院里就热闹起来了。


    李老栓第一个到,背着手在院里转了一圈,点点头:“嗯,像样!小风这孩子,干啥像啥。”


    接着是屯里的老少爷们、婶子大娘,挎篮的、提罐的、抱包袱的,陆陆续续都来了。篮子里有鸡蛋,罐子里是豆油,包袱里是新打的苞米面。东西不多,都是心意。


    林晚枝和她娘也来了。林晚枝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新褂子,头发梳得光溜溜的,挎着个小竹篮,里头装着二十个红皮鸡蛋,还有一块新扯的蓝布。


    “秦叔,秦婶,恭贺新居。”林晚枝娘笑着把东西递给李素琴。


    “哎呀,来就来,还带啥东西!”李素琴接过篮子,拉着林晚枝娘的手往屋里让,“快进屋坐!”


    林晚枝没跟着进去,站在院里,眼睛悄悄打量着新房。正看着,踏雪和虎头不知从哪儿窜出来,围着她腿打转。


    “去去去,滚一边去!”秦风走过来,轻轻把俩小崽子拨开,“别把人家裤子蹭脏了。”


    林晚枝脸一红,小声说:“没事儿。这房子……真好。”


    “还行吧。”秦风指指池塘,“等开春了,里头养点鱼,边上种点藕。夏天有荷花看,冬天能挖藕吃。”


    正说着,厨房那边传来赵铁柱的吆喝:“风哥!援朝把酒买回来了,整了两箱‘老白干’!”


    秦风应了一声,对林晚枝说:“你先进屋坐,我得去张罗张罗。”


    院里已经摆了四张大桌子,是从各家借来的,拼在一起。桌上摆着瓜子、花生,还有秦小雨端出来的一簸箕新炒的毛嗑(葵花籽)。孩子们围着桌子打转,眼睛盯着那些零嘴儿。


    男人们聚在池塘边抽烟聊天,女人们挤在厨房帮忙。李素琴是今天的总指挥,腰上系着新围裙,指挥若定:


    “柱子娘,你把那两只鸡剁了!晚枝,你来择菜!栓子媳妇,烧火!”


    厨房里热气腾腾。大铁锅里炖着小鸡蘑菇——用的是前两天采的榛蘑干,泡发了,跟小公鸡一起炖,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另一口锅里是红烧肉,五花三层的肉切得方方正正,用酱油和糖色炒得红亮亮。


    院子里临时垒了个灶,上边坐着口大铁锅,里头是酸菜白肉血肠——这是温锅少不了的大菜。酸菜是去年腌的,切得细细的,跟五花肉片、血肠一起炖,咕嘟咕嘟冒着泡。


    踏雪和虎头被香味勾得在厨房门口打转,被李素琴一脚一个轰开:“滚远点!一会儿骨头有你俩的!”


    黑豹趴在正房门口,淡定地看着这一切。它对吃的不那么上心,但似乎很享受这种热闹的气氛,尾巴偶尔轻轻摇一下。


    晌午头,菜齐了。


    四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大人孩子加起来得有四五十号。秦风端着酒杯站起来:“今儿个我家新房落成,感谢各位叔伯婶子、兄弟姐妹来捧场。话不多说,都在酒里了!”


    “干了!”


    “恭贺新居!”


    男人们仰脖喝酒,女人们笑着夹菜,孩子们早就盯上了碗里的肉,吃得满嘴流油。


    秦风挨桌敬酒。到李老栓那桌时,老屯长拉着他坐下:“小风啊,这房子盖得好!咱靠山屯这些年,你是头一个盖起四合院的!”


    “都是大伙儿帮衬。”秦风给他倒上酒。


    “哎,这话实在。”李老栓抿了口酒,“不过房子盖好了,事儿可没完。西山林子那片,大奎他们今早又看见新鲜猪粪了,比上次还大一圈。”


    秦风眼神一凝:“多大?”


    “这么粗。”李老栓用手比划了个海碗口,“踩得脚印深,估摸……得奔四百斤去了。”


    四百斤的炮卵子。


    那是真正的野猪王。


    秦风点点头:“知道了。吃完这顿,我就带人去看看。”


    “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李老栓拍拍他肩膀,“今儿个是喜日子,先高兴高兴。”


    敬到林晚枝那桌时,林晚枝她爹站起来,端着酒杯,脸色有点红——不知道是酒劲还是激动。


    “小风,叔敬你一杯。”林晚枝爹声音有点颤,“这房子盖得……像样!晚枝跟了你,叔放心!”


    桌上顿时一阵哄笑。林晚枝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使劲扯她爹的衣角。


    秦风也笑了,跟林晚枝爹碰了杯:“叔你放心,往后有啥活儿,尽管言语。”


    这顿饭吃到日头偏西。男人们喝得脸红脖子粗,还在划拳拼酒。女人们帮着收拾碗筷,孩子们在院里追逐打闹。


    踏雪和虎头终于混上了骨头,趴在狗舍门口啃得欢。黑豹也得了一块带肉的脊骨,但它不急,慢慢啃着,眼睛还留意着院里的动静。


    等送走最后一拨客人,天已经擦黑了。


    院里一片狼藉,但李素琴不让收拾:“明儿个再说!今儿个都累了,赶紧歇着!”


    秦风确实累了。三个多月操心盖房,白天还得盯着野猪,铁打的人也扛不住。他洗了把脸,回到自己那屋。


    新炕烧得热乎,躺在上面,能闻到新席子和泥土混合的气息。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池塘边的水汽。


    黑豹悄没声地走进来,在炕沿下趴下。踏雪和虎头也想跟进来,被秦风瞪了一眼:“你俩睡狗舍!再进来,腿打折!”


    俩小崽子委屈地“呜呜”两声,掉头跑了。


    秦风躺在炕上,睁着眼睛看房梁。


    新房盖好了。


    这是重生以来,他给这个家打下的第一份实实在在的基业。


    但这只是个开始。


    西山林子里,四百斤的野猪王还在窥伺。


    秋收越来越近,真正的较量就要来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


    耳边传来池塘里细微的水声,是夜里的小鱼在跳。


    远处有隐约的狗吠。


    屯子睡着了。


    但他的新家,亮着灯。


    在这片黑沉沉的山野里,像一颗刚刚点燃的火种。


    得守着。


    守住了这家,这片地,这屯子。


    才能对得起这重来的一世。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照在新房的青瓦上。


    照在池塘的水面上。


    也照在院门口那条新踩出来的、通向山林的小路上。


    路还长着呢。


    秦风呼出一口气,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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