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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战前动员与准备

    天擦黑的时候,屯子里静得出奇。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往日这时候,该有孩子满街跑,该有老娘们隔着院墙拉家常,该有老爷们蹲在门口抽旱烟。可今儿个,家家户户关门闭户,连狗都不怎么叫唤。


    秦风蹲在自家院里,借着最后的天光擦枪。那杆老土铳拆开了,枪管、枪机、枪托摆了一地。他用沾了煤油的破布,一点一点擦拭枪膛里的积碳。动作慢,仔细,像在做什么精细手艺。


    黑豹趴在旁边,眼睛随着秦风的手移动。踏雪和虎头也出奇地安静,俩小崽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挤在黑豹身边,耳朵竖着。


    “风啊,”秦大山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碗热水,“喝口,暖暖。”


    秦风接过碗,喝了一口。水温正好,带着柴火灶烧出来的烟火气。


    “都准备好了?”秦大山蹲下来,看着地上那些枪件。


    “差不多了。”秦风把擦亮的枪管举到眼前,对着天光看了看膛线,“爹,今晚上你们别出门,听见啥动静都别出来。”


    “知道。”秦大山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点。那玩意儿……听说大得邪乎。”


    “再大也是猪。”秦风把枪件一件件装回去,“砰”一声合上枪栓,“是人打的猪。”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赵铁柱、王援朝领着十几个人进来了,都是联防队的骨干。一个个脸上绷着,没了往日的嘻嘻哈哈。


    “都来了?”秦风站起身,把装好的土铳靠在墙边。


    “齐了。”王援朝推推眼镜,怀里抱着个布包袱,“家伙都带来了。”


    秦风点点头:“进屋说。”


    堂屋里挤满了人,煤油灯的光把人影投在墙上,晃来晃去。秦风把桌子搬到中间,王援朝把布包袱解开——里头是那两支五六半,还有四杆土铳,几把砍柴刀,一捆麻绳。


    “按之前分的,自个儿领家伙。”秦风说。


    赵铁柱先上前,拿起一支五六半,熟练地拉开枪栓检查。发布页LtXsfB点¢○㎡王援朝拿了另一支。大庆拿了杆土铳,栓子、二狗他们也各自领了武器。


    秦风从墙角拎出个麻袋,倒出一堆东西:一盒盒子弹,几包黑火药,一把铁砂,还有十几个二踢脚(双响炮)。


    “子弹每人三十发,土铳用的火药和铁砂按份分。”秦风开始分配,“二踢脚每人两个,驱赶时候用。记住,往天上放,别冲着野猪放——那玩意儿吓唬人行,打不死。”


    东西一样样分下去。屋里没人说话,只有金属碰撞的轻响,和粗重的呼吸声。


    分完装备,秦风站在桌前,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煤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明儿个啥阵仗,大伙儿心里都有数。”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滋滋”声,“五百斤的野猪王,一尺长的獠牙,撞断碗口粗的树跟玩儿似的。这不是往常打黄毛子,是真能要命的活儿。”


    有人咽了口唾沫。


    “怕不?”秦风问。


    “怕……有点。”栓子老实承认,声音发颤。


    “怕就对了。”秦风点头,“不怕那是虎。但怕归怕,活儿还得干。为啥?”


    他顿了顿:“因为咱们身后,是咱爹娘,是咱婆娘孩子,是咱刚盖起来的房子,是地里马上就能收的庄稼。咱们退了,这些都得让那畜生祸害。”


    “风哥,你别说了!”赵铁柱咬牙,“咱们跟它拼了!”


    “不是拼。”秦风摇头,“是算计。咱们布了三个月的局,等的就是这一天。记住自个儿的岗位,记住自个儿的任务。驱赶的只管驱赶,伏击的只管伏击,守陷阱的盯死陷阱。各干各的,别乱。”


    他从桌上拿起那面铜锣——是从屯里戏班子借的,巴掌大,敲起来震耳朵。


    “柱子,这锣你拿着。驱赶队以锣声为号,三声短,是前进;三声长,是后撤;连着敲,是紧急情况,所有人往预定路线撤。”


    “明白!”赵铁柱接过锣。


    秦风又拿出块红布条,递给王援朝:“援朝,你的信号。看见野猪进伏击圈,摇三下。看见情况不对,扔地上踩两脚——伏击组看见,立马撤。”


    王援朝郑重接过,揣进怀里。


    “都听清楚了没?”秦风提高声音。


    “清楚了!”众人齐声应道。


    “那好。”秦风从桌上端起一碗水——是刚才秦大山倒的那碗,还没喝完,“以水代酒,咱们碰一个。”


    十几个碗凑到一起,水洒出来些,在桌上洇开一片。


    “干了这碗,明儿个,把事儿办了!”


    “干!”


    水喝完,碗放下。秦风一挥手:“散了,回去歇着。丑时三刻,屯口集合。”


    人群默默散去。赵铁柱走到门口,又回头:“风哥,你也早点歇着。”


    “嗯。”秦风应了一声。


    等人都走了,堂屋里空下来。秦风吹灭煤油灯,摸黑坐在椅子上。窗外月光很亮,照得院里一片银白。


    黑豹悄没声走进来,趴在他脚边。踏雪和虎头也跟进来,挤在黑豹身边。


    秦风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


    “黑豹,走。”


    他拎起土铳,出了门。黑豹立刻跟上,踏雪和虎头犹豫了一下,也颠颠地追出来。


    月光下的屯子,静得像睡着了。秦风没惊动任何人,沿着小道往西山走。


    他要去最后检查一遍。


    陷阱区的深坑,白天大庆带人又挖深了半尺,坑底的木桩加了料——尖头上抹了野猪血和草药汁,这是老猎户传下来的法子,血腥味能刺激野猪,让它伤得更重。


    秦风趴在坑边,用手电照了照。坑壁拍得结实,伪装也到位。他捡了块石头扔下去,“咚”一声闷响——深度够了。


    套索区,三道钢丝活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秦风挨个检查了活结,又试了试钢丝的韧性。没问题。


    地枪那边,绊线重新调整过,细得几乎看不见。秦风趴在地上,顺着绊线的方向看过去——正好对着野猪道最窄的地方。


    最后是伏击点。他爬上一处陡坡,这儿离谷道约摸三十步,居高临下,视野开阔。坡上有几块天然巨石,正好做掩体。秦风趴在石头后,举枪模拟瞄准——准星里,谷道最窄处清清楚楚。


    黑豹蹲在旁边,鼻子在风里嗅着。踏雪和虎头在坡下草丛里扑腾,惊起几只夜虫。


    秦风收起枪,坐在石头上。月光把山林照得朦朦胧胧,远处传来夜鸟的啼叫,一声,又一声。


    这片山,他太熟了。每一道沟,每一片林,每一块石头。前世今生,两辈子都跟这山打交道。


    可明天,要在这儿见血了。


    不是猎兔子,不是打狍子。


    是要跟一头五百斤的野猪王,分个你死我活。


    秦风摸出烟,划火柴点上。火星在黑暗里明灭,烟雾散进夜风里。


    踏雪不知啥时候爬上坡,凑过来用鼻子碰碰他的手。秦风揉了揉它脑袋:“怕不?”


    踏雪“呜呜”两声,往他怀里拱。


    “怕也得干。”秦风低声说,像是在对狗说,也像是在对自个儿说。


    抽完烟,他站起身。该回去了。


    明天还得早起。


    下山路上,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人,一狗,俩小崽子。


    屯子里,偶尔有狗叫一声,很快又静下去。


    秦风回到院里时,丑时已过。他轻手轻脚进屋,没点灯,摸黑躺到炕上。


    眼睛闭着,耳朵却醒着。


    听窗外的风声。


    听远处的林涛。


    听这屯子沉睡的呼吸。


    也听自个儿心里,那越来越稳、越来越沉的跳动。


    就像前世每次行动前。


    紧张,但不慌。


    怕,但不怂。


    因为知道,该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就交给手里的枪,身边的兄弟。


    还有这条重来的命。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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