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重生1980我在长白山狩猎兴家 > 第318章 探土匪洞遇险

第318章 探土匪洞遇险

    天刚放亮,屯子还笼在晨雾里,秦风就把人召集齐了。发布页Ltxsdz…℃〇M


    院子里,赵铁柱蹲在地上磨刀,刺啦刺啦的声响听着瘆人。刘二嘎检查着背篓里的绳子、撬棍、火把。陈卫东拿着孙老蔫给的地图,皱着眉头研究。孙老蔫自个儿蹲在墙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笼着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老蔫叔,”秦风走过去,“这地图上的红叉,确定是黑瞎子沟东侧?”


    孙老蔫抬起头,混浊的眼珠子转了两转:“错不了。四三年那会儿,我跟爹进山抬参,遇着暴雨,在那洞里躲过一宿。洞里岔道多,往深处走能看见小鬼子留下的记号。”


    “您老当年没往里探探?”


    “探啥探?”孙老蔫敲敲烟锅,“那年月兵荒马乱的,洞里阴气重,我爹说那是小鬼子的葬身地,不吉利。”


    秦风接过地图仔细看。纸是牛皮纸,已经黄得发脆,上头用炭笔勾着山形水势。黑瞎子沟东侧画了个红叉,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藏兵洞。


    “风哥,咱真要去啊?”刘二嘎凑过来,“我爹说那地方邪性,早年有采药的在里头失踪过。”


    “去。”秦风把地图折好塞进怀里,“那俩‘广播站’的盯上咱们了,得提前摸摸底。万一真有什么,别让人捷足先登。”


    赵铁柱站起身,把磨好的刀插回鞘里:“管他娘的是人是鬼,去了就知道。”


    狗队也准备好了。黑豹蹲在秦风脚边,虎头和踏雪一左一右。三条小狗崽——子弹、火药、铁砂,今天没让跟着,关在院里了。这趟活儿不是训练,是真刀真枪。


    五人一狗出了屯,往黑瞎子沟方向走。秋日的长白山层林尽染,柞树叶黄了,枫树叶红了,桦树皮白得晃眼。露水打湿了裤腿,走起来哗啦哗啦响。


    孙老蔫走在最前头带路。老头儿别看六十多了,走山路稳当得很,手里拄根棍子,点地无声。秦风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眼睛扫着两侧林子——这是前世养成的习惯,随时观察环境。


    “老蔫叔,”陈卫东在后头问,“您说那洞里真有宝贝?”


    “有个屁的宝贝。”孙老蔫头也不回,“小鬼子投降那会儿,跑得比兔子还快,能留下啥?顶多是些破烂。”


    “那为啥还有人惦记?”


    孙老蔫停下脚步,回头瞅了陈卫东一眼:“小子,这你就不懂了。有人以为里头有金银财宝,有人以为里头有枪炮军火。乱世年头,这些东西比命金贵。”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日头爬到了头顶。黑瞎子沟到了。


    这地方地形险恶,两山夹一沟,沟里长满了黑桦树和刺藤。沟底有条小溪,水声潺潺。孙老蔫指着东侧半山腰:“看,那儿。”


    众人抬眼望去。半山腰的灌木丛里,隐约可见一个洞口,被藤蔓遮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歇会儿,吃点干粮。”秦风找了块平整石头坐下,从背篓里掏出玉米饼子、咸菜疙瘩。赵铁柱把水壶递过来,里头是烧开放凉的山泉水。


    黑豹没歇着,在洞口下方转悠,鼻子贴地嗅。忽然它停下,前腿趴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秦风立刻放下饼子:“有情况。”


    五人摸过去。洞口前的空地上,杂草有被踩踏的痕迹——不是野兽的蹄印,是人的鞋印。脚印杂乱,至少有三四个人,时间不超过两天。


    “有人来过了。”秦风蹲下仔细看,“胶底鞋,不是咱们屯的。”


    孙老蔫脸色变了:“糟了,怕是让人抢先了。”


    “进去看看。”秦风抽出腰间的手电筒——这是托王援朝从县百货大楼买的,三节电池,光柱能照十几米。赵铁柱和刘二嘎也掏出手电,陈卫东点起火把。


    洞口不大,得猫着腰才能进去。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带着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气。黑豹第一个钻进去,秦风紧跟其后。


    洞里比想象中宽敞。进去五米左右,洞顶就高了起来,能站直身子。地面是碎石和泥土,墙壁上长着青苔。手电光照过去,能看到人工开凿的痕迹——墙壁上有凿子留下的刻痕。


    “往这边走。”孙老蔫指着左侧岔道,“当年我跟爹躲雨,走的是右边。左边这条,我爹不让进。”


    秦风示意黑豹上前探路。黑豹压低身子,鼻子抽动着,慢慢往左侧岔道走。走了十来米,它突然停下,耳朵竖起。


    “停下!”秦风低喝。


    所有人都停住脚步。手电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出前方洞道的轮廓。地面上,有什么东西反着光。


    秦风慢慢蹲下,从背篓里掏出根长树枝,往前探了探。树枝碰到那反光物时,只听“咔嗒”一声脆响,紧接着是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地面弹起来,两排钢齿狠狠咬住了树枝!


    “捕兽夹!”陈卫东惊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秦风用手电照过去。那是个铁制捕兽夹,直径有脸盆大,钢齿已经锈蚀,但依然锋利。树枝被咬得咔嚓断裂,要是人脚踩上去,骨头都能夹碎。


    “日他娘的,谁在这儿下夹子?”赵铁柱骂了一句。


    “不是下的,”秦风仔细观察夹子周围的泥土,“这夹子埋在这儿很久了,土都压实了。是老夹子,伪满时期留下的。”


    孙老蔫倒吸一口凉气:“小鬼子在山洞里下夹子干啥?”


    “防人。”秦风站起身,用手电照向前方,“看来这洞里真有东西。”


    五人小心绕开捕兽夹,继续往里走。洞道越来越窄,有些地方得侧身才能通过。空气越来越稀薄,火把的光开始摇曳。


    走了约莫五十米,前方出现一个拐角。黑豹在拐角处停下,回头看了秦风一眼,尾巴低垂——这是警告的信号。


    秦风打个手势让众人停下,自己慢慢摸到拐角处,探头往那边看。


    手电光照过去,是个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堆着几个木箱,已经腐烂大半。墙壁上刻着字,日文。


    “安全。”秦风说。


    五人走进石室。赵铁柱用刀撬开一个木箱,里头是一堆黑乎乎的东西,一碰就碎——是腐烂的棉布,应该是军装。另一个箱子里是锈成铁疙瘩的饭盒、水壶。


    “妈的,白跑一趟。”刘二嘎踢了脚木箱。


    陈卫东举着火把照墙壁:“风哥,你看这字。”


    秦风走过去。墙壁上刻着几行日文,旁边还有日期:昭和十六年。下面是一副简陋的地图,画着洞内的岔道。


    “昭和十六年是1941年。”秦风说,“这洞应该是日军的一个临时据点。”


    孙老蔫忽然说:“不对。我爹说过,四三年那会儿,这洞里还有动静。要是四一年就废弃了,不可能。”


    秦风心里一动,用手电照向石室深处。那里有道裂缝,很窄,仅容一人通过。


    “黑豹,”秦风指了指裂缝,“探。”


    黑豹钻进去,不一会儿,里头传来它的叫声——不是警告,是发现东西的兴奋叫声。


    “有戏!”赵铁柱眼睛亮了。


    五人依次钻进裂缝。里头是个更小的石室,也就七八平米。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东西。


    秦风用手电一照,呼吸顿了顿。


    墙角靠着两支长枪,枪身上锈迹斑斑,但能看出三八式步枪的轮廓。旁边堆着三个弹药箱,箱盖开着,里头空空如也。最里面墙根下,有个帆布包,半埋在土里。


    “我滴个乖乖……”刘二嘎咽了口唾沫。


    秦风没急着动,先用手电仔细照了一遍地面。没有捕兽夹,没有绊索。他这才走过去,捡起一支步枪。


    枪栓已经锈死,拉不动。枪托上有刻字:三八式。另一支情况也差不多。


    “枪废了。”赵铁柱有些失望。


    秦风放下枪,走向那个帆布包。包很沉,他用力拽出来,帆布已经糟烂,一扯就破。里头的东西哗啦散了一地。


    手电光下,几样东西清晰可见: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王八盒子),同样锈蚀严重;三个牛皮笔记本,封皮硬化;还有一个铁盒子,巴掌大,沉甸甸的。


    秦风打开铁盒子。里头是一层油纸,揭开油纸,露出黄澄澄的东西——是子弹,手枪弹,十几发,保存得相对完好。


    “这还能用不?”刘二嘎凑过来。


    秦风拿起一发子弹,用手电照了照弹底。底火完好,没有受潮的痕迹。“也许能用,但不保险。”


    陈卫东捡起笔记本,小心翻开。纸页已经发黄变脆,上头写满了日文,还有些手绘的地图。


    “风哥,这上头画的好像是……”


    话音未落,石室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像是石头滚动的声音,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秦风立刻关掉手电,“隐蔽!”


    五人迅速散开,躲到石室角落。黑豹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裂缝外停住了。手电光从裂缝照进来,在石室里扫了一圈。


    “妈的,真有人来过!”外头是个男人的声音,粗哑。


    “看看少了啥没。”另一个声音。


    手电光在石室里来回扫。秦风屏住呼吸,蹲在墙角阴影里。赵铁柱在他左边,手里紧握着刀。刘二嘎在右边,身体微微发抖。


    手电光扫过那堆散落的东西,停住了。


    “帆布包被打开了!”粗哑声音说,“东西动过!”


    “搜!人肯定还在里头!”


    裂缝处传来动静,有人要钻进来!


    就在这紧要关头,黑豹突然动了!它像道黑色闪电般扑向裂缝,不是咬人,而是狠狠撞在裂缝旁的一块松动石头上!


    石头轰隆一声滚落,堵住了大半个裂缝!


    “操!塌方了!”外头的人惊呼。


    “快跑!这洞要塌!”


    脚步声慌乱远去,渐渐消失。


    石室里重归寂静。过了好一会儿,秦风才重新打开手电。裂缝被石头堵得只剩一条缝,人钻不过去了。


    “黑豹,好样的。”秦风摸摸黑豹的头。


    赵铁柱长出一口气:“妈呀,吓死老子了。外头是啥人?”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人。”秦风把手电照向裂缝,“咱们得赶紧出去,万一他们在外头堵咱们。”


    五人收拾东西。秦风把铁盒子里的子弹全部装进兜里,笔记本也带上。那两支锈枪没拿,太沉,没用。


    “从原路返回。”秦风说。


    出了小石室,回到岔道口。正要往洞口方向走,刘二嘎忽然说:“风哥,那边好像还有条道。”


    手电照过去,岔道右侧确实有条很窄的通道,刚才没注意。


    “老蔫叔,这通哪儿?”秦风问。


    孙老蔫摇头:“不知道。我爹说这洞岔道多得像迷宫,走错了出不去。”


    秦风看了看表——进洞已经三个小时了。电池还能撑一会儿,但得抓紧。


    “走原路。”他做出决定。


    五人沿着来路往回走。走到那处捕兽夹的地方时,秦风特意又用手电照了照地面。这一照,照出了问题。


    捕兽夹旁边的泥土,有新的翻动痕迹。


    “等等!”秦风拦住众人,“夹子被动过。”


    他蹲下仔细观察。捕兽夹周围的土被轻轻拨开过,然后又小心地覆盖回去。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有人重新布置了陷阱。”秦风脸色沉下来,“够阴的。”


    “那咋办?”刘二嘎问。


    “绕过去。”秦风用手电照向洞壁,“从边上走,踩着石头过。”


    他第一个试探着往前挪,脚踩在洞壁边的石头上。石头不稳,晃了一下,他赶紧稳住身形。黑豹跟在他身后,轻盈地跳过去。


    赵铁柱、陈卫东、孙老蔫也依次通过。轮到刘二嘎时,他背的背篓有点大,侧身时蹭到了洞壁。


    就这么一蹭,坏了。


    洞壁上松动的碎石哗啦掉下来,刘二嘎下意识往旁边一跳——正好跳进了陷阱区!


    “咔嚓!”


    那声音听得人牙酸。刘二嘎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右脚踝被捕兽夹死死咬住,钢齿深深陷进肉里!


    “二嘎!”赵铁柱要冲过去。


    “别动!”秦风吼道,“原地别动!”


    手电光下,刘二嘎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捕兽夹的钢齿咬穿了胶鞋,能看到血渗出来。


    “风哥……疼……”刘二嘎声音发颤。


    “忍着。”秦风从背篓里掏出撬棍,小心翼翼挪过去。每一步都先用手电照地面,确认没有其他陷阱。


    走到刘二嘎身边,秦风蹲下检查伤口。捕兽夹是老式设计,弹簧力量极大。钢齿入肉至少三厘米,幸好没伤到骨头。


    “铁柱,过来帮忙。”秦风说,“按住他的腿,别让他乱动。”


    赵铁柱小心地挪过来,大手按住刘二嘎的小腿。陈卫东和孙老蔫举着手电和火把照明。


    秦风把撬棍插进捕兽夹的咬合处,用力往下压。铁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捕兽夹纹丝不动。


    “日他姥姥,这么紧!”赵铁柱咬牙。


    秦风深吸一口气,全身力气贯注到双臂。前世特种兵训练出来的爆发力此刻完全释放,只听“嘎吱”一声,捕兽夹被撬开了一条缝!


    “二嘎,把脚抽出来!”秦风吼道。


    刘二嘎咬着牙,猛地一抽脚。捕兽夹“砰”地重新合拢,钢齿上带着血肉。


    “啊——”刘二嘎痛得浑身哆嗦。


    秦风扔掉撬棍,迅速从怀里掏出急救包——这是他一直随身带的,纱布、止血粉、绷带。撕开刘二嘎的裤腿,伤口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忍着点。”秦风撒上止血粉,用纱布按住伤口,再用绷带紧紧包扎。


    血慢慢止住了。但刘二嘎站不起来,右脚根本不能沾地。


    “我背他。”赵铁柱说。


    “轮流背。”秦风把刘二嘎扶到赵铁柱背上,“抓紧时间出去,伤口得尽快处理。”


    五人一狗加快速度往外走。赵铁柱背着刘二嘎打头,秦风断后,手电不时照向身后——怕有人跟踪。


    离洞口还有二三十米时,黑豹又发出警告的低吼。


    秦风立刻打手势让众人停下。他摸到洞口附近,藏在藤蔓后往外看。


    洞口外的空地上,站着三个人。正是之前那俩“广播站”的,还多了一个,是个疤脸汉子,腰间鼓鼓囊囊,像别着家伙。


    “……肯定还在里头。”粗哑声音说,“疤哥,咱们守这儿,出来一个弄一个。”


    疤脸汉子哼了一声:“俩老农民一个知青,能把你们吓成这样?”


    “不是,他们有条狗,贼凶……”


    “狗再凶能凶过枪?”疤脸拍拍腰间。


    秦风缩回身子,低声对众人说:“外头三个,有枪。”


    赵铁柱脸色变了:“那咋整?”


    秦风想了想,从兜里掏出那盒子弹,又拿出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他退出弹匣——弹匣里还有三发子弹,加上盒子里十二发,一共十五发。


    但枪锈得厉害,能不能打响都是问题。


    “你们在这儿等着。”秦风把手枪插在腰后,“我引开他们,你们趁机出去,往屯里跑。”


    “风哥,太危险了!”陈卫东急道。


    “听我的。”秦风语气不容置疑,“铁柱,保护好二嘎。卫东,照顾老蔫叔。”


    他摸了摸黑豹的头:“黑豹,跟我来。”


    一人一狗,悄无声息地往洞口另一侧挪去。那里藤蔓更密,有个不起眼的小缝隙,能钻出去。


    秦风先钻出去,黑豹紧随其后。外头是陡坡,长满了灌木。他顺着坡往下滑了十几米,然后捡起块石头,用力朝反方向扔去!


    石头砸在树林里,哗啦作响。


    “那边!”疤脸汉子立刻掏枪。


    三人朝声响处追去。秦风趁机对洞口方向打了个呼哨——这是约定的信号。


    赵铁柱背着刘二嘎,陈卫东扶着孙老蔫,四人迅速冲出洞口,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跑。


    疤脸汉子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妈的,调虎离山!追!”


    三人转身要追,秦风从藏身处站起来,举起手枪。


    “砰!”


    锈蚀的枪管居然打响了!子弹擦着疤脸汉子的头皮飞过,打在后头的树上。


    三人吓了一大跳,立刻找掩体躲藏。


    “谁?!出来!”疤脸吼道。


    秦风不答话,又开了一枪。这一枪打空了,但足以拖住他们。


    赵铁柱四人已经跑远了。


    秦风收起枪,对黑豹一挥手:“撤!”


    他转身就往林子里钻。黑豹跟在他身边,不时回头警戒。


    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和叫骂声。秦风在树林里穿梭,利用地形绕圈子。前世的山地作战经验此刻派上用场,他专挑难走的路,时不时还布置个简易绊索。


    追了约莫一刻钟,身后声音渐渐远了。


    秦风又绕了个大圈,确认甩掉尾巴后,才往屯里方向赶。


    回到屯子时,天已经擦黑。赵铁柱家院子里灯火通明,刘二嘎躺在炕上,秦母正在给他重新包扎伤口。王援朝也来了,脸色凝重。


    见秦风回来,众人都松了口气。


    “风哥,没事吧?”赵铁柱迎上来。


    “没事。”秦风看看刘二嘎的脚,“伤口咋样?”


    “骨头没伤着,但得养一阵子。”秦母说,“幸亏处理得及时,不然感染了更麻烦。”


    刘二嘎咧咧嘴:“风哥,又给你添麻烦了……”


    “说的啥话。”秦风拍拍他肩膀,“好好养着。”


    王援朝把秦风拉到一边,低声说:“风哥,那三人什么来路?”


    “不清楚,但有枪。”秦风从怀里掏出那三个笔记本,“洞里找到的,你看看。”


    王援朝翻开笔记本,就着煤油灯看。看着看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是……日军在长白山的布防图。”他指着一页手绘地图,“看,这儿是咱们屯,这儿是黑瞎子沟。图上标着几个点,都是当年日军的秘密仓库。”


    秦风凑过去看。地图画得很详细,山形、水系、道路,一清二楚。其中一个红点,就在黑瞎子沟东侧,旁边标注:昭和十六年,物资储备点。


    “难怪有人惦记。”秦风冷笑,“怕不是以为里头有金银财宝。”


    “风哥,这事儿不小。”王援朝合上笔记本,“那三人肯定还会来。咱们得早做打算。”


    秦风望向窗外。夜色浓重,远山如墨。


    他想起洞里那支还能打响的锈枪,想起刘二嘎脚上的伤口,想起疤脸汉子腰间的家伙。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一夜,秦家四合院的灯亮到很晚。堂屋里,秦风、王援朝、赵铁柱、陈卫东围坐一桌,桌上摊着那三本日记和地图。


    林晚枝挺着肚子端来茶水,秦风赶紧起身接过:“你歇着,别忙活。”


    “没事,坐着也腰酸。”林晚枝在他身边坐下,手轻轻搭在肚子上。


    秦风握了握她的手,转头对众人说:“这事儿,咱得这么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诸天从心录 刀光枪影啸武林 魔境主宰 民调局异闻录之勉传 徒弟,你无敌了,下山找师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