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拿着打开的可乐进来，递给张玉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兄弟，算完了？”
苏尘点了点头，对上张玉雯期待的目光，解释：“人就在这附近。”
“附近？”
阿彪皱眉挠头：“不能啊，之前我带着照片问了一圈人，都说没看到他们来春明街啊。”
“难道他们都眼瞎？还是生意太忙了，都没看到？那也太巧了吧？”
苏尘摇头：“是在附近，没到春明街。”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扫了阿彪一眼。
后者眨了眨眼：“你看我做什么？我又……”
苏尘：“彪哥你见过。”
“不可能，我要是见过……”
“那会儿你在躲雨，隔着雨幕。”苏尘提醒了下。
阿彪愣住，随后猛地一拍大腿。
“就是他们啊？”
“那会儿我真没看到脸，而且那会儿我还想着龙舟那边人淋雨要熬姜汤的事，等雨快停的时候我还转头看了眼，他们已经不在了，我也没多想。”
苏尘点点头：“嗯，他们直接进那院子了。”
“不能啊，我后来看过去，院子的门还是关上的啊，真要硬闯的话，肯定有点动静的吧？还是说……”
阿彪扭头看向张玉雯：“你这些朋友里头有能用铁丝什么的开锁的？”
“那也不对啊，好端端的他们开锁进去干嘛？想当贼啊？”
闻言张玉雯脸色都变了，慌忙摆手。
“不可能的，何洋洋他们不是这种人。”
阿彪扫了眼张玉雯画得好好的纸，到底没将涌到喉咙口的话说出口。
苏尘颔首：“他们几人的家庭条件算不上太穷，你们出去玩的时候，你为了避免尴尬一般都偷偷买单。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所以他们没有开销上的顾虑，不至于来偷。”
张玉雯松了口气，极力点头：“没错的，他们绝对不会去偷东西的。”
可说完，对上苏尘的视线，她却一个激灵。
“苏，苏大师……”
苏尘：“他们不偷东西，但成年了，离开学校，总是会对一些东西好奇感兴趣的。”
张玉雯还没太明白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阿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尘，见他点头，立马暗骂了一声。
“兄弟，就那个院子里？”
见苏尘点头，阿彪拳头捏紧了。
“我说什么来着，最近春明街的人都乱来了。”
对上张玉雯茫然的视线，阿彪哽了下，迟疑着开口：“那什么……”他挠头望向苏尘，“她好像什么都不懂，要不要跟她明说啊？”
苏尘直接开口：“他们被暗娼勾进院子里了。”
“暗娼”两个字，张玉雯最初还有些懵，反应过来下意识张了张嘴，眨了眨眼，随后才是难以置信的愕然。
她开口先是质疑：“咱们翠城也有这种的吗？”
阿彪被她目光扫到，轻咳了声。
“怎么没有？不信你自个儿去问你姐夫，这片都是他管的，有没有他最清楚，哪里有他也知道。”
回答他的是张玉雯微红的眼眶，知道她反应过来了，阿彪叹了口气：“你现在也知道了，要不要跟我过去看看？”
张玉雯吸了吸鼻子，很快仰头，努力将眼泪憋了回去，才抿了抿唇：“我，我能去看吗？”
“的确是不好去。”阿彪琢磨过来，给所里打了个电话。
听说是苏尘说的那边有暗娼，林景春领着人过来了。
见到张玉雯他愣了片刻，旋即了然，上前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别伤心了，回头我让你姐姐请你吃巧克力蛋糕。”
张玉雯扁了扁嘴，很快捂脸嚎啕大哭了起来。
一边哭她一边道：“姐，姐夫你不许把这件事告诉，告诉我姐，爷爷，爷爷知道……”
林景春无奈：“行了，我知道了，我不说。”
张玉雯忙将手放了下来：“真的？”
“我不说，但春明街这人来人往的，知情人这么多，你觉得你爷爷的能耐，这件事能瞒得住他？”
张玉雯呆了呆，委屈地擦眼睛。
“爷爷，爷爷肯定会打死我的……”
林景春挠了挠头：“不至于。”
阿彪瞥了张玉雯两眼：“行了，人都来了，我们过去可以直接进院子吧？”
“回头逮着人，哥你直接让他们签字画押，回头我好跟景玉一起把他们赶走，免得污染了咱们春明街的风气。”
说着阿彪又瞥了眼张玉雯：“你还去不去看热闹了？”
张玉雯抽噎着思考。
阿彪撇嘴：“还想什么想？反正这事情你爷爷肯定知道，咱破罐子破摔啊，别想那么多。”
“走不走？”
张玉雯看了看林景春，再看看阿彪，深吸了口气：“走！”
一群人离开五金店，自然引起春明街人的注意，有好奇地三两人跟了上去。
林景春他们办事利索，一人直接敲门，另两人直接攀上围墙，爬上二楼的屋檐。
等下面有人听到敲门声出来查看，二楼的人直接打开窗户进去，很快里面就响起一阵惊呼声，没一会儿，有两个光着身子的人从隔壁窗户爬了出来。
“就等你们呢。”阿彪左右手各拧了一个人的胳膊，“他娘的，好心把屋子租给你们，你们用来搞这勾当，想害谁？！”
说着作势就要将人往楼下摔，吓得那俩人一阵哭爹喊娘。
张玉雯就在院子外，静静看着院子里荒唐的一幕。
刚起了丝看热闹的心思，瞥见被押出来的人里有个熟悉的面孔，她脸色一白。
那人见到她，下意识捂住了脸，觉得不对，又忙捂住了下半身。
“咔擦！”
张玉雯麻木地取出相机，拍下照片。
之后出来一个，她拍一张，直到将整个胶卷全部用完，这才失力得靠在墙上。
彼时阿彪已经进去将租房的人拽了出来，飞起就是一脚。
“他娘的，你当初跟老子说什么来着？说你要去工地干活，怕那边偏，担心老娘老婆孩子第一回进城住着不安全，想找个热闹的地方，我还真以为你有孝心有责任心，还给你便宜了房租，结果你……”
见人爬起来，阿彪又是一脚：“给我暗中搞这勾当，是知道我们忙，没空管这个是不是？你他妈……”
过去又狠狠出了一拳：“还是人吗？”
那人连声道歉，双手捂着脑门。
阿彪一看更来气了。
“好家伙，还知道护着脑袋，这是被打习惯了，你惯犯啊？”
刚扬起拳头，后头传来林景春的提醒：“阿彪，行了。”
阿彪才没好气地停了手，将人拖到林景春面前。
“哥，交给你了，这人肯定有前科，一定要好好问一问，还有那些……”
视线扫过那些捂着脸的女人，其中几个面黄肌瘦的，阿彪到底说不出什么狠心话，再瞥见那角落缩着脑门蹲着的青年，阿彪扭头问张玉雯：“看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