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亭从军演中回来后,才听说李厂长被抓的消息。


    他本想过问一下详情,但是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清楚知道,李厂长这种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触犯了组织纪律。


    而且听说,李厂长的老丈人那边非常震怒,直接要求严肃处理,枪决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下李厂长是彻底完了,任谁也插不了手。


    李望亭摇摇头,多少还是觉得有些遗憾。毕竟,当初李厂长对他也算是知遇之恩。


    不过转念一想,李厂长自作自受,之前他就劝过李厂长不要搞秦淮茹。


    这个女人的水太深了，把握不住。


    李厂长偏偏不听，现在好了，终究还是出事了。


    倒是秦淮茹,经过组织审查,发现她只是被迫参与,最后判了两年劳改。


    李望亭算了算时间,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两年,差不多是棒梗出狱的日子。这两个母子,最后还真凑到了一起。


    想到这里,李望亭摇摇头,打消了脑海中一切多余的幻想。


    现在,他要集中精力搞好两个大项目,这才是当务之急。


    一个是卫星的研制。这项工作必须抓紧,以便为未来的网络通信和军事作战系统打下基础。


    另一个就是通信网络建设。第三代计算机已经成功研制,现在必须配套搭建起高速网络,否则这项成果就难以发挥实际作用。


    为此,李望亭已经安排人在和通信系统专家接洽了。他相信,通信网络的建立指日可待。


    ……


    与此同时,轧钢厂里。


    刘海中和许大茂两人听说李厂长被枪决的消息后,立刻意识到这是提拔的大好时机。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在盘算着谁会是下一个厂长人选。


    “我看张副厂长这个位置最稳当。上次李厂长出事,就是他主持大局,表现不俗。”刘海中抢先开口。


    “哈哈,我也这么看。张副厂长平时对我们也很照顾,这是报答他的大好时机。”许大茂赞同道。


    于是两人决定先请张副厂长吃一顿饭,拉拢他做未来的靠山。


    于是两人便去国营饭店买了一些菜，约好张副厂长在食堂包间里里吃饭。


    第二天中午,他们来到了厂里食堂的包间。张副厂长已经提前在位置上等待了。


    “哟,张厂长请您久等了。”刘海中笑容满面地走上前。


    “张厂长是我们向您请教工作的好日子。”许大茂也恭维地说。


    “哪里哪里,我们也是一家人嘛。”张副厂长笑呵呵地回答。


    对于两个人称呼自己为厂长，他感觉到十分满意。


    刘海中和许大茂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套近乎,张副厂长也洋洋得意起来。


    “张厂长平时管理工作特别出色,深得上级赏识。”刘海中故意说。


    “哪里哪里,我也就尽力而为,勤勤恳恳做好本职工作。”张副厂长摆摆手。


    “我们都说张厂长是新星,前途无量啊。肯定会代替李厂长,当上新的厂长。”许大茂追着吹捧道。


    “这个......我不敢妄言。不过要是组织安排,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重托。”张副厂长说着,已经忍不住脸上洋溢出得意的笑容。


    两人见张副厂长已经上钩,赶紧再添火加油:“张厂长真是谦虚!我们都看好你呢!”


    “那是,咱厂里谁不知道张厂长的威名!你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哈哈,多谢两位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会努力工作,回报大家。”张副厂长笑得合不拢嘴。


    三人又客套寒暄了一番,张副厂长已经完全相信厂长这个位置非他莫属了。


    “来,我敬张厂长一杯!”刘海中举起酒杯,“希望张厂长能顺利接任厂长,带领我们厂务蒸蒸日上!”


    “好说好说!我也敬刘师傅和许师傅!”张副厂长也举起酒杯,三人碰杯示好。


    于是三人边吃边喝,张副厂长也开始谈起了自己对厂里工作的打算。


    “我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要调整班子人员。像刘师傅和许师傅这样老人,一定要重用。”


    “啊？！真的吗？”听到这话，刘海中眼睛都亮了。


    “我们就是螺丝钉，哪里需要可以往哪里搬,张厂长您说了算。”许大茂连忙在下面踹了刘海中一脚。


    这家伙也太沉不住气了。


    “你们谦虚了。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要团结共进啊。”张副厂长笑呵呵地说。


    当然，他的心里其实并不是这么想的。


    这个两个人连干部都不是，想要投靠他，也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好的东西。


    所以他压根就不看重这两个。


    但是两人拍马屁还是比较可以的。


    所以说收过来当个马屁精，平常听听好话也不错。


    三人又碰了碰杯,气氛十分热络。


    刘海中和许大茂露出满意的笑容,心想投靠张副厂长的计划可谓进展顺利。


    而张副厂长也兴高采烈,觉得厂长这个位置自己就快坐稳了。


    “到时我上任,会给各位更大的施展空间。我们一定要让轧钢厂的产值再上一个台阶!”张副厂长洋洋得意地说。


    “张厂长英明!我们都拭目以待!”刘海中和许大茂异口同声地赞叹道。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也发生了变化。


    自从李厂长和秦淮茹的丑闻曝光后,何雨柱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说话,也不做事。


    何大清听说此事后,直接找到何雨柱,当场与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他实在无法容忍儿子带来的这份耻辱。


    何雨柱也像丧失了生命力一般,任由何大清发泄完怒火,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段时间,何雨柱整日躺在床上,对外界的一切都兴致阑珊。


    唯一的消遣就是一瓶接一瓶地灌酒,试图在烈酒中麻痹自己。


    小当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也不敢打扰他,只能自己带着妹妹。


    直到有一天,秦淮茹的母亲找上门来,把小槐花接回了家中。


    “柱子,你现在这个样子,也管不了小当和槐花了。让她回我家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秦淮茹的母亲叹了口气,还是决定把外孙女接走。


    何雨柱木然点点头,由着她把小当和槐花带走。


    至此,屋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他仍然整日躺在床上,周围散乱着空酒瓶。


    这天傍晚,夕阳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在何雨柱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神情麻木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被绿，父亲断绝关系,妻子坐牢,孩子离散......


    曾经和睦的屋子,现在冷清得只剩他一个人。


    何雨柱长叹一声,再次端起酒瓶,仰头狠狠地喝了一大口,试图在烈酒中忘却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