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带着满载而归的一众公人,连夜回到了济州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入衙见过府尹,呈上时文彬的书信和公文,细说种种情由。
府尹了却一桩心事,大喜,当场赏赐何家兄弟白银五十两,钱二百贯,绸缎二十匹,上等棉布五十匹。
其余差人,亦各有赏赐。
江枫跟着何涛奔波了几日,光赏钱就拿到手软,直接奔小康了属于是。
府尹捻着胡子,对江枫道:“何清,你办事得力,本官甚为中意,欲抬举你做个小使臣,又恐你年轻,难以服众。
不如,由你辅助何观察,后日再去一趟郓城县,帮着把人犯和贼赃,一并解押回来。
前前后后,立下这两件大功,那时本官再抬举你,旁人也无话可说。
你意下如何?”
这几天时间,江枫也算对大宋的官制有所了解。
该说不说,咱大送,武官是真没地位!
当年读《水浒》,看张都监把武松摆弄的服服帖帖,江枫还以为都监是个多大的官。
结果找何涛一打听,也就是个七、八品的州一级驻军指挥。
七、八品,永定河的王八,也比他大些!
堂堂一县县尉,最高也才从九品,有些地方的县尉,甚至都没有品级,你敢信?
县尉尚且如此,何涛的所谓使臣,更是不值一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难怪当初,府尹说刺字就刺字,说发配就发配。
别看这些武官,在老百姓面前,威风豪横,在文官跟前,都不如一条狗金贵!
府尹开口,提拔江枫当个小使臣,江枫本人,其实是看不上的。
但是奉命押运生辰纲的差事,他却相当感兴趣。
为什么时文彬让何家兄弟,负责押运,他们不肯接。
而府尹一说,江枫就大为意动呢?
因为,职权这个东西,名和实,其实并不统一。
通俗点说,就是县官不如现管。
吃谁的饭,听谁的话,从古至今,素来如此。
倘若由时文彬派人押送,那么一路就当以县衙为主。
怎么走,怎么停,自然都是县令的心腹说了算。
何涛兄弟,那是参谋不带兵,说话没人听,不过白担一个虚名。
一旦出事,他们还要负上主要责任。
典型的“说话不管用,顶缸第一名。”
处处掣肘之下,江枫纵然想做些手脚,也不容易。
这活风险高,收益低,傻子才干。
可府尹一旦开了金口,把这个差事交给他,那江枫掌权,就是名正言顺。
不管是济州府的人,还是郓城县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到时候,都得唯江枫马首是瞻。
事关蔡太师的私房钱,通天的案子。
谁敢阳奉阴违,就是和整个官僚队伍作对。
江枫随便给他扣个通匪的罪名,就够此人喝一壶的。
即便让人当场斩杀掉,也算临机决断,不用吃人命官司。
古往今来,钦差为什么人人畏惧,是他特别能打吗?
并非如此!
只因他的权力,有着中央授权。
可别小看了这个名份的重要性。
若是让江枫掌握了押运队伍,那么弄个监守自盗的戏码,绝非天方夜谭。
这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太大了!
只不过,就要苦了何涛这个倒霉鬼。
刚出火坑,又要掉进另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只能怪他,命运多舛。
江枫心念电转,纳头便拜:“何清一介布衣,蒙府尹相公赏识,日后定当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比起大老粗何涛,显然是江枫说话更好听,办事也靠谱。
府尹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亲自扶他起来:
“明日你且休息,后天一早,同何涛一起,来府衙领取文书。
我再派一名捕盗巡检与你,带齐三百军兵,前往郓城县,提取贼赃与人犯。
切记,务要沿途小心,按时到府,确保万无一失。”
“谨遵恩相台谕!”
……
当夜,江枫就在何涛家歇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他自到厨下,胡乱用了些早饭,去后槽上牵了匹好马,取些金银钱钞,裹成一包。
又到铁匠铺,买了把现成的镔铁朴刀,一皮袋熟铁弹丸。
何清虽然废物,终究也是个青壮男子,多少有点力气。
江枫的飞石技能,经过反复使用,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经验、手感这种东西,即使换个身体,稍加练习,多少也能捡回来一点。
他在铁匠铺试了试手,二十步以内,打个大概准,问题不大。
有了一定的武技傍身,江枫的胆子也壮了起来。
他买了些干粮带着,骑着马,去了趟石碣村,然后一路往梁山跑去。
江枫本来就会骑马,来到水浒世界后,更是日日不离马背,骑术越发纯熟。
行至李家道口,果见一酒店,开在这荒野之外,显得十分突兀。
“旱地忽律朱贵,请出来一见。”江枫时间很紧,只能开门见山。
朱贵被叫破行藏,忙带着五六个喽啰,提着兵刃,从酒店里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