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这里就不再看下去,因为还有不少蜈蚣开始向我冲来,没有任何迟疑,我转身就逃。发布页Ltxsdz…℃〇M
好在那些蜈蚣的杀伤力足够强大,但速度却不快,让我有时间逃走。
前方地面开始出现尸体,尸体可能只有两三具。
距离太远,灯光昏暗,我看不太清,光是凭借轮廓我不敢确定。
尸体吗?
灵碑的三个提示已经全部出现,血可以引来蜈蚣,黑色应该是指我们最开始遭遇的地方,石壁不出意外的话,指的应该是鬼打墙。
穿过鬼打墙才会找到真正的出口,这里距离出口应该没多远了。
其他人估计出来的可能已经不大,除非在某个节点上,或有人持有几个咒念之物,才能跟我们一样打破鬼打墙,从迷幻中脱离。
我脑子里疯狂转换着各种念头,身后突然隐隐传来极低的沉重吼叫。
“是谁?”
“胆敢惊扰吾的睡梦!”
我回头看向身后,迎面而来的是冰冷气息,寒意疯狂蔓延过来,几乎能将人冻僵。
墙壁镶嵌的旧灯,一盏接一盏的熄灭,仿佛有个怪兽,不停吞噬着光明。
心里危险程度猛然加重,沉甸甸的恐怖几乎将我心脏坠穿。
我快速后退几步,脚下是三具尸体是穿着工服的人,明显他们是曾经的工人,只是不知道为何死在这里。
我也没仔细看,对于尸体,我们这些在游戏中挣扎的人,见得太多了。就算这些尸体死的千奇百怪,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帮助。
更何况在我身后,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追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股阴沉的黑暗,给我莫名的死亡感觉,只要被这股黑暗笼罩,一定会死。
看到建筑工人的尸体,我就明白距离出口已经没多远了。
身上的伤势让我身体开始摇晃,大脑有种特别的沉重感,
黑暗却快速的向我笼罩过来,我拼命的让自己清醒些,从灵位掏出咒念之物远远地向通道扔去。
“驱离。”
黑暗猛地停顿一下,只有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被我扔过去的咒念之物突然炸开,变成漫天碎片。
炸开的咒念之物里有个人影冒出来,刚出现就莫名消失,好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似的。
黑暗再次向前,我浑身汗毛都忍不住炸起,冷汗在背后疯狂流淌。
一边快速后退一边不停从灵位里掏出咒念之物,毫不停留的将这些坑蒙拐骗过来的咒念之物扔出去。
每个咒念之物最多能阻挡黑暗一秒左右,我最多只能迈出一步半。
而且我还是背对着出口,一步半,最多只有一米左右。
可我距离刚才的洞口,至少还有十几米,手里的咒念之物不够用,就算把所有的咒念之物都扔出去,也不够用。
跨过尸体,我以最快速度转身,终于看到刺目光亮的洞口,还剩下十米左右的距离。
手里的咒念之物,只剩下四五个。
回头看一眼黑暗,距离我不到几米,心里默默盘算距离跟时间。
我向后扔的咒念之物微微迟疑片刻,就这么片刻的时间,让我再次向前迈一步。
同时,身后的黑暗也再次逼近。
咒念之物脱手而出,我大喊驱离,迈步向前继续冲。
“嘭”
炸开的咒念之物变成碎片,紧跟着,冒出来的人影就被黑暗吞噬。
这次的脚步略微大了一点点,前冲的两步相当于刚才的三步。
手里的咒念之物只剩下三个,黑暗也带着寒意向我逼近一米多。
黑暗距离我只剩下两米左右,而我距离出口,还有近五米。
三个咒念之物最多支撑我冲四米多,还剩下近半米的距离,怎么办?
我看看左右两边,咬牙再次扔出个咒念之物,快步向前冲几步。
身体微微偏斜,快速向出口靠近。
将最后的咒念之物扔出去,嘴里喊着驱离,伴随着身后的炸开声音,我跳起来踩在右边的通道墙壁上,借着反震力跳进出口。
“刺啦”
“啊……”
身后传来巨大的怒吼声,我站在灵碑空间,后背传来阵阵凉意,紧跟着就是撕裂般的剧痛。
滚烫的热血从后背疯狂流淌,将我脚都浸泡在血水中。
只是一瞬间,只一瞬间而已,我整个后背都被撕裂,不论是衣服还是皮肉,整个后背都看不到一点。
我虽看不到后背是什么情况,但我能感受到,恐怕此时连我的脊柱骨都已经露出来了,甚至我都怀疑从后背都可以看到我心脏。
下一刻,眼前突然转变,再次睁眼,周围全是尸体,死状各有不同,又凄惨可怕。
站在寂静的灵碑空间,看着在火烛中间的灵碑,上面隐约有一个字闪过。
身边是莫名其妙的四个人,他们也许还在想,怎么连隧道都没找到,游戏就结束了?
我挥手示意治疗,枪伤,被打断骨头,撕掉皮肉的外伤,还有我不太清楚看不到的内伤,都在愈合。
我强忍着骨头发痒的感觉,眯着眼将活着的人看一遍,心里默默记下这些人的长相。
算上我,只剩下五个人。
规则里的五天,并不是如同表面所说的那样,只是表示时间。
肯定还有其他隐藏的意思,比如说我们只剩下五个人,绝对跟这个有关系。
最后冒出来的那个玩意是什么?我弄不明白,那个东西也是灵吗?怎么能轻易把咒念之物弄成碎片?
我有些不明白,好在灵碑空间还能挡住对方,要不然……
等其他人都差不多清醒,我径直从游戏离开,连积分都没看。
回到基地,站在游戏返回的路口,我坐在旁边安心等着。
第一个返回的人是孙奕闻,我抬头看向他,不等我开口,他很自然的站在我身后。
随后赶来的几个人也仅仅只是愣了下神,也很自觉地站到我身后,唯有肖柳子一脸尴尬的站在对面。
肖柳子其实也明白,许老大他们全都死掉,剩下的这些人又站在我身边,明显已经将她孤立。
同样的,她也没有抵抗我的能力。
我可是曾经在许老大联合所有人的打压下,不但能扛住压力,甚至还反杀对方。
虽然,她并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
“曹仁……我认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包括我这副身体。”
我死死盯着她许久,最终还是摇摇头道:“出卖自己,你也不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