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握着的小刀刀把上都布满冷汗,抓在手里的刀把滑腻腻的,感觉随时都可能会掉落。发布页Ltxsdz…℃〇M
李棋艺曾经说过时间不够了,什么时间不够了?难道是指我将要死在今天晚上?
“啪嗒”
一滴鲜红的血液从上面滴下来,落在我额头,冰冷一片。
我没敢抬头,第二滴,第三滴很快相继落下。
我装出一副用力呼吸的样子,微微向侧面移动一点点,这样既可以避开上面落下的血水,也可以看到身后到底有什么东西。
“当”
我刚移动,巨大的钟声突然响起。
宿舍里所有的异样瞬间消失,我坐在床上,看着上铺的划痕,又是做梦?
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不太可能,我揉揉脑袋, 脑袋隐隐有些沉重,隐隐感觉脑袋里有根针扎着我。
这种感觉我很熟悉,明显就是睡觉太少造成的。
昨天晚上突然响起的钟声肯定有问题,得去敲钟的地方看看,还有于童非,他到底去什么地方了?还是被某些东西给暗害了?
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刺目的阳光,我眯了眯眼睛。
档案袋拎在手里,我却没有再次打开,这里面的内容我都已经看过,没必要浪费时间。
今天第一节课还是张静静的,要继续寻找于童非,跟那个老巫婆请假估计没戏。
张羽应该有办法,想办法让张羽出面,以他做挡箭牌,应该可以不上课。
我把档案袋随手扔在床上,转身从宿舍离开。
回到教室,我直接坐在张羽的位置上,等着这货过来上课。
上课铃声很快就响起,张羽这货都没来上课,不光他没来,张静静也没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教室处在无人管的地步,班里同学该睡觉的睡觉,该聊天的聊天,纸条跟脏话满天飞。
我借着这个机会,从后门跑出去。
再次回到医务室门口,门上还有张羽踹过的痕迹,我慢慢推开门。
人头已经消失不见,地面上的血迹也不见了,只有一个穿着白袍的美女正在整理医疗箱,正是我们学校的校医。
“怎么了同学?胳膊受伤要包扎是吗?快过来吧。”
我微微愣了愣神,赶忙掩饰胳膊道“这是小伤不需要包扎。”
这时候出现的校医,要说她没问题,打死我都不会相信。
面对一位有问题的校医,我哪敢让她包扎。
“那也得消毒啊,别看是小伤口,很容易造成危险的,像破伤风啊什么的,都可能是伤口引起的。”
校医说话很温柔,她从医疗箱里掏出纱布什么的,打算给我重新消毒包扎。
“那个,老师,我想问你一件事。”我非但没走过去,反而还后退一步,担心她会突然冲上来给我包扎。
校医把东西都准备好,满脸微笑的看着我道:“同学有什么问题,你问吧。”
“昨天我有个同学来医务室拿药,不知道老师有没有看到?”
于童非肯定是来医务室了,至于他为什么会突然消失,问题不是在路上就是在这里。
校医温柔的笑容微微凝固,跟着笑道:“于同学啊,他确实是来这里拿了些治伤的药什么的,离开的时候说他朋友不喜欢来医务室,他去给朋友包扎。”
这就对了,但于童非并没有回到教室,而且我昨天还亲眼看到医务室里充满血迹,那颗没有身体不知道是谁的人头,至今还在我眼前晃动。
“感谢老师,我先走了。”
我转身离开,后背汗毛在转身的那一刻,全都竖起,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校医身上。
因为我知道她在撒谎,于童非身上是没钱的,他最怕的就是花钱。
如果说只是讨要些绷带,于童非可能会舍了脸皮讨要,治伤的药绝无可能。
校医撒谎,说明于童非可能已经遇害,昨天看到的人头极有可能就是他的。
只不过我们当时来的比较快,他们只来得及收拾了尸体,留下满地血迹跟人头。
凶手会是谁?
“同学,等一下。”
就在我即将迈出医务室的时候,校医突然开口喊住我。
我微微愣了下,站在门口背对校医道:“怎么了?老师。”
校医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同学,我看你胳膊上有些血,是不是受伤了?老师给你包扎包扎?”
我微微一怔,立刻就感觉不对劲,她要对我动手,这句话我们最开始的时候已经说过,现在为什么又要说一遍?
“是擦伤了点,不需要了吧?”
我放慢口吻说话,一边说话一边快速回想什么地方说错话,会让对方突然要杀掉我。
回想刚才我们的对话,我猛然惊醒,校医回答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于同学啊!
真想给自己一巴掌,竟然这么不小心掉进对方话语陷阱中。
我在试探对方的时候并没有说名字,对方明显没注意直接说出于同学三个字,而她也利用这三个字,把我引入话语陷阱中。
看似很简单平常的对话,却瞬间把我拉进危险之地。
我大脑快速旋转,怎么办?怎么才能从这里逃走?
“可不能这么随便啊同学,伤口可是会感染的,像破伤风啊什么的。”
校医温柔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温柔声线是随后响起的脚步声,她正在靠近我,快点想办法啊。
我敢肯定只要回头,迎接我的绝对是致命的一击,极有可能跟昨天看到的那颗人头一样,被生生从脖子上拽下来。
脑海里一连转过无数个画面,最终都无法逃走。
脚步声突然消失,对方已经来到我身后。
我才开口道:“好的老师,我确实需要包扎。”
说完立刻转身,转身的时候,我速度很快,却又像是身体不协调似的,上半身转过来,两条腿却拌在一起,头也向后仰的特别厉害。
在转身的瞬间,我就借用身体不协调的动作,把自己绊倒向后摔去。
转身的刹那,我感觉一股凉风擦着脖子过去,脖子微微传来疼痛。
“砰”
我身体摔到门外,被摔的很疼,却也让我很庆幸。
故意仰起头让对方看到最危险的咽喉要害位置,引诱对方攻击能一击必杀的地方。
而摔倒的动作则让我躲开了致命一击,刀锋只是划开我皮肤,划开一道并不是很深的伤口,流出为数不多的血液。
医务室内,只剩下一把染着我血迹的手术刀从空中掉落地上。
“当啷”
锋利手术刀在地上跳动翻滚,阴暗的医务室里回响校医的声音。
“青神,青神,青神……”
但并看不到人在什么地方,好像人已经彻底消失了似的。
看着那把在地上翻滚的手术刀,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脑袋一热。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手脚并用的爬进去,抓住手术刀的瞬间,又连滚带爬的从医务室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