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阵光芒敛去,温斯顿稳住身形,环顾四周,只有一片死寂的黑。发布页LtXsfB点¢○㎡
旁边一位议员指尖亮起柔和白光,才勉强照出周围建筑的轮廓。
温斯顿眉头紧皱:“这里……难道是黑暗教堂?”
查理德显然没想那么深,他更多的是不解和焦躁。
他转头看向领头的埃德加,语气急促:“埃德加,我们不是该直捣古堡深处,把布朗那老东西揪出来,阻止血月仪式吗?”
“追莫雷那几个小喽啰做什么?这不是本末倒置,浪费时间?”
“布朗根本不在古堡里。”埃德加还没开口,罗德先一步沉声回应。
“什么?”
查理德和旁边几位议员异口同声,脸上写满惊愕。
罗德扫了众人一眼,缓缓道:“就在刚才,我用精神力仔细探查了古堡核心区域,完全没有布朗残留的气息。他不在里面。”
“不在古堡内?”一位议员失声,“那他能在哪儿?总不会跑了吧?”
“对啊!”
另一个声音跟着附和,“难不成那老狐狸嗅到风声不对,把莫雷他们当弃子丢出来吸引火力,自己金蝉脱壳了?”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神情里满是疑惑。
罗德缓缓摇头,沉默片刻,目光投向黑暗深处,若有所思:“也许……他就在这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就在这座黑暗教堂里。”
众人顺着他视线看去,只看到一片吞噬光线的黑暗。这猜测太大胆,但放在眼下诡异的事态里,反而越琢磨越合理。
古堡深处凭空出现一道传送阵,直通遥远的黑暗教堂,布朗若藏在这里,完全说得通。
“罗德。”
这时,赫格斯缓缓走上前,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笑意:“话说回来,真没想到你会亲自来。我还以为你会顾忌那个人和猩红秘社的关系,选择置身事外。”
罗德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
他缓缓转头看向赫格斯,眼底深处压抑的情绪终于翻涌起来,化作刺骨寒意:“我本不想来。但我女儿艾薇拉,落到了布朗手里。现在,我别无选择。”
“什么?”赫格斯脸上笑容一僵,随即化为震惊,“艾薇拉被抓了?”
连一向冷静的埃德加也皱起眉,语气严肃起来:“罗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详细情况如何?”
罗德脸色阴沉,眼底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就在不久前。具体细节……”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等找回艾薇拉,我再向各位解释。现在,我只想立刻把我女儿从那个人手里夺回来!”
众人虽然对这座传说中的黑暗教堂仍充满警惕与好奇,但此刻救人的紧迫感压倒了一切。
“如此,那我们就直接去找布朗。”
“他抓走艾薇拉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绝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埃德加神情凝重,他是为数不多知道艾薇拉那复杂身世内情的人之一,心中对布朗的险恶用心已经有了模糊猜测。
话落,他目光扫过众人,身影直接没入前方深邃的黑暗之中。
……
同一时刻,黑暗教堂深处,宫殿内。
赛琳娜仰头感受着上方艾薇拉体内逸散出的那股熟悉力量,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这……是血煞之力?”
她失声惊呼,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可艾薇拉已经成了异能者,怎么还会觉醒我血族的本源之力?血煞之力最排斥异种能量,这怎么可能?”
“因为她是血魄灵体。”陆青玄语气平淡,并未感到任何惊讶。
事情正如他所料,艾薇拉在血月仪式的强大催化下,身体像只饥渴的容器,源源不断被动吸收着血棺内那位存在的本源之力。
而她体内本就流淌的那一部分血族血脉,恰好成了桥梁,让她在吸收公爵狂暴血煞之力的同时,借对方纯粹的本源,飞速完善自身血脉体系。
如今血脉不断蜕变融合,她正在成为血族千年以来,第一个同时掌控两种截然不同力量的异类。
“可……可为何会这样?”
赛琳娜仍旧难以置信,追问道,“艾薇拉之前明明承受着巨大痛苦,公爵大人的本源之力虽被她吸收,却没有半点融合同化的迹象。现在反倒像是另一个人在操控她的身体?”
陆青玄笑而不语,眼角余光微不可察地扫向一旁角落。那里静静躺着一串毫不起眼的项链。
他曾问过艾薇拉这串项链的来历,为何像稀世珍宝般贴身藏着,片刻不离。
艾薇拉当时轻声告诉他,这是父亲罗德给她的,是母亲唯一留下的东西,所以她视若生命。
此刻在陆青玄强大的神识感知中,那串被艾薇拉视若生命的项链,正在黑暗角落里散发着微弱光芒。
这一丝异常,除了他,在场无人察觉。
“精神烙印么?看来艾薇拉的母亲还留了后手。”陆青玄心中暗忖,面上不动声色。
“怎么回事?这艾薇拉的气息似乎有些不对。”
布朗也察觉到了异样,但强行压下心中疑虑。艾薇拉的气息虽然变了,修为却是实打实在提升。
他敢肯定,最多不过一炷香,艾薇拉就能突破至掌控级巅峰。届时他凭主持血月仪式的身份,便能强行夺走她体内的修为和本源。
至于艾薇拉最终的下场,修为尽失,本源枯竭,身死道消,那就不是他该关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