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眼雀跃的欧青月,秦阳赞扬了一句:“干得不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欧青月脸上立刻绽出一丝笑容,嘴角弯起来,眼睛也跟着亮了。
可她还没高兴完,秦阳的脸色就板了起来:“不过,我希望你记住...”
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让欧青月脸上的笑僵住了,她呆呆的站在桌前,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秦阳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记住你的本职工作!让你观察这些事情,只是附带的,千万不要刻意去做。”
欧青月的神色黯了下去,眼皮垂了垂,嘴角的笑意收了回去:“是。”
秦阳轻轻叹了口气,把语气放低了些:“你既然观察力这么好,应该知道,基地的人事构成很...复杂!”
他怕她不长记性,特意又补了一句:“当初跟你们一起来基地的那个女人,想必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吧?”
秦阳瞥了她一眼,也不等她回答,就继续往下说:“我一直觉得她的死有些不正常!我不希望,你有一天也变成某些人的眼中钉!”
这句话落下去,欧青月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她的睫毛颤了两下,嘴唇抿了抿,两只手在身前绞了绞,静默了好几秒后,她的眼神逐渐坚定下来,看着秦阳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希望吧...秦阳心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以后每天下班之后,你来一趟我办公室,给我汇报当天的消息;如果有紧急情况,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至于什么是紧急情况,你自己拿捏好分寸。发布页Ltxsdz…℃〇M”
“是。”
“还有...”秦阳瞥了眼她空荡荡的双手,提醒道:“下次来,记得手里拿点东西。”
欧青月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反应过来后尴尬得想把胳膊背到身后去,又觉得不妥,只能把攥成拳头揣在身前,低声道:“我知道了。”
秦阳这才点了点头:“嗯,去忙吧。”
欧青月走后,秦阳耐着性子在办公室又磨蹭了半小时,才扔下早就看不进去的文件,朝老板办公室走去。
结果老板依然不在办公室,里面只有云念月一个人!
沙发上的深坑和她那朦胧的眼睛,无不证明着她刚才在摸鱼的事实...
秦阳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还是来早了啊!
他客气的问道:“云小姐,老板回来了吗?”
“不知道。”云念月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心不在焉地回道:“他要是回来了肯定会跟我说的。”
秦阳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满和埋怨,他只能尴尬地笑笑,刚要说话,门外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让他耳朵心中一动。
秦阳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那他回来了麻烦您给我说一声,我有事给老板汇报。”
身后的门突然咯吱响了一声,紧接着张子轩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怎么了?秦阳。”
“轩哥,你回来了?”
“老板...”
两人同时出声,云念月从沙发上弹起来,鞋都没穿利索就朝张子轩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秦阳则迅速打量着张子轩...
身上的衣服很干净,可头发还没干透,发梢贴在额角,有几缕黏在鬓边...这模样跟他回来时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张子轩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苍白的脸色让他眼睛周围因为熬夜而出来的青黑更加明显了,这模样,说是肾虚也不为过!
秦阳关切道:“老板,您没事吧?”
他说话时迅速扫了一眼张子轩的身体,衣服上倒是没看到血迹,袖口和领口都干干净净...
不过光看他这脸色,秦阳也知道他恐怕不止是用力过度这么简单!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走到近前的云念月也发现了张子轩的不对,她松开胳膊,眉头一下拧了起来:“轩哥,你没事吧?你受伤了?”
“没有,就是用力过度了。”
张子轩冲她微微一笑,然后才朝秦阳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沙发:“坐吧。”
他自己也被云念月扶着坐到了她刚才坐的位置上,张子轩轻轻拍了拍云念月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担心,这才朝秦阳说道:“说吧,什么事?”
秦阳迟疑了一下,在对面沙发上坐了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老板,我们派去城里参加官方清剿活动的人回来了。”
“嗯?这么快?不是说五天吗?”
张子轩说这话时,一脸的诧异!
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秦阳不确定,但他也只能把这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老板,官方的情报出了大问题...”
接下来半个多小时,秦阳把事情从头到尾大致说了一遍。
旁边的云念月一开始还一脸担忧地看着张子轩,可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秦阳的话吸引了过去,眼睛也越睁越大!
在听到成规模的欲魔竟然把两三万人的一中集合点打得溃不成军后,她脸上也不禁流露出骇然之色,搭在张子轩胳膊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只有张子轩,他的眉头虽然越皱越深,但苍白的脸色让秦阳摸不准他的想法...
他翘着二郎腿半眯着眼睛,手指在大腿上一下一下地轻点着,除了偶尔眨一下眼外,没有任何别的反应。
秦阳一直说到刚才冯修杰去一中回来之后才闭上嘴;他不由地揉了揉有些发干的嗓子,张子轩见状,侧头朝云念月微微示意了一下:“月月,给他倒点水。”
“哦。”云念月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他的胳膊,起身到饮水机跟前给秦阳倒了一杯热水,端过来搁在茶几上。
“谢谢云小姐。”秦阳感谢了一声,端起杯子一口喝了半杯,才把杯子放回茶几上,然后继续说道,“老板,曹梓宣说那个宋文杰的气息有点不对劲,我个人也觉得那帮人不是很靠谱。”
他摇了摇头,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那个元昭昭和段子宁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