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秦峰看着那几个纸片有点傻眼，一脸无辜地摆了摆手：“不是我弄的，我...”
秦阳轻轻摇了摇头，看都没看他一眼，低声道：“别激动！”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自然不会怀疑秦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如果秦峰真有什么事，以他那藏不住话的性子，肯定就直接说了；更何况这是他自己的本子，哪有自己往自己本子里藏纸条来告诉自己的？
秦峰也反应了过来，拉过椅子坐了下来，嘴里还低声骂了一句：“那个王八犊子干的！”
秦阳没理他，把桌面上的纸片挪了挪，很快就把顺序重新排列了一遍，组成半句比较通顺的话：陈平队有问题...
他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两秒，眉头微微一动，又把“陈 平”和“队 有”中间隔开了一点...
想了想，他又拿起本子查看了一下，确认里面没有多余的纸片后，抬头朝秦峰说道：“看看你兜里有没有漏的。”
“哦。”
秦峰闻言连忙把手伸进裤兜里摸了一把，没摸着，最后干脆把口袋的里子都拽了出来，没想到还真有一个皱巴巴的纸片卡在缝里。
“还真有！”他一脸惊讶的把皱巴巴的碎纸屑展开，看了一眼后放在桌子上，秦阳一看，是个个“长”字。
秦阳看了眼桌上的几个纸片，把它放在了“队 有”之间，七个纸片重新排列后，组成了一句稍微完整的话：陈平队长有问题。
秦阳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两秒，提笔在旁边的白纸上写了一个“建”字，撕下来放了进去，整句话变成了：陈建平队长有问题。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秦峰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巴张了张，随即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胡说八道！”
“老陈有问题？他能有什么问题？这是污蔑！”
他伸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掌心的肉拍在木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声音也跟着高了几分：“这是哪个王八犊子干的？有本事当面说，往本子里塞纸条算什么本事？”
秦阳没接话，只是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然后问道：“这本子，刚才都有谁过了手？”
纸片刚好夹在名单的第二页，摆明了是刚才才被人放进去的！这人知道秦峰会回来找自己汇报，这是在借着秦峰的手告诉自己...
“这...”秦峰犹豫了一下，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好像几个队长都有过手...”
“我们怕审人影响不好，所以找黄昊借了个地方；几个队长没事都过来凑热闹帮忙，这本子就搁在桌上，谁都拿起来看过，我也没太注意。”
找黄昊借地方？秦阳心中一动，连忙问道：“黄昊给你们找的什么地方？”
“养殖区！我们坐后面电梯去的养殖层。”
秦峰说道，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两只手往桌上一趴，上半身探过来，一脸惊奇地压低声音说，“对了，那些牛是怎么了？变异了吗？”
“乖乖，一个个长得跟河马一样，肥咕噜的，站在栏里跟座小山似的，我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有一头脑袋上还长了个角，独角兽似的。”
秦阳哪知道这事？王晓惠以前在养殖部上班，她要没死的话还能告诉自己，可惜...想到这里，秦阳的心情就有些沉了下去！
他心里叹了口气，把杂念扔到一边，暗暗思索起来...
黄昊没带他们去停尸间，而是去了养殖层？是停尸间的隐患还没解决吗？他还以为老板已经搞定了呢...
他不禁有些担忧，这事拖得有点久了，可别出什么问题才好！
牛变异了？是因为环境产生的变化，还是因为上一次养殖部事故产生的后果？秦阳不知道...
不过就算变异了又如何？只要能吃就行了！
回头的问问老爸，看看有没有别的亲戚还在养殖层的！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现在世道都变了，几头牛变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呵呵...”秦峰笑了笑，点头道，“也是...只要能吃就行，管它长什么样呢。”
秦阳接着问道：“那除了你之外，谁最后一个碰过这本子，还记得吗？”
“我想想啊。”
秦峰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眼珠子转了两圈，苦恼地摇了摇头：“还真记不清了。”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小声道：“好像是陈志杰？”
说完又摇了摇头：“不对，好像是阿飞”。
紧接着他又迟疑道：“呃，顾医生？”
得！秦阳果断摆了摆手：“行了，别猜了。”
两人一起长大，秦阳自然知道自己这堂哥，虽然为人踏实，但从小就有点马虎...上小学的时候，一个上课连书包都不带的人，指望他记住这些压根没留意过的小事，有点为难他了。
“在场的队长都...”
秦阳话说了一半又改口道：“在场的人都有谁？”
“除了那几个二五仔之外，还有我、顾医生、黄昊。”
秦峰掰着手指头数着，每数一个就把那根手指头按下去。
“池兵、李静、陈志杰、阿飞...除了值班的郭勇刚和姚志伟，其他队长都在。”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李望舒和曹队长也没来。”
看着眉头紧皱的秦阳，他忍不住又说了一句：“这肯定是污蔑！老陈能有什么问题？”
“他可是部门一建立就加入进来的，咱们一起干了这么久，他还救过我好几次！”
看着有些焦急的秦峰，秦阳无奈道：“我知道，我也没说他有问题。”
秦峰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肩膀往下塌了塌：“你这表情，吓我一跳！”
秦阳翻了个白眼：“怎么？我还能把老陈杀了不成？”
秦峰讪笑了一下，没说话，伸手摸了摸鼻子，目光往旁边瞟了瞟。
秦阳盯着那几个纸片，思索了一下，朝秦峰叮嘱道：“这事你就当不知道，也别跟别人说，回去也别问他们...”
他把本子合上递了过去：“本子上的名单，你拿出去让叶秘书整理一下，让她弄好之后交给我。”
“好！”
秦峰接过笔记本塞进了口袋，眼角一弯，促狭地笑了笑：“叶秘书？怎么，你没吃啊？”
“滚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