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问题，最终还是解决了。


    厂里不少高级工程师都表示愿意带研究生，对此，方想也是大方，对于在学校带课的，和带研究生的高级工程师们。


    每个人都有一份额外的津贴和福利。虽然不多，可也算是额外的收入。毕竟，总不能让人家白干活吧？


    除此之外，还特意张贴了大字报、黑板和广播，对这些高级工程师们进行宣传。


    不得不说，虽然都是二三十年前的老一套，可人们还真的就吃这一套。


    这一下让好多当初拒绝的高工们，给羡慕坏了。


    看到这一幕的方想，也不由得暗叹，人心其实从来都不坏，就是得看怎么用了。


    如今带课也是在厂里带，毕竟这一批和汽车工业有关的学生，全都搬到厂区来了。


    住厂里的宿舍，跟厂里的食堂吃饭。


    高工们等于就在自己家门口带学生，自然是方便了不少。


    唯一麻烦的，就是方想自己了，现在老婆孩子都在老校区职工宿舍住。


    他总不能就这么点距离，还搞什么两地分居吧？


    只能每天开着车，往返几十公里上下班了。


    也好在如今路上车少，没有堵车和高峰期一说。


    看似距离远，其实也就半个小时，反倒是因为住的远了，加班反而少了。


    偶尔还能提前下班去接接两个孩子和刘淑英。


    这让刘淑英高兴不少，每天换着花样做好吃的，给方想补身子。


    也让常年没日没夜加班，吃饭都吃不到点上的方想，也稳稳当当过了一阵舒服的好日子。


    不过方想这边是舒服了，可秘书小程那边，却不太顺利。


    那名新录取的女研究生，段小丽。


    没想到是个心高气傲的主，瞧不上小程。


    这可把小程给急的啊，每天除了跟着方想记录上课的笔记留作以后教科书用。


    其他时间全都围着段小丽转悠，这下可好，人家更瞧不上他了。


    不过也难怪，人家段小丽人长得漂亮不说，出身也好，家庭条件自然是不用说。


    所以眼界高也是正常。


    包括前阵子那一百多名报考研究生的学生们，全都被录取后。


    方想让高工们和学生们互相挑学生和导师的时候，段小丽是谁都不选，就要跟着方想。


    从这一点上，方想就瞧出段小丽是个有主意，且有想法的姑娘。


    当然，并不是说不好，只是小程吧，最近是难为死了。


    看的方想也是暗地里笑的肚子疼。


    追女孩子，压根就不能用这种方法，越是围着人家转，嘘寒问暖的，人家反倒是越瞧不上你。


    但方想看归看，可终究也没插手。


    小程自己的事情，还是让他自己来吧。


    方想能让段小丽留在身边，给小程创造机会，已经很不错了。


    总不能再手把手教小程怎么追人家吧？


    这件事情，要是传扬出去，方想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说来也巧，都说柳暗花明又一村。


    小程在段小丽这里撞了南墙，倒是引起了另外一个女研究生的注意。


    一个叫杨静静的女孩子，是郑县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出身。


    因为郑县这些年的纺织厂在全国都是排的上号的，家里条件也是说得过去，自己也好学，够努力。


    再加上运气好，也留在了方想身边。


    虽然杨静静样貌上不如人家段小丽漂亮，可人长得也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


    不知怎么的，突然小程就和杨静静在一起了。


    说起来，小程和杨静静反而是正经的门当户对，洛邑和郑县挨在一起，比豫杭这种硬凑一起的，反而才是正经的同乡。


    所以方想也乐见其成，并没有说什么。


    反倒是段小丽不知怎么滴，好像突然心态失衡了一般。


    时不时的在大办公室里搞点动静，故意在小程面前晃来晃去。


    可小程多少也是有些傲气在的，直接无视。


    方想是每天看着这三个人私底下搞些小动作，也是当乐子，才懒得去管。


    年轻人嘛，这个年龄，眼巴前儿的，不就是这些东西。


    方想也是在年轻时代走过两会的人了，懂的不能再懂了。


    只是，这样的好日子，还没舒服多久，就被一通电话给打断了。


    “小方啊，我是老余，有件事情，得麻烦你一下了。”


    拿起电话，方想很快就认出，这是国科工委余老的声音。


    “余老，什么事情，尽管说。”


    看到是余老的电话，方想其实心里已经有数了。


    原因就是在方想担任112厂总工和J-10设计师之前，有几年参与过国产79和88式坦克的研制工作。


    只不过后来应希贤先生要求，方想才将主攻方向放在了战斗机那边。


    卸下了79和88的顾问工作。


    那几年，余老还不是国科工委的第一负责人，与方想共事的几年里，俩人关系处的还是很不错的。


    既然余老突然打电话，那不用问，肯定是跟88式有关了。


    “是这样的，之前你不是参与过一阵子74工程的预研工作嘛。


    给咱们74工程的发动机，提供了非常多宝贵的意见和建议。


    这几年呢，74工程的研发工作，也是一路高歌，样机已经造出来了。


    可现在又发现一个问题，74工程的发动机，动力还是不太够，发热量也巨大，红外隐蔽效果差。


    你有没有时间，过来给帮帮忙啊？”


    是的，余老口里的74工程，指的就是88式坦克，74年立项，所以被内部称为74工程。


    只不过现在还没有正式命名，只有方想自己知道这是后来的88式。


    “没问题，不过我现在在羊城这边刚稳定下来，您就让我回京城，不合适吧？


    不如，把图纸和样机，发到羊城来？


    我顺便也帮您在南方和西南这边，做做测试？”


    面对这样的要求，方想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不过估计最近是过的太舒服了，再加上和余老认识多年，本就关系好。


    所以方想干脆直接狮子大开口，让他们把图纸和样机送到羊城来。


    “你小子，是在羊城小日子舒坦久了吧？


    赶紧给我滚过来！


    还给你送到羊城去，咋不给你送月亮上去呢？！”


    听到方想无礼的要求，余老直接笑骂了起来。


    说完，也不听方想狡辩，直接挂掉了电话。


    看着听筒里只剩下忙音，方想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得，又得回京城了。


    “小程，帮我准备下东西，得回京城出差了。”


    方想放下手里的笔，转头看向正在跟杨静静说小话的小程，交代了一句。


    “好的教授，咱们是短期还是长期？”


    小程听到方想的声音，马上抬起头望过来。


    “不好说，就当长期看吧。


    现在北方已经入秋了，天气冷，多备点冬天的衣服准没错儿。”


    方想沉吟了片刻，余老电话里什么都没说，但想来，肯定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不然，余老也不会突然给他打这个电话。


    “长期啊？这。。。”


    此时，小程为难的声音传来。


    不用看，方想也知道，小程最近正和杨静静如胶似漆呢，若是长期分开，小程嘴上可能不一定说。


    但心里难免会有想法。


    “叫上小杨、小张、小王、小侯，咱们六个一起去。”


    方想呵呵笑了一下后，转念一想，干脆点了几个研究生的名字。


    这几个人，都是成绩和表现不错的，这次顺便带他们也长长见识。


    “那我呢？教授？”


    只是，没想到此时段小丽却突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