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直直地看着薄司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语鹿怕他多想,赶紧笑着跟小宴解释:“爸爸一大早过来给我们做了早餐哦。”
嗓子里有股说不出的温柔。
薄司寒被噎了一下,嘴角不自然的撇了撇,这女人,谎话倒是张口就来。
小宴倒也没说什么,自己爬上了凳子,对着薄司寒又指了指围裙,薄司寒找了两次都没找对,最后才找到那个超级飞侠的围兜。
刚走到他身后帮他系上。小宴又闹着要自己的儿童餐具,薄司寒半天没反应过来,还是语鹿去厨房拿了他的餐盘餐具过来,然后跟薄司寒说这是他专用的干饭工具。
薄司寒没有什么胃口,欣赏着那一大一小有说有笑的吃东西。
自己时不时的咽一口橙汁。
小宴吃东西很斯文,握筷子跟用刀叉用的一样好。
只是偶尔会把包子的酱汁蹭到脸上。
语鹿的注意力全放在小宴的身上,拿着湿纸巾给小宴擦嘴。
她喝了一口牛奶,上唇沾了些奶糊糊,齿贝咬着上唇,伸出一点粉红舌尖把奶糊糊舔的干干净净。
薄司寒神色散漫慵懒靠着椅背,视线慢慢略过她一截舌尖,心头如被丝绸划过。
嘴角微微一翘,手指叩了叩玻璃杯,突然起身扣住语鹿的下巴,她坐在椅子抬头仰视他,盯着他动作,有些不明所以。
他拇指用力在她粉红柔软的唇上刮了一下。
然后又坐了回去。
她怔怔地看着他伸出柔软舌尖,不以为意的舔舐了一下刚帮她擦完嘴的拇指……
反正吧这个动作看你怎么想……俗话说心歪的人看什么都歪。
语鹿有点难掩害羞的情绪……总觉得他刚才舔手指那个动作,让她恍惚间闻到他手心里一股烟丝味……
心里暗道……这狗男人在撩我……还撩我好几次……
但又见薄司寒一脸不以为意,用抽了湿纸巾擦了擦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脸色马上又恢复如常。
这一回语鹿误会薄司寒了,他心情倦倦的,还没有撩她的兴致。
况且“撩”这个动词,是双向互动。
光他一个人使劲儿,她又不给点反馈,那还有什么意思。
刚才这样,纯属看到她给小宴擦嘴,然后又看到她自己用舌头舔不干净,起了好心想帮她一下而已。
然后她注意到他几乎没动筷子,只是小口小口喝着凉橙汁。
“大清早就吃凉的东西?”
“嗯。”他迟缓的点了点头。
拿起杯子看了看。
这时小宴若有所思,很突然的一个动作,把自己吃了一半的鸡蛋羹推给薄司寒。
语鹿见薄司寒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一颗心悬了起来,立刻笑着解释。
“小宴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爸爸吃口热乎的对吗?毕竟鸡蛋羹是小宴最喜欢吃的东西。”
替小的那个解释清楚了,立马又替大的那个开脱。
“宝宝,爸爸不喜欢吃别人剩下的东西。那你自己吃光光好吗?”
语鹿是知道薄司寒在吃方面有心理阴影的。
他小时候经历过绑架那回,喝过脏水,舔过鞋,还吃过下老鼠药的饭,因而之后在吃的方面吃的不多又格外讲究。
她不希望这两父子又产生什么误会。
然而,她还没解释完,薄司寒却直接拿过小宴吃剩的鸡蛋羹,细嚼慢咽的吃起来。
难得……还真是难得……这个洁癖鬼也有愿意吃别人剩下的东西的时候……
早餐吃完,薄司寒又去厨房洗碗,把碗擦干放进沥水池,才洗了手一起出门。
还是跟往常一样,先送小宴去学校,再送她去单位上班。
他的车子停在街边,遭了一张罚单,已经罚款的封顶价格。
他把罚单从雨刷器下抽出来,随手操进衣袋里,然后叫他们母子上车。
送完小宴后,语鹿从后座调整到了副驾驶。
一路上,她都在夸他演一个情绪稳定的离婚父亲演的还不错,本来还想揶揄两句,你不是扮好爸爸扮的挺好的吗?
又怎么会跟小宴闹成那样?
但想了想,算了,不说了,嘴巴可千万别犯贱。
薄司寒勾了勾唇,没有吭声。
他自然知道语鹿的用意,她在努力做父子间的调和剂,让小宴能够平稳过度父母离婚初期阶段。
站在为了孩子好的角度,他可以配合她完成这场演出。
他从来都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只是报复心极重,习惯性的把受到的伤害双倍奉还。
但往往这样的人,对自己人好的时候,巴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送到对方手上。
反正……
车子停在她单位附近,她解安全带,准备下车了。
他侧过头看着她,在她推开车门时突然叫了她一声:“苏语鹿。”
“嗯?”她回过头来,睁着一双杏眼好奇的望着他。
“辛苦了。”
“唉?”
薄司寒目光定在语鹿身上,心里无限迷蒙的想,如果她现在还是他的妻子,那么他会吻她,勾着她缠着她。
他会吻住她春水般的眼睛,一遍遍重复:“爱你啊,我的太太……我的宝贝……下班我来接你回家。”
要在她口中找香气找甜的滋味,要个没完。
但她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所以心底所有的情感巅峰,都没有了倾诉渠道。
也只能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了记她的脸蛋。
“慢走。”
“……”
语鹿下车后,揉了揉被捏的脸,有点痛,这人下手可真重。
她很怀疑,他是故意下手这么重的。
片刻后,唇角一抹薄红的弧度,心情竟然有点愉快。
带着着没由来的愉快心情,她开启了一天忙碌的工作。
这一忙,就一直忙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
语鹿刚打开饭盒,就又想起了薄司寒,想到早上两人分开的时候,好像也没有交接小宴晚上的去处。
不过……他应该不会忘记要去接小宴吧。
一旦暂停工作模式,语鹿的大脑就开始荒腔走板,什么胡思乱想都从大脑的各个角落冒了头。
盒饭都没吃完就找了个空地。
给周然打电话。
当然,周然命没她好,还没吃饭,因为老板还没开完会。
他这会儿坐在办公室等薄司寒结束。
看到是语鹿的电话,他接起来就笑。
“唉,我的前老板娘,有何吩咐呀?”
前老板娘,她笑了笑……这个头衔,叫起来还蛮好听的……然后她先是虚头巴脑的跟周然一顿乱扯。
感谢他前两天把车钥匙和手机都借给自己,自己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周然耐心的听的,也没当回事,毕竟语鹿找他要车钥匙和手机多半都是跟老板有关系,至于他老板的心思,他还不清楚?
那个人现在就是钻牛角尖。
当然,语鹿妹子也是个犟种……反正他是想不明白这两个人孩子都生了婚都结了怎么还能闹出离婚这种事来。
他这种单线条的人是看不懂……不就男男女女那点儿生儿育女的事,怎么会搞的那么复杂?
想他跟颖艺,颖艺就只会骂他不挣钱,不带小孩。
但是这些问题搁语鹿妹子和老板身上都不存在啊,他们又不缺钱,也不缺人带小孩,老板也不是不带小孩那种人……
算了算了,他一个打工人不好参与别人家事。
前老板娘要什么他还不是只有服从,车钥匙给了顶多是老板一顿骂。
这头语鹿绕来绕去,最后终于绕到正题上。
“薄司寒最近有没有不正常?”
周然伸了伸胳膊,突然就笑了。
语鹿听到笑声,也笑着问他在笑什么。
周然说:“你是在关心他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