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赤裸裸的告诉她,如果不听他的话,他就会去对付韩野。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谁让权势就是一切。
他还不喜欢她对他冷着一张脸,让她面对他时乖一点。
时溪一张脸在白炽灯下白得几近透明,呼吸紧绷又克制。
半晌,她慢慢朝他靠近。
“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想跟我上床,何必这么冠冕堂皇。”
看着他沉黑深邃的眸子,时溪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薄唇就要贴上去。
然而在即将触到他时,她被他猛地推开
时溪狼狈的往后倒退两步才停住,冷冷望向他。
“为了那个男人,你还真够能豁出去的。厌恶到不想看我,为了他也能主动来跟我上床。”
容司景立在那里,浑身的气息冷漠到极点,沉沉冷笑,“但是抱歉,看着你现在这副模样,我还真是硬不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矜贵斯文的男人,说着下流痞气的话,挑衅着她身上每一根神经。
时溪指甲深陷入掌心,麻木到没了痛觉。
容司景眼角眉梢都是郁气阴霾,看了她几秒,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时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将手机从地毯上捡了起来。
她给韩野发送了一条短信,让他发来卡号,然后便坐在了地毯上,将头深深埋了下去。
累。
为什么跟他在一起时,她总会轻而易举被挑动情绪。
…………
第二天时溪到银行办理转账手续,她身边跟了一个保镖,是容司景派来的。
她往韩野的卡里转了一笔大额的钱,然后坐车回去。
客厅里坐着一个女人,手边放着一个行李箱,听到声音,便抬起脸朝她看了过来。
时溪注视着温暮语,目光淡淡。
“我的公寓被烧了,现在没有住的地方,想在时家庄园住上一段时间,你有意见吗?”
时溪看着她胳膊上缠着的厚厚的纱布,“你现在应该住院。”
温暮语要笑不笑,“医院太无聊了,而且医生也都跟着,我还是觉得在家里更舒服。”
“以前你不是最反感住这里?”
“那是以前。”
时溪脸上没什么表情,忽然听到脚步声自楼上响起,她抬起头。
一身黑衬衫黑西裤的俊美男人,处处透着矜贵淡漠,他的视线自她脸上淡淡扫过,没有停留。
“司景,我还住以前的房间,可以么?”
容司景看向一旁的保镖,“把行李箱拿进去。”
“是,容少。”
时溪要嘲讽地勾起唇,两人都决定了,还问她做什么。
她擦过男人的肩膀,抬腿朝楼上走。
容司景没有拦她,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走到楼上,时溪的手搭在扶手上,听着两个人淡淡的谈话声,薄唇慢慢抿紧。
她想,她连她的孩子都见不到,而他们却在属于她的家里随意出入。
甚至不在乎她的意见。
眸底蓄出尖锐的讽刺,她抬腿直接上了楼。
容司景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楼梯口,直到耳边传来温暮语叫他的声音,才将视线转过去,嗓音淡而疏离,“我不知道你搬来有什么打算,她最近心情不好,如果你们有争执,我会无条件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