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被害死亡案件”审理暂时陷入停滞阶段,调查取证虽然艰难,但警方从未停止过。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松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队长黄飞是一位责任心很强的老刑侦,他请来市公安局的权威法医来到松江县。
在对王德发的尸体进行二次检验时,有了重大发现。
显微镜下,王德发体内的神经细胞呈现出异常的兴奋状态,结合尸体出现的角弓反张、肌肉痉挛等症状,法医怀疑王德发死于“士的宁”中毒。
这个发现让整个刑侦大队为之一振。 “士的宁”属于兽类药品,主要用于治疗马、牛、驴等牲畜精神萎靡、呼吸微弱、昏迷等症状。
兽医会谨慎使用小剂量士的宁进行急救,促使牲畜恢复意识和呼吸功能。
但因其剧毒特性,管控极为严格,通常由公社兽医站统一保管和使用,严禁私人随意获取。
韩建国是从鲁省到“松岭”大队的下乡知青,他没有获取“士的宁”这种管控药品的渠道。
所以,张富康成了最大嫌疑人。 他曾任江岔县七道岔公社副书记,是最有可能弄到“士的宁”的人。
公安同志立即对与张富康接触过的人展开新一轮排查,重点调查那些可能接触到兽类毒药的场所和人员。
最先排查张富康在松江县的所有人际关系,没有排查出可疑人员后,警方来到江岔县。
在江岔县公安局全力协助下,终于在七道岔公社排查出一位可疑人员。
这个人叫陈红梅,她曾是公社兽医站配药员,后来升任兽医站站长,再后来因为伙同张富康组织恶意举报 “杨耀奎漠视贫下中农死活、搞官僚主义” 事件,受到牵连降职,被调到其他部门做了一名小职员。发布页LtXsfB点¢○㎡
陈红梅与张富康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她有可能为张富康弄到 “士的宁” 这种管控药品。
不能确定的是她已经离开兽医站一年多了,按常理推断,她不可能再回到兽医站拿到药品。
但她是目前最可疑的人,所以警方很快就将她传唤到江岔县公安局。
黄飞亲自对她进行审问,只是用了些诱导加恐吓的审讯手段,她因害怕惶恐就招供了。
陈红梅利用职务之便,从家里藏匿了很多兽医站的管控药品,“士的宁” 就是其中一种。
张富康突然来到七道岔找她,询问能毒死大牲畜的药是什么,称他们大队的牛被毒死了,他想找出牛的死因。
陈红梅听完后,没有多想,因为她做过配药员,懂兽药,张富康问她这件事,她觉得很正常。
于是就告诉他说有可能是 “士的宁”。
张富康问陈红梅,这种药在哪能弄到,说想弄一点回去实验一下,看看牛是不是这种药毒死的。
还表示牛是大队重要生产力,毒死牛可是犯法的,他作为大队一把手,必须将这件事一查到底。
听到是这个缘由,陈红梅想都没想,就从家里找出一瓶 “士的宁” 交给了他。
他拿着药离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概不知,更没想到他会用 “士的宁” 害人。
黄飞手里有了陈红梅的供词,返回松江县后,连夜对张富康展开突击审讯。
在陈红梅的证词面前,张富康无从辩解,只能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如实交代了所有经过。
“王德发被害死亡案件” 终于告破。
所有涉案人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法律制裁。
张富康被判处死刑。
张强被 “京大” 开除学籍。由于当时法律尚未明确针对调换身份、冒名顶替上大学行为的具体刑事罪名,结合维护教育公平与社会秩序的原则,张强回到松江县后,被处以治安管理处罚,拘留十五天。
韩建国的处罚与张强相同,但因已在公安局拘留室关押近一个月,又在看守所关押一个多月,其拘留处罚被免除。
韩建国错失了1978年春季高考。如今他已恢复原名,全力备战并参加了1979年春季高考。
听说他已收到“华清大学录取通知书”。
杨耀奎讲完韩建国的事,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沈卫东和小曼都未对韩建国的遭遇心生怜悯,或许这也是他为犯下的错误付出的代价。
张富康这种心术不正的人,落得如此下场可谓罪有应得。
事情说一千道一万,起因都是张强,小曼和沈卫东都觉得对他的处罚实在太轻。
像他这种总想依靠家里、妄图不劳而获的人,上大学的这段经历,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吧。
至于王德发,两人认为他的死纯属自找,甚至称得上死有余辜。
离开饭店回到家后,小曼又向她爸说起高丽城“王城遗址古墓壁画被盗事件”。
说完此事,她又详细讲述了朴顺姬婆婆捅死儿子的事。
杨耀奎听后,对这两件事感慨不已。
第二天,沈卫东和小曼早早起床,坐车前往七道岔公社。
他俩打算去 “棒槌沟” 大队看望爷爷、奶奶。去往七道岔的公路依旧十分颠簸,抵达七道岔公社后,两人走到通往 “棒槌沟” 大队的岔路口时,发现曾经的土路已变成干净笔直的水泥路。
走在这条既陌生又熟悉的路上,二人感到十分新奇。小曼伸手拉住沈卫东,兴致勃勃地往前走着。新修的路虽然不宽,但取直了许多弯路,路程也因此缩短了。
“驾!”
听到身后传来马车声,沈卫东拉着小曼退到路边,等待马车通过。
“哎呦喂!这不是沈知青和小曼丫头吗,你们咋回来了?”
小曼伸手朝对方摆摆手:“嗯呐!赵叔,您这是去‘棒槌沟’吧?”
这时,沈卫东才认出眼前的人是赵老疙瘩。当初他到江岔子火车站,正是赵老疙瘩赶着马车来接的他们。
赵老疙瘩一拉马缰绳:“吁……”
马车在两人面前停下,他看向沈卫东和小曼,笑着打趣道:“哎呀!了不得哟!你两口子可真厉害,都成大学生了,是回来看看爷爷奶奶的吧?”
“嗯呐!一年多没回来了,昨晚……”
沈卫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老疙瘩打断了。
“别站着说话了,快上车说!”
两人也没跟他客气,沈卫东先爬上马车,然后伸手将小曼拉了上来。赵老疙瘩一挥鞭子:“驾!”
马车继续朝着 “棒槌沟” 驶去,一路上,沈卫东和小曼坐在车上,与赵老疙瘩聊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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