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满三人不断向沈渊伸着大拇哥,一脸期待的开始幻想接下来的场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尉迟浩初第一个行动起来,他不知从哪找来三块已经泛黄的破木板,
用烧焦的木炭歪歪扭扭写上
井底之蛙四个大字。
他的字歪歪扭扭,奇丑无比。
却更加凸显出木板的滑稽可笑、
而秦丛一更是一肚子坏水,
又偷偷地在每个牌子下面写上了这三位如雷贯耳的外号。
欧阳尿裤...肚脐眼..林中小鸟...
这可算是彻底丢了人,这一通组合拳下来,
保准这三位能成为皇城里大家酒足饭饱后的话题之一。
程小满强行将木牌挂在欧阳修脖子上,还故意把绳子勒得特别紧。
别说,戴上后气质还一下子上来了!
这句话又是惹得周围人一顿大笑。
欧阳修白皙的脸庞瞬间通红,一部分是羞辱气急,还有一部分是勒的。
他愤怒的就要伸手扯断绳子。
尉迟浩初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我说欧阳尿裤,你别玩不起啊!
欧阳修哪里是这几位武将之子的对手,直接疼得额头冒汗,
你!!你欺人太甚!!士可杀不可辱!
尉迟浩初狞笑着加重力道,
你再说一遍?
随着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有些认识这几位的开始起哄
快看啊!那不是欧阳尚书的儿子么!
活该,那几个人平日里趾高气昂,从不把咱们当回事,这下遭到报应了!
爹,木牌上的名字是他们么?哪有这样的名字,也太好笑了!
这三位此刻恨不得原地去世,全都想转过头去,实在是太丢人了,
可一旁的秦丛一确实也不是惯孩子家长,一人一脚全部踹回原位,
然后才骂骂咧咧的也走进河底捞,
只留下三个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发布页Ltxsdz…℃〇M
与此同时,屋内早已座无虚席,火爆异常。
沈渊设计的铜锅冒着腾腾热气,各种新鲜食材在乳白色的高汤中翻滚。
每张桌子上基本都摆着一盘翠绿的青菜,这在冬日里显得格外珍贵。
客官您点的麻辣骨头锅来咯!
因为用餐人数太多,富贵也临时当了小二,不断穿梭在大堂之上。
大堂角落里,几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大快朵颐的狼吞虎咽,嘴里还不忘小声嘀咕
哎,这河底捞果然与众不同,你们说他们是怎么在冬日里弄到这么多新鲜青菜的。
嘘,我听到小道消息,好像在城外他们建了什么温室大棚...
这是何物?我听都没听过,如果能搭线到这个买卖,那岂不是赚飞了...
而沈渊当然没有听到这些,现在的他正在二楼雅间,亲自招待程小满三人。
桌上摆满了各式青菜和美味菜肴,简直将所有压箱底的美食全都摆了上来。
程小满狼吞虎咽地吃着,丝毫没有一点形象,
沈兄,你刚才是如何做的!当真是神奇,本来是空箱子,怎么一下子变出菜了!难道真是妖法神迹?
沈渊当即摆了摆手,
“这你们也信?障眼法而已!不足挂齿!”
尉迟浩初也是一顿猛炫
我说嘛,怎么可能是妖法,果然还是沈兄有本事。平日里他们这些文人学士一直瞧不上咱们,今日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要我说,就该让他们站上三天!那才叫痛快!
秦丛一相对沉稳一些,
算了,适可而止就好,毕竟他们父辈也是朝中重臣,得罪太多未免惹了麻烦。
沈渊看向秦丛一,不住的点头,看到三人已经吃了菜品垫肚,
便亲自给他们斟满酒杯。
“秦兄说的对,放心吧,他们待不了一会,保准会有人来接走的!”
说完,举起杯。
“来,三位兄弟,今天感谢诸位为我沈某站台,心里感激不尽,这是我河底捞新研发的绝品,叫做大茅台,现在产量极低,可口感绝对超出你们的预期,来,尝尝!”
几个人也是不客气,直接一口饮下,
只觉的咽下后瞬间如火烧一般,接着一股醇香和暖意便扩散全身。
“好酒!好酒!沈兄,这口感绝对是我喝过最好的酒了!够劲!我买点回去让我爹尝尝!”
程小满闭上眼睛不断品味着酒后的回甘,一脸的满足。
其他俩个人也是一样,
沈渊哈哈一笑
“喜欢就好,不过这酒产量也不算多,现在整个河底捞也只有十坛的储量。
而且价格不低,一会我命人给你们带上一斤拿回去,来,喝!今日不醉不归!”
“干!”
四个人同时碰杯,感情快速升温。
而门外的大才子三人,也等到了家里来人,
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第一个快速驶来。
车上挂着欧阳家的家徽,显然是工部尚书欧阳道明来了。
欧阳修终于见到救星,
欧阳道明阴沉着脸下车,看了看扔在地上木牌,又看了看围观的人群。
一句话没说,直接命家丁强行带走了欧阳修,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河底捞一眼。
接着是杜长山的到来,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转让下人送上一封信和一张银票,才将杜庆带走,
信上面只有几行字,写着
沈公子,犬子无知,冒犯了。这五百两银子,就当是赔罪。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最后来的却是一辆朴素的马车。
车帘掀起,露出礼部侍郎林知屿严肃的面容。
父亲!
林中翰声音哽咽。
林知屿只是看了看河底捞上方皇帝御赐的牌匾,
然后并没有立即带儿子离开,直接走了进去,
来到沈渊所在包间的门前,深深一揖
沈公子,犬子无知,老夫代他赔罪。这是老夫珍藏的《齐民要术》手抄本,愿赠予公子。
沈渊当真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幕出现,一时间惊讶地走出房门,
接过古籍后,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显然是林知屿的心血之作。
林大人,您这是...
我听闻公子能在冬日种出青菜,今日一见确有其事,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林知屿继续说着,
老夫虽为文臣,却也深知这冬季种菜会对大晋百姓带来多大的影响。望公子能不计个人得失,将此方法推行到整个大晋,让无数百姓可以在冬有所吃 我在这里先行谢过!
说完,便带着儿子转身离开,
没有一丝拖沓。
这一幕,都被旁边包间内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看的一清二楚。
身旁的老仆啧啧称奇
主人,看来这沈渊真有些门道。
女子微微点头,嘴角不觉勾勒出动人的弧线。
长徒叔,你说那人口中之人会是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