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哗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欧阳道明好像被踩了尾巴的大肥猫一样,
直接窜出,张牙舞爪的怒骂着
“沈渊!你别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坑杀沈千钧了?!”
沈渊冷笑,抬起手直指这位工部尚书。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大殿中响起清脆的血滴声。
“血口喷人?我父亲现在就躺在沈府,腹部中箭,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我想请问,这是不是因为你们这帮老贼的阴谋导致?”
欧阳道明本就心里发虚,不自觉后退一步,
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只能求助的看向公孙长铭。
公孙长铭出列,坦然自若
“沈渊,话不能这样说,虽然这次行动是我们上鉴!
可战场上瞬息万变,随时都有变故!
战场无情,流血牺牲不可避免!如若不能随机应变,便也怪不得别人!”
这话彻底让沈渊暴怒,
心里骂着
好你个双标老狗,自己儿子死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
流血牺牲之事放在自己身上就是刻骨仇恨,放到别人身上就是怪不得别人?
“公孙老狗,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伤的可不是你家人!什么随机应变的屁话,皇命下达,怎敢不从!“
公孙长铭被说中痛点,恨意冲天而起,从嘴中挤出五个字
“你再说一遍?”
沈渊丝毫不退缩,毫无惧怕之意。
”如果能气死你,我可以再说一万遍!“
接着再次弯身磕头,
“陛下,小子怀疑这三人有通敌叛国之嫌,借军令谋害忠良!”
沈渊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发布页Ltxsdz…℃〇M
欧阳道明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官帽下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荒谬!简直荒谬绝伦!
他扑倒在御阶前,额头将地砖磕得咚咚作响,
请陛下明鉴,老臣对朝廷忠心耿耿啊!
连一向自持身份的公孙长铭也身形一震,立刻出列跪倒在地。
如果是臣子间的互相争斗,皇帝可以容忍原谅,
可要是通敌叛国,那这件事情的本质可就变了。
如果皇帝一旦起疑,必死无疑。
“老臣对陛下忠心可鉴,沈渊血口喷人!强加罪行!请陛下明鉴!”
在场的所有文官见到二人反应,也快速一同跪下,高喊
“请陛下明鉴!”
这一下李治恒可头疼了。
原本想着逼沈渊放肆一下,然后各打一板平息左右,最后借机提出心中所想。
这帮文官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反驳什么。
可眼下,事情好像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
至于说面前跪下的二人通敌叛国?
李治恒是万万不信的,这二人虽然平日里会做出一些让自己厌恶之事,
可说到底身上还是有真本事,是朝廷倚仗的重要力量,现在还当真离不开这二人!
就在所有人都看向李治恒的窒息时刻
门外突然再次响起太监尖锐的声音
“报!兵部尚书秦靖,大将军程大秀求见!”
李治恒皱眉,不明白这个时候他俩来做什么。
但是此时此刻到来也算是解了自己的难状。
立刻说道
“宣!”
随即,二位武将风尘仆仆的进殿。
这当然是程小满传递的消息,
这二位已经知道了沈千钧的重伤,
所以此时此刻快速觐见,不仅是担心沈渊在朝堂面会陷入这帮老狐狸的陷阱,最后落得劣势局面。
更有一条刚刚得到的重大密报,必须火速上报。
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李治恒有些疑惑,
“二位将军前来所为何事。”
秦靖和程大秀进门后便看到沈渊的惨状,心里顿时一沉,以为这小子受到了陛下的惩罚。
“臣有要事禀告!”
“讲!”
“臣察觉震庚南有叛国之罪,此次沈千钧受袭和他有极大关系,刚才派人前去侦察,发现震庚南已将家人全部转移,不知去处!”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为之一振,
公孙长铭更是瞪大双眼,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震庚南竟然真的叛变了?
那岂不是自己真的有了嫌疑?
李治恒的目光这次是真的冷了下来,在秦靖和程大秀之间逡巡,
停顿许久,才慢慢开口
你们说震庚南叛变通敌,可有证据?
秦靖抬起头,显然底气十足,
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震庚南谎报军情诱沈千钧入伏时,恰被沈家的斥候亲眼所见。
仿佛呼应般,程大秀洪钟般的嗓音补充道
陛下,生还将士已被送回京城,现在正候在殿前求见!
李治恒直接起身,快步走下龙椅
“速速进殿,朕要亲自问个清楚!”
此话说完,七名士卒被多名太监抬进大殿。
他们全身满是绷带,脸上的血垢还没有清洗干净。
随处可见的伤口透过绷带渗出血迹。
李治恒丝毫没有嫌弃,轻轻伏在担架之上。
为首者断了一条腿,见到皇帝亲临。
挣扎着想爬起身行礼,却被一只手轻轻阻止。
瞬间,这位兵卒满心的委屈和仇恨迸发而出,用沙哑的声音哭诉道
陛下,臣是沈家第七斥候队校尉,亲眼所见,是震家嫡系亲军为沈家军引路,随后在拐角处消失不见,接着敌人便从周边伏击而出!沈将军拼死突围,才逃出包围圈。整个小队,只有我们几个人逃出生还,其他的四百多名兄弟,全部战死!”
李治恒看着面前几位士兵满眼的不甘,全身都在颤抖,
他真的怒了,
非常的愤怒。
“好!很好!震庚南!”
李治恒直接起身走回龙椅,
快速下发命令,
“秦靖,朕命你从现在开始彻查此事,将震庚南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秦靖立刻领命,可不忘沈渊的惨状
“陛下,那沈家小子?”
李治恒当然没有心情继续玩臣子互啄的游戏,直接摆了摆手
“赶紧将这小子身上的荆棘卸了,别在这给朕添堵!”
接着也不再耽误时间,直接定罪。
“沈渊,目无纪法,私自闯烧朝廷大臣府邸,取消县南爵位,沈千钧,为国负伤,功劳颇多,升回国公!!此事暂且揭过,日后再议!”
欧阳道明还在抱怨
“陛下,那臣的府.........”
李治恒冷眼看不过,让他所有话憋了回去
“至于你们俩个!”
皇帝停顿一下,看向公孙长铭,
“正好都没了住的地方,暂且别回去了,在宫中呆上几日!
好好陪陪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