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的脑海只觉得翻江倒海,可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努力不让人看出异样,可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幅乐谱。
看着复杂的音符,不知道上面究竟写着什么。
可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孟宴臣慢慢走了过来。
看着沈渊好像对这首曲子十分感兴趣,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沈大人,您也喜欢这首曲子?”
“是啊。看着好像有些特别!”
孟宴臣眼睛一亮,兴奋地点点头
“大人好眼力,这首也是我收藏里最喜欢的之一!整个曲风写得特别巧妙,那种空灵放松的感觉,以我现在的能力还写不出来,每一次回味,都觉得心特别静!”
沈渊看着他,笑得温和
“是吗?那这曲子看起来真不错,是从哪儿弄来的?”
孟宴臣被如此疑问,明显愣了一下,接着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茫然。
“嗯.....说实话,我有点记不清了。”
他歉意的挠挠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
“好像是...我无意间偶然得到,也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身边了。反正我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这首,天天吹,就把它挂在这儿了。”
沈渊的目光微微一闪
“哦?记不清了?那确实有点遗憾了!我看上面还有一个叫做风铃的名字,难道也不记得了?”
孟宴臣看着那个名字眉头皱了起来。
许久以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应该认识,但是有些记不清楚了!”
他抬起头,眼神清澈得像个孩子
“沈大人,难道您认识这个人吗?”
沈渊笑着摇了摇头,可异能已然悄悄开启。
可对面的脑海里一片纯净。发布页Ltxsdz…℃〇M没有隐瞒,没有伪装,没有刻意回避。他说的是真的。
沈渊已经习惯了,便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不认识。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挺有意思的。”
孟宴臣又低头看了看那幅乐谱,自言自语道
“是啊,风铃...风铃....确实是个挺好听的名字。
说不定是我以前的朋友吧。”
沈渊心里冷笑着。
朋友么?
杀人不眨眼朋友?还是阴谋诡计让同伴坦然赴死的朋友?
风铃那样的人,不会有朋友的!
他拍了拍孟宴臣的肩膀,
“行了,去陪长公主殿下吧,她好像对你们家这些乐谱挺感兴趣。”
孟宴臣有些害羞的红了脸
“那...我去了!”
沈渊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渐渐变得深沉。
风铃。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把所有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孟宴臣身上有蝶粉,说明他接触过那份假资料。
他的玉佩出现在天眼据点,说明他和那些据点失联有关。
他的游历路线,和据点失联的路线完全吻合。
现在,他的收藏里,又出现了风铃的曲谱。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同一个人。
可为什么异能看不出来?
为什么孟宴臣自己也不记得?
沈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
这个时候绝不能着急,如果真是他,总会露出马脚!
现在需要时间,需要更多的线索。
想到这里,沈渊转身走向孟沉舟。
“老爷子,今日难得。您这次回京,还没尝过我那河底捞吧?”
孟沉舟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那是小子我自己发明的美食,在京城可是火的一塌糊涂,今日正好难得,借着您的宝地,差人送些过来一起尝尝!”
看到孟沉舟想要推辞,便马上说着
“小子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这点吃食还能凑合。再说了,您老回来后我一直没来拜访,这次正好借着机会好好跟您学习学习,您不会不愿意吧?”
李珊看出了沈渊的心思,马上也帮着附和。
“也好,我也许久没吃了,孟老和孟公子也正好尝尝现在年轻人最喜欢的口味,算是我和沈渊一起为您补一个迟来的接风宴!”
孟沉舟为难的看了看李珊,又看了看满脸真诚的沈渊,索性笑着点点头。
他可是没有那么多规矩的小老头,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建议倒也不扫兴。
沈渊立刻走到门口,对赵听白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火锅便已经摆满了餐桌。
外边天色已黑,而众人也都有些饿了,所以这一顿饭,吃得倒是格外融洽。
沈渊这人,别的本事不敢说,但要是想哄谁开心,那真是手到擒来。
他可是知道孟沉舟最在意什么,那可不是什么朝堂权势,不是家缠万贯,而是自己这个宝贝孙子。
所以这一晚上,那是句句不离孟宴臣。
“老爷子,说实话,您老人家不愧是帝师!
把宴臣教导的真是不错。您是没看到今天他是如何在学堂教课,
我亲眼见到有个孩子怎么都吹不对,他一点不急,耐心的一遍一遍直到那孩子学会,那感觉,好像比那孩子还要高兴。”
孟沉舟听得眉开眼笑,嘴上却还要谦虚
“哎呀,他就是个孩子心性,喜欢跟孩子玩罢了。”
“那可不一样。喜欢跟孩子玩的人多了,但能有这份耐心的,真不多见。
再说了,孟公子的音乐造诣那是实打实的。今天在学堂,他一演奏我那些沈家庄孩子眼睛都亮了。都是他为偶像,以后要成为他这样的人呢!”
孟宴臣坐在一旁,被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谁不愿意在最喜欢的人面前受到表扬呢,一个是宠着自己的爷爷,另一个是.....
所以他只是低着头抿嘴笑,心里那股子小心机的开心可是无从掩饰。
孟沉舟看着孙子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孙子就这样的快乐下去也就心满意足了。
他端起酒杯,
“你个小子啊,老夫终于知道陛下为什么那么喜欢你,这小嘴是真甜真会说话!
来,老夫敬你一杯。”
沈渊连忙起身端起酒杯
“老爷子这可使不得,我敬您。”
两人一饮而尽。
李珊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虽然话不多,但这种温馨的氛围,也让她觉得舒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沈渊又给孟沉舟斟上一杯酒,终于找到机会,闲聊似的问着
“老爷子,我听说宴臣小时候身体不太好?”
孟沉舟几杯酒下肚,倒是彻底放开,脸上的随意多了些,下意识叹了口气
“哎!这孩子命苦,他爹娘去得早,从小就是老夫带大的。本来以为能平平安安长大,谁知道七八岁那年,突然生了一场大病。”
“什么病?”
“高热不退,每天都在昏睡,要不就是全身抽搐,起疹子!持续了一个月之久......”
孟沉舟回忆着,眼里带着心疼,
“京城的大夫都请遍了,药也吃了,针也扎了,就是不见好。老夫那时候真是真是已经束手无策!”
沈渊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后来,多亏那个游方的道士出现,才算是救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