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开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去不了。”
沈渊不解
“为什么?”
袁开阳看着他,目光复杂
“一旦我亲自去了,那你大师哥也会亲自出手。那个时候——”
“就不是死一个人两个人的事了。而是天下的大乱,无辜百姓将受到从未有过的动荡,生灵涂炭,寸草不生,这是决不能发生的。”
沈渊心里一震。
“师弟,你还不懂,到了我俩这个级别,已经变成了天下大盘的执棋手。而我和他心里也都明白这个道理,心照不宣,谁也不会率先打破这个规矩。
一旦我出手,那大晋就真的到了危险的地步。”
沈渊彻底愣住。
这么严重?
一个人的存在,就真的可以有这么大的作用么?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苏九针,希望能从二师哥那里得到印证,
“开阳和你大师兄,确实有这个能力。”
苏九针盖棺定论,声音很稳但每个字都透着凝重。
沈有些烦躁了,这邪乎事让他觉得有些不相信,可又有些无力。
“那别人为什么不行?大晋那么多人,就非得我去?”
两位师哥倒是默契的同时点头,谁也没有任何的解释。
这一下,沈渊彻底没话说了。
李治恒也说必须自己去,师哥们也说同样的话。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他深吸一口气,好像认命一般
“那我咋办?现在能干啥?”
袁开阳目光认真
“先去冀州。”
“冀州?去冀州干啥?我刚从那里回来!”
“找到龙脊。并且保护好它。”
袁开阳站起身,看向窗外。
“到时候,我会重新将龙脊里的气运转移,让任何人都找不到。发布页LtXsfB点¢○㎡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沈渊听得云里雾里,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是人类,还能将气运转移。
但是好在大概明白了一些事。
现在自己的认识,就是先去冀州找到龙脊所在,然后保护好它,然后在等着袁开阳用自己的方法在重新将龙脊藏起来。
“那龙脊在哪儿?我到了冀州又该怎么做?”
袁开阳回身看向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出人意外的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沈渊差点一口l熬血没喷出来。
他瞪大眼睛
“师哥,你在跟我开玩笑呢!不知道?!不知道你让我去??”
袁开阳连忙摆手
“师弟,你先你别急,听我说完。”
“龙脊的位置谁也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已经确认了一个区域,
就在冀州境内的某一处山脉,方圆不过百里。”
他看向沈渊认真地说
“而且目前对方也定然不知道具体位置。现在,就是比谁先找到得快。”
沈渊这才松了口气。
方圆百里,虽然也不小,但至少有个范围。
袁开阳继续说
“此次去你带着猎头、老驴去。还有烟雨、湛衣、雨洛。他们都能帮到你!”
他顿了顿,看向萧雨洛
“到了那里,湛衣和猎头跟我学了一些本事,能帮你找到龙脊所在,雨洛会有办法保护住它的。”
萧雨洛就在一旁,听到突然提起自己,有些茫然的看向了自己的姑姑和袁开阳。
“我?怎么护?”
袁开阳终于笑了,只不过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欠揍的神秘
“天机不可泄露,相信我,你到了自然就会知道。”
萧雨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萧凤仪的眼神制止。
沈渊看着这一幕彻底无语。
好家伙,这临时给自己组建的团队,当真不靠谱。
一问三不知,
自己如何去做?不知道。
龙脊具体在哪儿?不知道。
找到了怎么阻止?也不知道。
这玩意当真走玄学,难不成到了那里就从山里出来一个山神大爷告诉你如何如何。
哎!
沈渊算是认命了,无力地摆摆手,破罐子破摔
“行了行了,什么时候去?”
袁开阳的脸色变得凝重。
“破坏龙脊,需要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月破之日。”
他缓缓伸出手指掐算,
“如今一算——“还有七天。所以你们最好明早就出发。”
沈渊心里琢磨了一下。
七天?
明天出发到了冀州也得两天,那也就是还有五天的时间去寻找所谓的龙脊。
时间够紧张的,这能行么!
“就这样,都去准备吧。”
沈渊点点头,这真的需要回去好好的思索一番。
袁开阳又突然想起什么,叫住起身的沈渊
“师弟,还有一件事,你必须提前安排,一定保护好你那个科研院和沈家庄。他们定然还有图谋,这次来的绝对不是一伙人。”
沈渊一愣
“嗯?还有其他人?”
袁开阳点头
“到时候他们必然还会对通天雷下手。毕竟科研院里的实物还有不少,匈奴要想战胜大晋,必然需要它!”
沈渊心里一沉。
也反应过来。
京城里的假贺采,冀州的异鬼、风铃、还有那个黑衣人!
原来,这次的敌人不是一伙!
这一下子,沈渊更觉得头疼。
真是心苦人苦命更苦。
这是招谁惹谁了?
怎么还有这么多的事。
可现在他还有什么办法,
老丈人的嘱托,师哥的求助,另外还关乎到大晋的安危。
所以他没办法推脱。
深吸一口气,对着几位师哥师姐拱了拱手。
“行,我知道了。明天一早出发。各位做好准备吧!”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向萧雨洛
“你也准备好了?”
萧雨洛点点头,脸微微有些红
“准备好了。”
沈渊嗯了一声,又看向云烟雨和云湛衣
得到对方点头后,便大步走了出去。
身后,袁开阳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师弟,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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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钦天监,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沈渊站在门口,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五味杂陈。
七天。
冀州。
龙脊。
大师哥葛虚舟。
五师姐鱼若雪。
这些词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转得他脑仁儿疼。
他深吸一口气,上了马车。
“回宫里。”
马车一路疾驰,天色也暗了下来。
看到自己的小炸药包甜甜的笑,这才觉得生活有了一丝丝的美好和甜意。
李里最是懂他,只是简单说了一句
“要出门?”
沈渊点头。
“去哪儿?”
“冀州。”
“去多久?”
:“可能几天,也可能十几天。不一定。”
李里沉默,然后笑着摸了摸自己夫君的脸庞。
“好,小心点。”
至此,没有再多问一句。
沈渊也只是嗯了一声,把她搂进怀里。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这一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