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初苦苦寻人未果,他正在气头上,岂能容得几个阿猫阿狗犬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更别说胆敢对他散发杀念,甚至眼底藏着鄙夷,纪元初无法容忍他们的错误!
他养成的毁灭道果,散发出很不好的波动。
“你是谁?”青衣女子疼得撕心裂肺,纪元初击中她的毁灭大道,让她体内道果都破裂了!
这是无比残酷的碾压,只能说纪元初悟出的大道太强大了。
青衣女子慌忙吞了丹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结果身躯依旧剧痛无比,下体像是被锋刀给撕开了!
她羞怒无比,竟被纪元初一袖子重创,奇耻大辱。
还有被纪元初以大道镇住的青甲男子,他在挣扎,竭尽所能释放大道场景。
结果他越是挣扎,毁灭大道对他的压迫就愈发惊世骇俗,甚至预感继续抗争他真的会死亡!
万剑仙宗各路养伤的宗师仰头发呆,这位白衣少年什么来历,抬起袖袍就重创了两位宗师。
特别他那种淡然俯视群敌的姿态,让他们震撼莫名。
同为宗师,为何悬殊如此之大?
剑潇潇毫不意外,她的眼眸很亮,直勾勾望着纪元初的背影。
魁梧宗师憋了眼剑潇潇,能看出她侄女的眼睛都拉丝了,这是恋爱了!
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原配夫人,曾经以这等目光看他,但遗憾她没能证上六境,早已坐化……
“这就是你们万剑仙宗的待客之道?”
在四大宗师中,其中两位灰发披散的宗师,气息相对沉稳。
他们可以看出纪元初的不俗,但他们也犯不着畏惧。
至于青衣女子和青甲男子,都是彭清枫的剑侍,平日里嚣张蛮横了些,让他们都有些看不惯。
“剑灵山,出来!”
纪元初望着四大宗师守护的洞府,直接选择散发精神波动,让笼罩古洞府的法阵轰鸣。
“好个狂徒……”
“你很放肆,我们天剑谷的彭清枫正在为剑灵山治疗,你胆敢如此惊扰!”
两大宗师眼底冷光四射,各自散发大道法则,为古洞府加固防御。
纪元初眼神微冷,同为男人,彭清枫和重创的剑灵山独处一室,外面还有四个狗腿子看门护院,纪元初自然能猜出他的心思。
“你们两个出去守着,外面的强者快接近了。”纪元初淡淡声音发出恐怖雷鸣,震碎他们的大道法则,连带着洞府地动山摇。
“你在命令我们?”
他们脸色难看,这狂徒胆大包天,目中无人,简直可恶!
轰!
就在此刻,古洞府法阵开启,一位气质温润的青年走了出来。
他神态懒洋洋的,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但气息极强,体表都隐约流淌着元神光泽,看起来深不可测。
彭清枫在中州地界威名远播,和周正同属于大哥圈层的绝世六境。
在仙缘世界,他自然具备俯视所有的底气,现在看到贴身剑侍被打伤了,面孔瞬间冷了下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师兄……”青衣女子啜泣传音她被羞辱了。
两位老牌宗师也走来和他交流,添油加醋说了一顿。
彭清枫眉头微挑,这个白衣少年什么东西?他能看出纪元初还没有悟出部分元神法则!
一个潜质有限的宗师,胆敢教训他的属下?
彭清枫刚要出手将纪元初镇压了,旋即发现后者诡异出现在洞府里面。
洞府宽敞明亮,生命气象旺盛,内部还有一层核心剑阵。
剑灵山白裙染血,伤得颇重,她正在默默汲取地仙泉疗伤。
遗憾效果并不好,因为她体内有股非常恐怖的大道杀劫,时刻摧毁她的肉身机能。
她眼眸黯淡,更为憋闷和难受,她终究和帝姬灵性遭遇了,更差点死在战场上,这让她的内心都充满阴影!
剑灵山警惕看了眼诡异出现的白衣少年,问道,“你是何人?”
近几日,彭清枫守在法阵外寸步不离,没有任何逾越行为,让剑灵山颇为感激。
毕竟三大势力围剿下,还有些隐蔽身份的恐怖头子在暗中狩猎。
剑灵山当下处境危险,彭清枫能前来助拳,足以说明心意了。
反而这位白衣少年的气息,让剑灵山感觉他更加危险。
“是我。”纪元初掌心出现万象星盘。
“我爹……”
剑灵山憋闷的内心涌出惊喜,苍白的面孔跟着红润了,有些惊喜根本藏不住。
她一笑百媚生,眼眸变得娇媚有光,让走进来的彭清枫顿感晃眼。
彭清枫双拳瞬间紧握,近几日他辛苦守护,剑灵山从未有过发自内心的笑容!
跟着走进来的青衣女子,看到剑灵山的笑容,心里怒骂这个贱蹄子。
落草凤凰不如鸡!
她不认为剑灵山还有什么值得得意的。
结果她在养伤中,竟然还布置出一套剑阵,这是在防备谁啊?
甚至剑灵山还将纪元初给接引到剑阵内了!
彭清枫眼底闪出一抹痛苦,人和人之间是不同啊。
更为扎心的是,他看到纪元初抬起手,放在了剑灵山的脑袋上。
后者竟然没有抗拒!
甚至她还无比乖巧闭上了眼眸,神态上更为松弛。
跟着走来的剑潇潇,看到了这些画面,突兀认为她的恋爱还没有开始,就终结了。
以前她曾听起师弟师妹抱怨过这些,可没想到她会经历。
剑潇潇倒也谈不上难受,她知道纪元初站的太高了,彼此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同时间她隐晦推测到了什么。
活爹!
这人大概就是活爹!
因为她很了解剑灵山的性情。
放眼天下六境圈层里面,除了活爹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让剑灵山如此乖顺。
嗡!
纪元初的掌心散发吞噬波纹,将剑灵山体内的大道杀劫,一层接着一层牵引出来,继而以毁灭大道进行炼化。
剑灵山满心伤痛大幅度好转,她可以感受到纪元初温暖的力量,如同将快要溺水死亡的她给拉回阳光下。
“你和帝姬在何地进行血拼的?”纪元初动用了部分金色泉眼的活性物,帮助剑灵山治疗。
“血拼……谈不上。”
剑灵山低头脸红说道,“我妹被帝姬追杀,我前去支援,结果我还没有真正接近战场,就被帝姬散发的灵性给打伤了,有点丢人。”
原本这件事很尴尬,剑灵山不想对任何人提及,现在她毫不设防说了出来。
“看来你妹有些强,你也不用灰心,能在帝姬手下活命,你已经很优秀了。”
纪元初安慰了句,问道,“最终她们拼到何地去了?”
“我妹是有些强。”
剑灵山有些颓废说道,“她的隐身术也超一流,她消失前让我隐藏起来,后来我看到大苍仙朝所有兵马,冲向东方区域,在期间我感触到了超大型法阵的波动,很隐晦!”
纪元初面孔微沉,想到了无量劫杀盘!
帝姬为了抓捕真灵,保不齐动用了超大型的屏蔽法阵。
纪元初眼眸微闭,调动外界虫军,一路向东进行大搜捕!
……
“师兄,就在这里!”
此刻,外界传来了声音。
星辰剑阁来了十几位宗师,他们摩拳擦掌,满眼狩猎欲望。
按照先锋反馈的情报,这座一闪而逝的场景内世界,最起码有二十余位宗师!
“原来躲在了这里。”
胡剑沣瞳孔炽盛,看到了内场景画面,他冷笑一声,“万剑仙宗的核心精锐都在这里,剑灵山没跑了!”
轰隆!
胡剑沣祭出了二十八口名器杀剑,迎风暴涨,吞吐剑光,遮蔽苍穹,全覆盖整座场景。
胡剑沣轻轻抬起手指,漫天杀剑轰落剑光,劈开了场景一角!
魁梧宗师他们如临大敌。
“这是胡剑沣的星宿剑阵,以二十八口名器杀剑构建而成!”彭清枫倏地偏头扫视。
“我们隐藏在这里好端端的,看来是你们引来了强敌!”
青衣女子冷嘲热讽,她不怕胡剑沣,因为彭清枫没有伤过任何星辰剑阁的弟子。
以彭清枫的身份地位,带着他们全身而退根本不难,她倒要看看在这等重大危机面前,剑灵山还如何骄傲。
“胡剑沣,你胆敢杀我星辰剑阁宗师,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胡剑沣率兵各部宗师,冷漠踏向内场景。
“我没有斩杀你们星辰剑阁的宗师。”
彭清枫面孔非常严肃,斩杀神话势力宗师?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帮助剑灵山,仅仅处于朋友间的道义。”
彭清枫盯着胡剑沣,他补充了句,“胡剑沣,我知道你的本领,怎么,你想要给我扣上一顶帽子对付我?”
“既然不是你,那你就靠边站!等我解决了万剑仙宗各部重创强者,再和你算清楚!”
胡剑沣先礼后兵,给足了彭清枫面子,如果他再敢插手,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他俯视着万剑仙宗各路宗师,最终目光定格在主洞府,看到了剑灵山。
“剑灵山!”
胡剑沣眼底闪出贪婪,不知道镇压了剑灵山,万剑仙宗愿意付出何等代价赎人?
彭清枫转身望向剑灵山,结果后者没有出言求助,甚至看她轻松惬意的姿态,似乎认为纪元初可以力压全场。
彭清枫心底涌出失望,剑灵山的眼睛什么时候瞎的?
随后他走向远处,选择旁观!
“哈哈,好,彭清枫,就冲你的态度,你我的恩怨算是两清了。”
胡剑沣开怀大笑,星辰剑阁来的宗师都笑了,这就是胡剑沣的威慑力,中州六境大哥级的人物都要退让!
“师兄,快看,圣雷宫的强者也来了!”
青衣女子愈发得意了,她指着远方隆隆而来的战车,大笑一声,“现在貌似有人将生死托付给了一个狂徒,倒要看看狂徒如何破局。”
轰隆!
胡剑沣果断出手了,二十八口名器杀剑环绕着他转动,对准了剑灵山。
“你要小心星宿剑阵,此阵可以勾连天上苍穹,飞剑材质是以星穹树锻造而成的。”
剑灵山传音提醒纪元初。
星穹树!
纪元初眼睛微亮,望着胡剑沣祭出的杀剑,经过他分析得出结论,这是六阶星穹树锻造的,和他的需求不同。
“人是他杀的!”青衣女子暗中对胡剑沣传音。
“剑灵山,你的护花使者还真不少。”
胡剑沣眼底寒意爆射,搬动剑阵向前怒斩。
“星宿剑阵,不好了成哥,胡剑沣先一步赶过去了,我们要快些,啊啊啊……”迦灵荷在战车里面惊呼。
“放心,我很快!”项天成更为疯狂进攻。
残破场景,二十八口杀剑腾空,接引苍穹星力!
“斩!”胡剑沣欲要怒斩纪元初。
轰!
纪元初走出古洞府,他轻轻挥动大袖,袖口冒出大片剑光,瞬息间仿佛荡破了九重天阙。
这片残破的场景世界,忽如一夜春风来般,景象大变,那是浩瀚的苍翠气息灌满内世界。
纪元初祭出一百零八飞剑!
这套剑阵自从铁匠叔锻造成型,苍渊剑阵伴随着纪元初,一步步进化。
在纪元初六境宗师大劫中,上百飞剑化为六阶顶级飞剑。
上百飞剑一旦铺展开来,遮天万里,恐怖无边!
各路宗师恐惧如坠深渊!
他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星宿剑阵的杀力在运转。
苍渊剑阵状若星空,随着剑阵卷动起来,足以杀尽满地凶兵,算是非常超纲的大杀器。
在场所有宗师,只觉得眼睛一花,世界景象便是恢复如初。
他们茫然左顾右盼,刚才发生了什么?
仅有胡剑沣傻在原地,我的剑阵哪里去了?
没有了!
“谁,是你彭清枫……”
胡剑沣面孔凄厉,扑来杀向彭清枫。
轰隆!
纪元初再一次抖动袖口,内部冒出了斗天剑意,充满一股让苍穹都要炸开的恐怖情绪。
这道实质性的剑意,噗嗤插在胡剑沣的胸口。
期间任由他抵抗和催动剑经都于事无补,这道剑意就这样插在他的胸口上,将他钉在一座大山上,血流如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