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第一医院脑外科护士站。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刚结束一台高难度手术的护士们聚在这里，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兴奋。
“我的天，你们是没看见！”圆脸小护士一边整理器械记录，一边激动地比划，“那个肿瘤位置，主任都说棘手，赵医生一上手，稳得不像话！”
旁边正在核对医嘱的年长护士头也不抬：“这算什么？上周那个车祸重伤的，送来时都快不行了，赵医生一出手，直接把人救回来了！”
“今天早上我去查房，”另一个护士插嘴，眼睛发亮，“你们猜怎么着？那个病人已经能简单说话了！家属激动得不行，非要感谢赵医生。”
“关键是人家脾气还好，”刚换下护士服的短发护士，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笑意。
“昨天32床老大爷闹脾气，谁劝都没用。赵医生刚下手术就赶过来，耐心解释了半个多小时，一句重话都没有。”
正说着，走廊尽头传来平稳的脚步声。
众人立即噤声。
赵明穿着白大褂从走廊另一头走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影像资料。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依然清明专注。
“刘姐，3床李老的术后结果，”他将影像袋放在护士台，声音温和。
“情况不错，麻烦跟家属说一下，我刚去看过，让他们别担心。”
“您放心吧！”年长护士连忙接过：“赵医生您也快去休息吧，这都连轴转多少小时了。”
赵明轻轻摇头：“病人稳定最重要。”
他看向众人，语气真诚，“刚才辛苦大家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圆脸小护士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崇拜，“赵医生您太厉害了！我们刚才还在说，有您在，我们科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样！”
赵明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露出些许无奈和认真，温和地纠正道。
“别这么说。每台手术的成功都是团队协作的结果，我只是尽了一个医生该尽的责任而已。”
他顿了顿，语气恳切，“而且，医学没有百分之百，我们只是竭尽全力。这种话以后别在外面说了，容易给其他同事和病患造成不必要的压力。”
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护士们互相看了看，眼神里敬佩更甚，齐声应道：“知道了，赵医生。”
赵明点点头，“嗯，那你们忙，我再去看看其它病人。”
待他走远，护士们才又低声议论起来。
“看见没？这才叫真正的医者仁心。技术好，人品更好。”
“是啊，关键还那么年轻，那么帅，还那么谦虚……”
……
不远处，候诊区角落。
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男子压低帽檐，将刚才一幕尽收眼底。
“看到了吗？那就是赵明。”
陈静清冷的声音通过微型耳机传来。
王磊嘴唇几乎不动：“我们来这里干什么？看他有多受欢迎？”
他有些不明白，追踪可能存在的“异常”，怎么会跟一个风光无限的医生扯上关系。
而且这里人太多，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耐心点。”陈静的声音平稳，“我查了最近本市所有异常事件。排除掉不靠谱的传闻，有几个点很突出。”
“其中一个是这位赵医生。他履历干净，名校毕业，天赋卓越，可以说是医学界近几年最出色的新人。”
王磊皱眉：“那他名气大不很正常？”
“按理说是。但我查到，他曾经受过严重的手伤，按理说不能再做手术了。”
“可就在一个月前，他的手伤突然好了。而且从那以后，他主刀的所有高难度手术，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陈静顿了顿，加重语气，“不只是成功，是完美。所有他经手的病人，恢复速度都快得惊人，几乎没有并发症，连疤痕都淡得很快。”
“这在医学上，就是最大的‘异常’。”
王磊心里一动。
手伤莫名好转？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完美愈合？这听起来确实不像单纯的医术好。
他想到了自己那块能让东西飘起来的石头。
“光是手术成功，不能说明什么吧？也许他运气好？”
王磊还是难以把刚才那位温和的医生和超能力联系起来。
“小概率事件连续发生，就不是巧合了。”陈静语气笃定。
“我查了他所有的手术记录和术后数据。恢复速度、并发症发生率，都超出正常范围。这已经不是‘医术好’能解释的了。”
“我怀疑他掌握着某种我们尚不理解的力量，一种偏向‘治愈’的能力。”
“这种力量的源头，很可能就是另一块‘石头’。我们需要确认。”
王磊沉默。
“现在没有直接证据，但赵明的嫌疑最大。我们需要更近距离观察，或者想办法确认他是否携带了‘石头’。”
“怎么确认？总不能上去搜身吧？”
“当然不是。”陈静声音里带着算计，“他总有独处的时候。我的‘石头’可以潜入探查，但需要你在外围策应。”
“重点是找到实物，或者捕捉到他使用能力的确切证据。”
王磊心情复杂。
如果赵明真的拥有治愈的“石头”，而且是在用它救人，这似乎是好事。
“等他下班？”
“不，现在就是机会。”陈静果断地说，“他刚去看护病人了，办公室应该空着。我们要抓紧时间。”
王磊深吸一口气，将帽檐又拉低几分，悄然起身。
……
赵明走在去往ICU的路上，白大褂衣角轻轻摆动。
他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手腕，那里曾经受过几乎断送他职业生涯的伤。
如今，不仅完全恢复，甚至比受伤前更稳定、更灵敏。
只有他自己知道原因。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白大褂内侧口袋，那里装着一块温润的石头。
每当接触病人，石头就会触发力量。
这力量从何而来，他并不理解。
“赵医生！”一个护士匆匆跑来，“ICU3床情况有变化！”
赵明眼神一凛，立刻加快脚步：“具体什么情况？”
“血压突然下降，意识水平变差……”
“准备抢救。”
赵明的声音冷静果断，刚才的疲惫瞬间消失，整个人进入战斗状态。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他手指轻轻碰了碰口袋里的石头，感受到那熟悉的温热。
又一次，要使用这份神秘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