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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开局王炸打成相公?气活亲爹郑成功!

    【提问:开局继承“海贼王”的满级神装,手握东亚最强铁甲舰队,坐拥天险宝岛!】


    【辅佐你的是“近智若妖”、号称“大明最后诸葛亮”的陈近南!】


    【对手是刚刚亲政、立足未稳的少年康熙!】


    【请问:这把高端局,你怎么输?】


    【揭秘:南明第一“守户之犬”、把一手王炸打得稀烂的延平王——郑经!】


    轰——!!!


    这几行字一出,万界时空仿佛被投下了一颗核弹!


    【大明·永历位面】


    正在缅甸丛林里被吴三桂追得像狗一样的永历帝朱由榔,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希冀:“郑家?是国姓爷的后人?还在坚持?还有兵马?”


    【大清·康熙位面】


    紫禁城乾清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年轻的康熙皇帝爱新觉罗·玄烨,原本正在批阅关于“三藩”异动的奏折,看到天幕上的名字,手中的朱笔“啪”地一声掉在龙案上。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那是童年阴影被唤醒的恐惧。


    “郑经……郑成功之子。”


    康熙咬牙切齿,眼神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庆幸,“好在,他不是他爹。”


    ……


    解说音响起,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戏谑与沉痛:


    “如果说郑成功是开创者,那郑经就是典型的守成者——可惜,他守的是安乐窝,丢的是复国魂!”


    画面中,一位身穿蟒袍的青年男子负手而立。


    他相貌堂堂,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与猜忌。


    他站在的厦门城头,望着北方。


    那里是沦陷的神州,是无数汉人魂牵梦绕的故土。


    然而,画面一转。


    不是金戈铁马的北伐,而是王府深处的酒池肉林,是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


    “郑经,郑成功长子。他这一生,最大的悲哀不是无能,而是平庸的精明。”


    “他接手了父亲留下的无敌舰队,接手了陈近南呕心沥血打造的后勤基地。但他做了什么?”


    “第一件大事:乱伦丑闻,气死亲爹!”


    画面闪回:年轻的郑经与四弟的乳母私通,生下长子郑克臧。


    消息传回厦门,正在前线与清妖死磕的郑成功,气得当场吐血三升,怒吼着要杀子!


    这直接导致了明郑内部的第一次大分裂!


    “第二件大事:内斗内行,外斗外行!”


    郑成功死后,郑经不是第一时间想着怎么反攻大清,而是忙着带兵回厦门,跟自己的叔叔郑袭抢王位!


    炮火轰鸣,死的全是自己人!


    “第三件大事:猜忌忠良,自断双臂!”


    这是最让人窒息的一幕。发布页Ltxsdz…℃〇M


    画面给了特写: 一位儒雅的文士,两鬓斑白,正指着地图上的战略要地,苦口婆心地劝谏:“王爷,趁三藩之乱,清廷无暇南顾,我军当倾巢而出,直捣黄龙!不可偏安一隅啊!”


    这人,正是陈近南!


    而坐在王位上的郑经,却只是冷冷地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眼角余光瞥向了身旁那个满脸阴鸷的奸臣——冯锡范。


    冯锡范阴恻恻地笑道:“总舵主好大的威风,这兵权都在你手里,若是打下了江山,这大明姓朱、姓郑,还是姓陈啊?”


    郑经的眼神变了。


    变得冰冷,变得疏离。


    他挥了挥手,淡漠道:“军师累了,下去歇息吧。北伐之事,孤自有主张。”


    陈近南愣在原地,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那种绝望,隔着屏幕都能让所有观众感到窒息。


    【大汉·霍去病】: “草!能不能打?不能打把船给我!老子带八百人都能冲烂大清的海岸线!这郑经是在过家家吗?”


    【大唐·李世民】: “典型的因人成事又因人废事。此子心胸狭隘,也就是个守户之犬。”


    “可惜了陈近南这等王佐之才,若是给朕,朕封他为宰相,何愁天下不平?”


    【大明·崇祯】: 朱由检在煤山上看得泪流满面:“朕的大明啊……为什么?为什么朕的臣子要么是贪官,要么是内斗狂魔?这郑经手里全是王牌,怎么就不敢梭哈一把呢?!”


    【现代网友】: “血压上来了!真的上来了!郑经就是那种打游戏时,明明经济领先一万,非要在高地挂机,还怀疑辅助想抢他人头的傻X射手!”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郑经这样的领导。陈近南:带不动,真的带不动,我想报警。”


    ……


    【南明·明郑位面·延平王府】


    “啪!” 一声脆响,郑经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


    他脸色惨白,整个人瘫软在王座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这……这是妖术!这是妖言惑众!”


    郑经指着天幕,声音嘶哑,却掩盖不住内心的极度恐慌。


    天幕把他内心最隐秘、最阴暗的角落,赤裸裸地扒开晾在了全天下人面前!


    私通乳母、气死父亲、猜忌陈近南……这些他平日里极力粉饰的“帝王心术”,此刻成了全时空最大的笑话!


    “王爷……”


    旁边的冯锡范也吓傻了,腿肚子直转筋。


    他看到天幕上自己那副奸佞嘴脸,只觉得脖颈上一阵凉飕飕的。


    而此时,王府外的校场上。


    无数明郑的将士、水师的精锐,正死死盯着天幕。


    他们的眼神变了。


    从原本的敬畏,变成了怀疑,变成了愤怒,变成了心寒。


    “原来……老王爷是被气死的?”


    “原来……总舵主是被排挤的?”


    “我们跟着这样的人,真的能复国吗?”


    军心,在这一刻,崩塌了。


    ……


    “畜生!!!!”


    一声咆哮,仿佛猛虎下山,震得整个帅帐都在抖动! 病榻之上的郑成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坐了起来,双目赤红,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偏安一隅、沉迷内斗”的儿子,心痛得仿佛被万箭穿心。


    “孤一生抗清,焚衣烧儒服,誓死不降!孤把台湾打下来,是让你做反清复明的基地,不是让你做土皇帝的!”


    “你搞内斗?你防家贼一样防着陈永华?”


    郑成功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床头的宝剑,对着四周乱砍:“逆子!逆子啊!孤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一剑劈了你这个败家子!孤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周围的将领跪了一地,痛哭流涕:“王爷息怒!保重身体啊!”


    郑成功仰天长叹,两行血泪滚滚而下:“天亡大明!天亡大明啊!生子如此,孤死不瞑目!”


    ……


    海边,一座简陋的草庐。


    陈近南正独自一人煮茶。


    看到天幕上的画面,看到那个“郁郁而终”的自己,他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悲凉。


    “原来……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陈近南苦涩一笑,将杯中茶水洒在地上,“也好,也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对得起先王,对得起大明,唯独……对不起这满腔热血的江湖兄弟。”


    他站起身,望着北方,目光深邃:“王爷,你防我,我知。你忌惮天地会,我也知。只要你能守住这片基业,陈某这条命,给你又何妨?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听信冯锡范那个小人,自毁长城啊!”


    风吹过,衣袂飘飘。


    这位大明最后的脊梁,背影竟是如此萧瑟孤独。


    ……


    “哈哈哈哈!好!好!好!”


    康熙皇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他指着天幕,对身边的索额图说道:“朕以前还担心,这郑经若是继承了他爹的勇武,再加上陈近南的智谋,朕这江山还真坐不稳。”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郑经竟然是朕的大功臣!”


    康熙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只要郑经还在位,只要他继续内斗,继续猜忌陈近南,朕就可以高枕无忧!等那个陈老头一死,明郑就是个熟透的桃子,朕想什么时候摘,就什么时候摘!”


    “传朕旨意!”


    康熙大手一挥,意气风发,“给福建水师发报,不用急着打,就给朕耗!耗死陈近南,耗死郑经!这天下,终究是朕大清的!”


    ……


    画面渐渐暗淡,但那种压抑的气氛却愈发浓重。


    解说音变得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敲响丧钟:


    “郑经的一生,是虽有小才,却无大德;虽有大志,却无大勇的一生。”


    “他守住了大明衣冠二十年,这不假。”


    “但他把这二十年,变成了明郑政权的慢性自杀。”


    “他不仅耗尽了郑成功留下的精锐,更耗尽了天下汉人对明郑最后的信心。”


    “当陈近南被逼死的那一刻,大明的脊梁就断了。”


    “但是!你以为郑经就是下限了吗?不!你们太天真了!”


    “郑经虽然平庸,好歹还知道那是他爹打下来的江山。”


    “但他死后,那个被冯锡范扶持上位的极品傀儡,才是真正的地狱级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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