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家都发现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飞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三座雕像,每一座的胸前,都捧着一个圆盘。”
“那个圆盘,就是打开精绝女王棺椁的三把‘钥匙’。”
众人再次震惊。
陈飞缓缓抛出了那个直指核心的终极疑问。
“现在,问题来了。”
“一位处心积虑,将自己的陵墓深藏地底,不愿被外人打扰的精绝女王。”
“为什么,要特意在门口,留下打开自己棺材的钥匙?”
是啊,为什么?
“或许……”
新月饭店里有人大胆猜测。
“这位女王,她根本就不是想永恒安眠!她是想复活!”
“她希望有后人能找到这里,打开她的棺椁,让她重见天日!”
这个说法,让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但似乎又是最合理的解释。
然而,陈飞却轻轻摇了摇头。
“这是一个可能。但还有一个,更可怕的可能。”
“大家,都忽略了一个人。”
“一个,有能力改造这座汉代大墓,并在这里布下明代雕像的人。”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在场的一位历史学家猛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煞白。
“把一个汉代大墓,改成自己的生化实验室,汪藏海,他不是人,他是个疯子!”
汪藏海!
当陈飞说出这个名字时,整个新月饭店。
连同远在千里之外的考古队,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错。”
陈飞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词。
“精绝女王或许真的只想安眠。但汪藏海,不想让她安眠。发布页Ltxsdz…℃〇M”
“他找到了这里,并且对这里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造。”
“这三座雕像,这三把钥匙,都是他留下的!”
“他想打开精绝女王的棺椁,但他自己,或许因为某种原因,能力不足。”
“或者说,他所掌握的手段,还无法完成最后一步。”
陈飞顿了顿,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推论。
“所以,他需要帮手。不是人,而是一种被他培育出来的‘东西’。”
“他改造这里的目的。”
“就是为了利用精绝古城独特的环境,培育一种特殊的变异生物。”
“一种能够替他完成开棺计划的,变异海猴子!”
所有人的大脑,彻底宕机。
峡谷深渊之畔。
程丽萨静静地听完陈飞所有的分析。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深渊,落在了那第一座桥的桥头上。
在所有人还沉浸在汪藏海那疯狂计划的震撼中时。
她忽然开口。
“许嘉。”
被点到名的许嘉一个激灵,立刻站直了身体。
“在!”
程丽萨的目光依旧锁定着前方,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把你的照明弹,对着第一座桥的桥头,打一发。”
新月饭店内,陈飞的话音落下,瞬间炸开了锅!
“变异海猴子?开什么玩笑!”
“一个明朝人,跑到汉朝的墓里,培育怪物去开女王的棺材?”
“这比盗墓笔记写得还离谱!”
“我的天,汪藏海到底是个什么脑回路?他图什么啊!”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淹没了整个屏幕。
面对满堂的哗然,陈飞的表情却异常平静。
“陈先生。”
终于,那位之前脸色煞白的历史学家,颤抖着声音问道。
“恕我愚钝……汪藏海既然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改造整座大墓。”
“他为什么……不自己动手?他还需要培育什么怪物来帮他?”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陈飞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因为,他需要的东西,不在棺材里,而在女王的身体里。”
“或者说,女王的身体,本身就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他不能用暴力破坏,他需要一个‘活物’。”
“用一种特殊的方式,从女王体内,取出他想要的东西。”
“至于他为什么最后没有成功。”
陈飞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答案很简单。因为他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
“或者说,他用别的方法,达成了他的目的。”
“所以,这座被他精心改造的陵墓。”
“这个培育变异生物的温床,连同那些所谓的‘钥匙’,就这么被他废弃了。”
一个耗费了无数心血,堪称鬼斧神工的疯狂计划。
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历史学界和生物学界的恐怖布局……
就这么被当成垃圾一样,扔了?
这个汪藏海,他的野心,他的图谋,究竟已经大到了何等恐怖的境地!
这个认知,比之前“女王复活”或是“培育怪物”的猜测。
更让人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寒冷。
那是一种面对无法理解的、更高维度存在时,所产生的渺小与无力感。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有人失神地喃喃自语。
……
峡谷深渊之畔。
“咻——”
刺耳的尖啸声划破长空。
一发惨白色的照明弹,精准地射向了第一座吊桥的桥头。
瞬间,整个深渊被照得亮如白昼。
那座连接着两端悬崖的吊桥,终于露出了它的全貌。
它比想象中更加破败,两侧的绳索已经风化得不成样子。
脚下的木板更是朽坏不堪,布满了青苔和裂痕。
一阵山风吹过,整座桥都在吱呀作响,摇摇欲坠。
然而,程丽萨的视线,死死地锁在桥头那尊明代武将雕像上。
陈飞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根冰冷的钢针,扎在她的心头。
作为搬山一脉最后的魁首,她身负着整个扎格拉玛族延续下去的全部希望。
找到雮尘珠,解除族人血脉中那延续了千年的恶毒诅咒,是她此生唯一的使命。
精绝古城,是她根据无数残缺的线索,推演出的最有可能存在雮尘珠的地方。
可现在,陈飞却告诉她,这里,只是一个疯子玩腻了之后,随手丢弃的实验室。
一个被废弃的地方,怎么可能还会有雮尘珠那样的神物?
这一瞬间,程丽萨感觉自己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无力感,瞬间将她吞噬。
“咳,那个丽萨姐。”
王凯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这桥看着是悬了点,不过问题不大。”
“我先过去,把绳索加固一下。”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程丽萨那一闪而逝的失落。
他不知道自家领队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下,到底在想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但他知道,从进入这片沙漠开始,程丽萨就是整个队伍的定海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