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哈小黑师娘。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曹驭天故作生气说道。


    但是过了好一会儿，吞天鸠迟迟没有下来，曹驭天皱了皱眉头。


    他心念一动，吞天鸠不由自主的扇动翅膀，朝着曹驭天飞去。


    吞天鸠已经回神，但翅膀的控制权已经不在，它只能被动的飞行，落在曹驭天面前。


    吞天鸠眼神充满惊惧，它知道不仅是徐若冰受控制，自己本身也是受控制的一方。


    只是因为刚才被徐若冰的所作所为给惊住了，陷入了沉思，才忘记了这些。


    “怎么？翅膀硬了不想听话了？”曹驭天语气深沉，面无表情的说道。


    “没，没有，我只是被……被吓到了。”吞天鸠连连解释，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如果之前苏月的臣服是偶然事件，那现在徐若冰的臣服就绝不是偶然了。


    苏月本身就是自私、贪生怕死的人，在曹驭天武力威胁下，为了活命而臣服，勉强说得过去。


    现在的徐若冰完全是相反人格，不自私，不畏惧死亡，意志更坚定，也聪明，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在短短时间臣服了，太不可思议。


    加上吞天鸠在之前山洞中和现在这个地方闻到的气味，它觉得这一切都是曹驭天刻意而为。


    是的，哪怕是山洞中苏月臣服，它也认为是曹驭天的计划。


    因为曹驭天的秘密太多了，有些秘密它不知道，也属正常。


    “吓到了？你不是已经知道我能直接控制你吗？”曹驭天质疑道。


    “但我……与她们不一样。”吞天鸠没有具体说明，它知道曹驭天能明白。


    它被吓到了并非一句敷衍的话，而是真的。发布页Ltxsdz…℃〇M


    曹驭天能强行控制它的躯体，它都认了，如果以后能变回人形，那代表着可以挣脱束缚，重获自由，这是它最大的期望。


    但现在，苏月和徐若冰的事，让她这份希望变得模糊起来。


    就算变回人形，似乎还是逃不掉，可能……还更惨。


    苏月与徐若冰就是最好的证明，它不觉得曹驭天到时候会对她好多少。


    “别想太多，只要师娘能听话，我不会费劲去弄那些手段，我是一个怕麻烦的人。”


    吞天鸠闻言没有多高兴，要是以前，可能还会觉得希望很大，但现在，它知道这些话本身就是一种手段。


    要说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她人形态时实力更强，按照苏月与徐若冰被驯化的过程来看，实力更强没那么容易被驯服。


    但……这只是美好幻想而已，因为曹驭天的实力提升很快，而且它自己不能修炼人形态的境界，终有一天会被超越，到时候如果曹驭天想，那它的结果和苏月徐若冰并无不同。


    况且，想要变成人形也得需要曹驭天帮助才行，它自己根本做不到。


    当她能变回去时，说明曹驭天已经不惧怕它人形态的实力……结果似乎都一样。


    也许真如曹驭天所说，目前只有服从才能获得更大的自由。


    “主人。”吞天鸠声音微弱，轻呼一声。


    “与其想这些，还不如想想你的优势，将优势放大。”曹驭天平静提醒道。


    “优势？”吞天鸠一愣，它从没想过还有什么优势，被控制的人生还能有什么优势可言？


    “你知道我的许多秘密，也应该清楚，你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人，原本身份还是师娘，同样是臣服，但时间上比苏月徐若冰要早，对我来说意义更深……而且以后也不止这些人臣服……”


    曹驭天点到即止，没有再多说。


    吞天鸠一愣，这个角度看问题确实好有前途。


    第一个总是能占领先机，哪怕是臣服。


    按照曹驭天目前的打算，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人加入，那它第一个臣服，岂不是能帮助曹驭天管理她们？


    如果不臣服，也逃不掉，以后说不定只能成为被管理的一员，得不到曹驭天的重视，可能在需要做出重大牺牲时，给率先牺牲掉……


    越往后，存在感越弱，除非自身有重大贡献或者特殊之处，不然只会是随手可弃的物品。


    吞天鸠仿佛已经进入了美好未来，那种除了曹驭天，就是它最大，的权势生活……


    呼呼——


    吞天鸠无比心动，突然，它猛的回神，心神荡漾，接着内心的波浪狂涌。


    “你……你现在……可以影响人的心智了？”


    吞天鸠赶紧后退几步，畏惧道。


    人活着的最大意义是因为意识存在，如果没了意识，那比死了还痛苦。


    它虽然变成了兽，但思想上还是人，接受不了意识存在缺陷。


    “没有。”曹驭天摇摇头。


    吞天鸠有些不信，它知道这个人有多么诡异。


    徐若冰不就是无形中被拖入恐惧的深渊，最后不得不臣服讨好来逃离恐惧的吗？


    “你是不是想多了？然后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又觉得是我的手段？”曹驭天分析了一下吞天鸠的状态，因为他确实没有施加手段，只是普通意义上的劝解提示而已。


    “不，不可能，如果没有你干扰，我怎么可能那样想……”吞天鸠否定道。


    “你想了什么？”曹驭天饶有兴致笑道。


    “我……什么都没想。”吞天鸠暗道这个家伙好阴险，居然想套话，以此查看干扰进度和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它对曹驭天的了解可不少，深知曹驭天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陷入进去，不然结果就是第二个徐若冰。


    “哎，人与鸟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曹驭天叹息一声，凝神吸收灵珠的灵力，整个人波动并不大。


    吞天鸠看着曹驭天的脸颊，虽然看不到那双眼睛，但它发现曹驭天整个人确实没有任何异常，特别是情绪上的。


    难道刚才真是自身想法？


    吞天鸠被自己吓了一跳，这个想法无异于洪荒猛兽扑面而来，践踏着它的心灵，久久不能平静。


    “趁热吃。”曹驭天打断吞天鸠的思路，提醒道。


    吞天鸠没有说话，张开嘴吞噬之力散发……随后心情平静了几分。


    既然自己有了察觉，不管是不是这个少年影响的，都会更加警惕。


    鸟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听命行事是可以的，但不能内心臣服，两者天差地别。


    吞天鸠渴望自由的心坚定了几分，不管如何艰难，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绝不臣服。


    在此之前，只需听话，不惹曹驭天生气，曹驭天也看不出什么。


    想通这些，吞天鸠飞上枝头，准备再次蹲在树枝上。


    这时，曹驭天的声音传来，它不得不再次离开。


    “替我盯着徐若冰，等我吸收完灵珠就过来，你要告诉我她的表现。”


    看着吞天鸠飞走，曹驭天睁开眼，眼中满是邪魅之色，他咧嘴一笑，再次闭眼，神情逐渐平静。


    当一只鸟卑微久了，发现有人更卑微，并且这只鸟还拥有相应的权利，它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