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给了冯轻月一些资料,是关于商正和他手下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嚯,人家心腹有二十多个人呢,直线的手下过百。
跟商正一比,冯轻月连她那两个“臣”都搞不定。
虎王和马王的臣忠心耿耿,跟着一起出差。
而冯轻月还要威逼利诱她的两个臣不要跟过去添乱。
“听话,妈妈给你带礼物回来。你们留下保护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你们的责任很重大的。”
舒大宝和冯自轩都不愿意:“我们才只是小孩子,小孩子就要出去玩。”
好话不听,冯轻月把两个按在腿上一顿打屁股才算消停。
虎王明面上带了一只白鹤,和那只黑纹发蓝的大老虎。它明说暗地里还有别的手下跟着。
马王也有自己的人手,唤来一只苍鹰和一只藏在鹰背上的雪貂与冯轻月打招呼。
冯轻月:“你也有暗地里的手下吧?”
马王承认:“哪个不是追随者无数,怎么只你孤零零一个?”
冯轻月挽尊:“我家孩子还小。”
“你要带上大宝,沿途动物都能帮你。大宝一个顶我一群。”
冯轻月舍不得:“她还小,不适合面对危险。”
马王连连甩头:“要是我的小马儿,我不这样养,会把她养废。”
这种逆耳的话,冯轻月选择性听不见。
她拜托虎王帮自己保护家人,于是虎王留下熟悉的仙鹤带了另一只鹤负责传递消息。
冯轻月跟李老要了国内禁地的地图,卫星筛选的,所有无法拍到内容的地方,全标注了出来。
“如果我是商正,我不会留在进去过的禁地,我会抓紧时间去另一处。”冯轻月这样说,“但我的想法不代表他的想法。发布页LtXsfB点¢○㎡我单打独斗,他有家有业。我想去禁地就去,说不定商正先去集结人手呢?”
从商正过往行为来看,这个人擅长搞的是权力斗争,不怎么看重提升自身异能。
虎王和马王丝毫不将商正放在眼里,它们只惦记进禁地提升自己。
冯轻月又开始怀疑自己:“你们说,咱们这个法子对不对?或许不用非得杀了自己呢?”
马王:“那我杀你,再把你丢进去。”
冯轻月一噎,旋即一想,点头:“可以。”
虎王看这两个跟看傻子似的:“不论谁出手,结果不是一样的?”
冯轻月:“那这一次,你们把活的我丢进去。我先进。”
两只:“行。”
他们并不进城市,一路很顺利,有虎王带起的大风助力,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一帆风顺。
来到那处奇俊的山脉。禁地在最陡峭的山域。
冯轻月站在山脚下,看着奇峰险峻,雪都挂不住的陡峭山壁,感慨出声:“以前都没机会来。要么没时间,要么全国人民都有时间,我又不想出门挤。也不知道这山上的索道还能不能用。”
不能用了,连郊外都不适合人类居住了,更遑论这样原生态的大山。
能被植物生长的地方,密得插不下脚,这样的石头山还好依旧保留着往日的峥嵘,但那些有泥土的山早被植物长得盖住山头不见原来的面貌。
植物之间也是存在残酷竞争的,末世带给它们更加顽强的生命力和繁衍力,它们也便更有能力去争抢去掠夺生存空间。植被越茂盛,下头便躺着越多的失败者,那些失败者化成肥沃的养料,滋生出更多的植物来。
那些摇曳在山野的花,是尸体叠加尸体的美丽。
“这里的草真壮啊,都长到雪上头来了。”
一层缠绕一层,互相踩踏着破开雪层的封锁,长到上头来,泛滥开,争抢惨淡的阳光。
不像村里的田地里,那些作物都很会苟着发育。
想到这里,冯轻月不由一怔,村里的作物乖乖巧巧,会不会跟她这个丧尸王有关?
扭头问虎王和马王:“你们经常待的地方,草长得厉害吗?”
马王低头啃了口:“不好吃。”
虎王:“这草旺盛得过头,找这里的动物问问。”
它低吼了一声,蓝纹虎回应一声踩着草丛几个跳跃消失不见。
以前修筑的山脚广场依稀能看出模样,山路却被埋藏得看不出痕迹。李老提供的资料里提到,商正能进山借助了一种低空飞行的新式飞行器,是末世出的新产品。
不得不说,商正的人脉路子广,好东西能弄得来。
马王踩了两圈,不想爬山路,提议:“我们飞进去。”
冯轻月:“飞?哦,你能召唤老鹰,你也能——可我们不会被变异鸟攻击吗?”
马王:“它们怎么敢攻击王。”
冯轻月大为惊奇:“不是吗?”
马王:“当然不是。哦,你是人类,它们可能会攻击你。但不会攻击我。”
虎王:“也不会攻击我。”
冯轻月感到被歧视:“凭什么就要攻击我?我不信,你把变异鸟叫来,看它们攻击不攻击我。”
马王看虎王:“这里有王吗?你能感觉到吗?”
虎王摇头:“我感知不到太远的距离。”
这会儿草丛拂动,蓝纹虎跳出来,对虎王汇报。
虎王眼睛里浮现出惊奇的神色,对马王和冯轻月道:“附近有个植物的王。”
植物王?
“这里的动物说,因为有那个植物的王所以这一片地域植物长得格外茂盛。”
马王跳起来:“快去看看,我还没见过植物的王,不知道它好吃不好吃。”
冯轻月:“不去禁地了?”
马王:“去。先去看植物的王,你怎么一点儿人类的好奇心都没有呢?”
冯轻月:“变异植物称王,肯定有不得了的本事,我不想节外生枝。”
马王:“我就喜欢节外生枝。”
两个同时看向虎王,由虎王做决定。
虎王说:“去。”
“耶。快走快走。”马王兴奋的跳起来,让蓝纹虎带路。
冯轻月翻了个白眼,少数服从多数。
那个王离这里不远,偏僻的方向翻过几个山头就是。冯轻月可以身轻如燕的跑上跑下,她体积小。而虎王有风助势,也能在树木和山石间腾转挪移。只有马王,它块头比虎王大,又没有锋利的爪子攀爬,不是踩碎石头就是被藤萝绊着。
烦了。
仰天嘶鸣。
从天边飞来一对大鸟,翅膀开阔,飞到头上冯轻月才知道有多大,翼展将近十米。
“嘶,这是——鹫鸟?”
弯曲的脖子,白毛黑脑袋,血红肉冠,叫声粗嘎。
两只鹫鸟俯冲,马王站起来交出自己的前蹄,两只鸟分别抓着一只蹄子飞了起来。
扑腾扑腾扑腾,几根长长的羽毛掉下来正好落在冯轻月头上,她抬手接住。
真为难两只那么大的鹫鸟挤在一起飞。
看向虎王。
虎王:“我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说完又补充一句:“你看,体型太大没好处。多笨。”
冯轻月点头,可不是嘛,被抓着两只蹄子在半空里晃荡,怎么看怎么傻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