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直接开往邻国,数日过去,那边撩骚的动作不停,要不是龙国爱好和平,就凭现在活人高度集中的趋势,几颗大宝贝过去就干倒一大片。发布页LtXsfB点¢○㎡
郑队正色说道:“出去就没在在家方便了。我们要灵活出击,会很快,瞅准时机你们跳下去,你们只管禁地里头的事情,外头是我们的战场。”
没经历过这些,冯轻月发慌:“真打?真枪实弹得打?”
郑队:“你以为给你配战斗机是玩呢?”
冯轻月:“...”原来是战斗机。
这时,飞机倾斜,里头众人不由自主跟着一歪。
郑队眼里闪过兴奋的光:“他们发现我们了。”
冯轻月:“你在开心什么?”
郑队搓着两手,喉咙吞咽:“多好的机会,终于…能放开使用那些宝贝了。”
“...”
冯轻月让他冷静:“先把我们放到目的地去。”
“好。你们要快,可能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冯轻月淡定:“一分钟足够了。”
跟大家把情况一说,大家表示没问题。
冯自轩:“姑姑,有飞机撞过来啦!”
撞?
冯轻月大惊,正要去小圆窗上去看,飞机一个大倾斜,她往后张了过去。
虎王一爪子按住她。
不论飞机怎么转圈怎么歪,虎王都坐得牢牢稳稳完胜地心引力。
马王兴奋得前蹄乱刨:“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冯轻月慌得一批:“开枪了吗?开枪了吗?”
窗户上挤满脑袋:“哪儿呢?哪儿呢?看不见。”
这是他们自己能听得懂的热闹。
在其他人听来就是马叫虎叫鸟叫。
士兵们端着枪,紧张不紧绷,还有心情还玩笑:“能听懂动物的话就好了,想想我骑着老鹰一阵扫射——多刺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郑队来催:“到了,准备好。”
冯轻月喊大家一起。
郑队:“要不要我帮忙?”
冯轻月:“不能弄个口子,一下张开,把我们漏下去?”
郑队:“有,来,让你们体验一把。”
他指着一个地方:“站过去。我数三二一。”
等他们都挤过去,飞机一个大转身,郑队大喊:“一。”
脚下一空,全都掉了下去。
没谁骂人,大家都觉得刺激。
被抓着后腿的马王还叫着:“放开我,让我享受自由飞翔。”
两只鹫虽然听它的,但自己也长了脑子,不放。它死了它们还要找个新王,太麻烦了。
这次可是从高空往下跳,冯轻月从没这样刺激过。她啊啊啊尖叫不停歇,风把脸皮都扯直起来,失重的恐惧让她迫不及待的做点儿什么。
才要放出异能缓一缓速度,砰砰两声,舒大宝和冯自轩一个撞到她肩膀上一个撞她腰上,抱得牢牢。
帽子没了,外头的大衣裳也吹飞了,头顶那点子可怜兮兮的头发在狂风中抽动。
“妈妈,我自己会飞啦——”
冯轻月忍不住翻白眼,你会飞,你倒是松开我呀。
而冯自轩说:“姑姑,我想尿尿。”
冯轻月脸一黑,丧尸尿什么尿,这是恐高了吧?
不会飞的往下掉,而会飞的收着翅膀往下掉。
专业的眼神就是好,这一抛直接把他们抛到整个禁地的中心来了。
快到地面,仙鹤苍鹰它们才出手,转圈飞着这里接一下那里接一下让他们平安落了地。
遍地黑石头。
冯轻月很失望:“还以为能看见异域风情。”把身上俩孩子扒拉下来,问冯自轩,“还想尿尿不?”
冯自轩感受了下:“不想了。”
冯轻月摸摸他脑袋:“以后就习惯了。”
虎王:“都一起走吧。”
飞机是按着坐标投的,他们不知道禁地中心点的具体位置,推测了个大概,结果差不多,没几分钟就到了地方,只是舒大宝他们进不去。
冯轻月:“你们就在这里玩,不要乱跑。这不是咱自己国家,万一遇着什么人——”
她顿了顿:“直接杀了吧。要你们鉴别好坏太难。”
因为小孩子分不出好坏人,所以直接杀掉。
要以前的冯轻月绝对说不出这种话来,但现在,她觉得这是最安全的做法。
虎王嘱咐蓝纹虎和仙鹤:“警觉一些。保护好他俩。”
雀鸟飞到冯轻月肩头,吐出小树根给她。
冯轻月拿在手里,取笑:“现在相信我了?”
小东西一本正经,用两只小翅膀抱了抱她的脸:“相信你啦。”
娇嫩脆生的小嗓音,这些雀鸟如果变成人,肯定是那种娇俏可爱的小仙女。
进了里头,冯轻月难免失望,一模一样啊,它怎么就一模一样呢?
跳下去,熟门熟路找到石头…和人。
对方惊讶极了。
冯轻月看着对方那鲜明的外貌特点,揉了揉手腕:“长得还不错。”
是个年轻男人。
对方开口说话:“你是…龙国人?”
冯轻月:“听不懂。”
对方:“...”
气笑:“都是王,你装什么听不懂?”
冯轻月牙疼,是呀,翻译器它连动物语都能翻译过来怎么可能不会翻译外语呢?
哟,自己如今是语言大师了?
她瞟了眼石头,心头一沉,粗粗一扫上头竟然亮了四五十个点。
“你按过了?”她和气的问男人。
男人点头:“正要出去。”
冯轻月:“怕我们对你不利呀。”
男人年轻,有那么几分气盛,一听这话,本能反驳:“谁怕你们,我可是操控火焰和海水的王。”
冯轻月笑起来,缓缓拉开距离:“谁还不是个王了。诶,石头上哪个点是你点亮的?”
此时她的位置很巧妙,虽然拉开和男子的距离,但也移到了另一边,使男子位于她和石头中间。
而男子被她后退的动作迷惑,又对龙国人有某些刻板印象,因此冯轻月这样问,他便不自觉扭头去看石头。
虎王异常的安静,它嗅到熟悉狩猎气息,来自冯轻月身上。
而一向话多的马王也闭嘴不言。
可男人并不了解马王,所以他没觉察异常,眼睛看向石头,嘴里嘟囔:“我为什么要告诉——”
粘稠的液体让身体的痛觉变得钝感,他低头,并没有在胸前看到什么。
冯轻月长长的指甲从后背掏了进去,生疏得转了转,攥住心脏稳稳拉了出来。
血管组织割断,冯轻月一手握着心脏往石头游去,另一手拍在上头。
“你们先帮我盯着点儿,看他活不活。我好了你们再来。”
都是伙伴,这点儿小忙它们愿意帮。
“哎哟,差点儿忘了。”冯轻月把心脏塞进口袋,拿出红果树王的小根,按在石头上。
白光一亮,凸点吸住了小根,没咬她的手指头。
“分得这么清,一点儿都不可爱。”冯轻月在别的凸点上乱按一气,没点亮反而沾上点点血迹。
她又去按那些亮起的,也没见哪个暗下。觉得没意思,又用袖子把上头的血迹都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