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冯轻月的解释,郑队默默的在路线图上把那个地方标了个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冯轻月犹不甘:“飞机上有炮弹是吧,往下丢,有多少丢多少,我让他们随地大小便!”
这就有点儿铺张浪费了。
“炮弹都是钱,咱自家的钱。”
冯轻月反应过来,这岂不是拿自家的钱擦别人家的屁股?不能干这种蠢事。
郑队继续先前的解释:“先前被缠住了,我们只好换个飞机过来。”
“咦?换飞机了?”
没看出来。
“都是一样的,给你——们准备了好几架呢,再多咱也有。”
冯轻月:“多谢。哦,这个禁地里头没人来过,真奇怪。”
郑队:“不奇怪,这片区域有一个国际闻名的黑道组织,以前就没人敢来。”
原来如此,看来那黑道组织没出王。
在这个邻国打卡了不到十次,这个国家动乱了,派系和派系,军队和地方,被压迫的和压迫的,在飞机上都能看到下头尸体铺满街道,房屋倒塌,到处都在燃烧。
人和人打架,人和动物打架,动物和动物也打架。
到处都是血和火,呛人的味道飘到高空里来。
“严老和华老让我问你,你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可以往西去。”
冯轻月本能拒绝:“这里可跟咱们挨着——”
旋即想到盟友,问马王虎王和红果树王。
谁知三个王的意见出奇一致。
“当然要一个地方挨着一个地方得打卡过去。”
马王:“我又不会飞,我只能在地上跑,不连在一起难道要我跳过去?”
虎王:“这里老虎很多,我有用。”
红果树王声音扭捏:“这里有很多树王,我感觉对我有用。发布页LtXsfB点¢○㎡”
大家都看它,它从冯轻月帽子下长出一束细细的嫩枝条,装饰了冯轻月的脑袋。
“这里有很多树王?你怎么发现的?”冯轻月惊奇。
红果树王:“咱们等飞机的时候,通过大地就能感应。”
好吧,这是植物的独特技能。
与郑队说:“不走,继续。”
“妈妈。”舒大宝发声:“我们不回家吗?”
两个孩子眼巴巴看着她,想家了。
冯轻月狠了狠心:“不回,你们也不回。”
末世都快三年了,他们总要学本事的。而且眼下是多好的机会,在只有少数人中的少数可以进入禁地吸收能量提升异能的时候,多进禁地就是多一分生存的力量。
村里,等不到孩子回来的几个老人家越来越火大。
舒欣和高岁安来了一次,想把高鸣鸣接走,结果两口子被舒母骂走的。
舒欣急得跺脚:“妈,你怎么不讲理儿?孩子是我的。”
舒母就是不讲理了:“你能给孩子什么好生活?兽潮才过去,你看看你脸上手上,鸣鸣回去跟着你到城外讨生活?滚滚滚,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有脸把孩子要回去。”
就算高鸣鸣自己要走,舒母也不同意,舒父更不同意。
他直接把高鸣鸣拉回去:“永城城墙都破了,你个小娃娃腿短跑不过狗,咱不回去,这就是你家。”
这一次黑雨之后,兽潮比以前更疯,永城的城墙被冲开一个大口子。永城还好,洛城好几个方向都被冲破,死了不少人。
其他各地区的情况也不乐观。
倒是村里和小镇这边,因为虎王命令过,兽潮始终没往这边来。
这种时候,舒母舒父哪里敢让高鸣鸣进城。甚至想留下舒欣和高岁安两口子,但他俩不同意。
于是舒母天天在家骂舒欣死脑筋。
而冯父冯母也低气压,女儿孙子外孙出去就没动静了,连个电话都不来,手机又打不通。原本心情就不好,儿子又闹幺蛾子。
姜雁红着眼跑来告状:“冯轻阳他不想活了。”
冯轻阳追着过来,脸上巴掌印边缘清晰,可见用了多大力。
原以为两口子闹矛盾,冯母心里对姜雁有气,这不是以前女人力气小的时候,如今女人和男人一样力气大,亲男人,怎么舍得下狠手。
结果听姜雁说:“冯轻阳要去做出国的任务。”
腾的一声,冯母理智掉线。
现在国外啥情况?
别看官方新闻里没说,可网上到处都有人讲:国外乱了,到处在打仗,有图有真相,尸体叠在街头,血流得像河一样。
全村人被冯轻阳的嗷嗷声吸引而来的时候,冯母手里的扫帚已经抽断三条。
那是冯父和舒父闲着没事的时候割高粱杆扎的,两家都堆了半面墙,正常来说一辈子都用不完,现在来看,不够这一天抽的。
大家过来就拦,听了缘由后都不敢伸手了,拦着冯母打人,就是帮助冯轻阳去送死。
姜雁在一边红着眼睛骂:“你以为你多厉害,你当初就是个最普通的兵。”
冯轻阳不敢跑,任由冯母打,但他对姜雁不能忍:“老子的事情你不知道,我要是没啥特别的,当初老陈亲自来喊我回去?”
冯母一巴掌呼在他嘴上,呼得他牙龈出血,冯轻阳下意识瞪眼。
见他瞪眼,冯母气得坐地上拍大腿哭。
“老冯家做了什么孽啊,女儿女儿那样了,孙子孙女也都那样了,连剩下的儿子他都不活了呀啊啊——”
冯轻阳又气又无奈,挽她胳膊起来:“我姐好好的,大宝和轩轩也好好的。”
冯母不起来:“都失联了,联系不上了,你不说找他们回来你还往外头送死——”
冯轻阳:“妈,我就是出去找他们——”
“呸!我信你的鬼话!你要敢走,老娘死给你看!”
旁边半天没说话没动弹的冯父开口了:“你想走,生个孩子再走。”
他不说话不动弹不是稳得住,是气过了头,气得身体动不了。得亏现在的身体好,要以前,这逆子闹这么一出他非得当场过去。
姜雁愣了下,眼里泪水摇摇欲坠。
冯轻阳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然后,当天晚上他就跑了。
气得冯母捶胸顿足,冯父眼前一黑又一黑。
安慰过人从冯家回到自家,没了外人,舒母才敢说出心里话。
“这冯家俩姐弟,一个比一个主意大,当爸妈的一句话都说不上。”
舒父颇为认同:“孩子主意太大也不是好事,窝囊就窝囊点儿,至少在身边。”
在身边的舒寒光:“...”
冯轻阳和陈春铭进入一只特殊队伍,编在一只小队里。
接到的第一个任务不用出国,就在小镇:保护赵明聿。
冯轻阳傻眼,觉得荒谬:“我来保护赵明聿?我保护赵明聿用得着从家里偷跑?我姐夫三天两头来找你,他能看不见我?”
然后他就被抓回去,打断腿。
赵明聿看着他,仰着头耷拉着眼:“别人不保护我,你最该保护我。”
冯轻阳:“凭什么?”
赵明聿:“你姐你侄女你儿子都秃了,靠我给他们长头发呢,我马上就研制成功生发剂。”
冯轻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