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
“你总算是现身了!”
“你逃不掉的!”
郊区的森林里,身着高领战国风汉服的阮星柔,速度极快的在后方追着现身的秦歌,裙摆随风猎猎作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哪里逃!”
阮星柔双腿灌注气力,一个猛冲,速度暴涨一倍不止。
捏起小拳,朝着秦歌的背后,凶猛的凿去。
秦歌头也没回的身形一闪,让开了一个身位。
嘭——!
阮星柔一拳砸在一棵大树之上。
咔嚓一声!
两人合抱的参天大树,当场拦腰折断。
巨大的树冠,重重地砸落在地。
掀起一地的枯黄落叶与灰尘。
秦歌望着被一拳砸断的大树,朝着阮星柔竖起了大拇指,“小胳膊小腿的,还挺有力气嘛!”
阮星柔一脚将倒地的大树踢飞,盯着穿着高定西装的秦歌,眉头微蹙的道,“你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居然能够躲开我的拳头。”
“也难怪欢欢师妹会被你废了一条腿!”
“不过,我可不是欢欢师妹,今天我便替师妹讨回一个公道!”
“你废了她一条腿,我断你两条!”
阮星柔的汉服,随风飘动,再次爆射向秦歌。
这一次,秦歌再没有躲避了。
他会逃,单纯的是不想这场战斗,被江映雪和林小瑾看见。
现在拉出几里路的距离,再无需担心。
嘭——!
阮星柔朝着秦歌的面门,一拳轰出。
秦歌轻飘飘的伸出手掌,正面接下。
“夜郎自大!”
阮星柔心头冷笑。
她气力之大,便是连师姐们都不敢硬接。
秦歌居然妄图正面接下她一拳?
简直痴人说梦。
咚!
伴随着一声闷响。
秦歌浑身一震,手掌紧紧攥着阮星柔的小拳,嘴角噙着笑道,“你这力气,也不行啊!给我敲背,还差不多!”
调侃归调侃。
实则秦歌也微微有些意外。
便是他佩戴西装暴徒的称号,都是浑身一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便是没有受伤,这一拳之力,也绝非等闲。
阮星柔的体魄至少高达两百点。
甚至有可能是两百大几十。
比目前的陈远,还要强的多!
阮星柔目露惊恐之色,“怎么会这样?”
她想要挣脱开秦歌的手中,却发现这家伙的大手,像是一只铁钳。
让她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
阮星柔咬着牙,再次砸出一拳。
同样轻而易举的被秦歌挡下。
两只手被擒,阮星柔有些崩溃的一脚踹向秦歌的裆部。
秦歌小腿用力,踢开阮星柔的断子绝孙腿。
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朝着阮星柔的裆部,三秒踢出十八脚。
嘭嘭嘭!
伴随着沉闷的声响。
招招制敌要害。
便是阮星柔再强的体魄,也是承受不住地双膝发软,跪倒在秦歌的面前。
“秦歌,你卑……卑卑鄙!”
阮星柔抬头,看着眼前的秦歌,疼的牙齿在打颤。
她下意识地想要护裆。
可现在,双手被擒。
穿着汉服的她,跟个蚯蚓似的,下半身在地面不断地扭动。
仿佛这样,可以缓解那火辣辣的剧痛。
“放开我!”
阮星柔盛怒的盯着秦歌,“有本事我们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你放开我,我们再来较量!”
阮星柔动怒了。
她原本只是放狠话。
现在,她是真想打断秦歌的双腿。
这家伙三秒内踢了她十八脚。
她感觉自己疼的也不知道是流血了还是尿失禁。
这个仇,不报复回来。
她阮星柔便是死,也不能瞑目!
秦歌攥着白嫩的双臂,低着头望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阮星柔,玩味的道,“你确定自己是我的对手?”
阮星柔咬着牙愤怒道,“我搏命的话,对付你只需要一只手!”
“我不信。”秦歌直摇头,“不过,我对付你,倒是不需要出手!”
阮星柔崩溃道,“你用脚的嘛,专门朝人下三路招呼!”
秦歌笑着继续摇头,“对付你,我完全不需要动手,更不会出脚。”
言罢,秦歌便松开了阮星柔的双手。
阮星柔迅速后退数步,朝着秦歌破口大骂道,“就会吹牛!”
“不动手脚,你也想败我?你以为自己有王霸之气啊!?能把我震慑倒了?”
现在的秦歌,自然没有什么王八之气。
而且,这玩意儿,都是气运之子的光环啊。
他一个大反派,怎么可能会有气运之子的待遇?
不过,他也没有说谎。
对付阮星柔,他完全不需要出手,便能够将其击败。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有本事,就让我打一拳。”
“只要你不倒下,我便再不提报仇一事!”
阮星柔心头冷笑。
倒是没有想到,秦歌居然会是这种狂人。
自缚手脚?
她要是不把秦歌打的满地找牙,她就不配当师尊的弟子!
呼呼——
阮星柔双手不断地抚动微风。
地面的树叶,都逐渐地卷起。
她的身形,也在原地转动。
似乎是什么大招的起手架势。
实则只是吸引秦歌的注意力。
在背对着秦歌的时候,阮星柔悄无声息的从怀里取出一颗药丸,吞服入肚。
在药力融化的刹那,她的气力疯狂暴涨。
她体质特殊,此丹药是师尊专门为她炼制。
服用后,战力狂飙!
便是秦歌,在她面前,也再无优势。
更别提此时的秦歌,狂妄到要自缚手脚了!
“吃我一拳!”
阮星柔面朝秦歌时,疾步上前。
小拳攥的嘎吱作响。
气力大幅度暴涨。
在其冲到秦歌面前时,
双手背在身后的秦歌,朝着阮星柔的衣服上,毫无征兆的吐了一口唾沫。
阮星柔当场跟施展了定身术似的,愣在了秦歌的面前。
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要打败秦歌的念头。
她傻傻地望着汉服上的唾沫,先是呼吸声变得急促,再是胸口控制不住的波澜起伏,最后是浑身止不住地疯狂颤栗,如同筛糠。
她抬手,指着秦歌的鼻子,怒不可遏的崩溃道,“你……你敢朝我吐唾沫!?”
“he tui!”
秦歌又朝着阮星柔的胸口吐了一口口水,嫌弃的道,“下三滥的玩意儿,打不过人还嗑药,你要不要点碧脸啊?”
他自然知道阮星柔的特殊体质,更知道她服药后,气力会暴涨。
便是他佩戴西装暴徒的称号,想要将嗑药后的阮星柔拿下。
也需要费一番功夫。
可他并不打算光明正大的将其击败。
他是大反派啊!
没有道德,就没人能够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朝着他指指点点。
明知道阮星柔是个病态的厌男主义者和重度的洁癖控。
他干嘛还费力不讨好的以实力强压?
“恶臭!”
“恶臭的男人!”
“你居然敢朝着我吐唾沫!”
阮星柔崩溃的捻着兰花指,将汉服的裙摆,直接撕碎,极度厌恶的丢了老远,露出了一条光滑细腻的大长腿。
她好不容易,将胸口沾染了唾沫的布料撕碎,还没有来得及扔远。
一颗心不想碰到秦歌唾沫的她,全神贯注。
压根就没有再管秦歌的想法。
啪!
就在这时,秦歌攥着一团乌漆嘛黑的泥巴,精准的砸在了她脸上,将她那张精致俏丽的面庞,染上了漆黑的黑灼。
手里捻着布料的阮星柔,跟被贴了镇尸符的僵尸般,浑身僵硬地愣在原地。
而后,直挺挺的朝着后方,重重地砸倒在地。
被泥巴糊住面庞的她,恐惧到忘记了呼吸。
秦歌缓步走到阮星柔的跟前,缓缓地蹲下,将采来的一朵荷花,插在了阮星柔的脸上,笑着道,“他们朝你扔泥巴,你拿泥巴种荷花!”
而后,秦歌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阮星柔此时的曼妙身姿。
“身材还不错嘛!”
秦歌望着撕碎汉服下藏着的红色鸳鸯肚兜,戳了戳鸳鸯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