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阿玲继续刚才的话题,“当年我的纺织作坊关门后,柳如烟对我很失望,开始疏远我。
但是后来,我搞传销亏钱,几乎要坐牢,柳如烟又帮了我一把。
柳如烟对我说,阿玲,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今后我与你就当没有邻居过,就当不认识。
柳如烟把话说的很绝情,但是后来我开烟酒商店没资金,去找她,她还是给了我一笔钱。
这些年下来,我差不多赚了柳如烟三百万的便宜。
她对我够意思,可我不是个好东西,一直对不起她。
这两天,柳如烟当年的初恋梁上秤,八进宫之后又从里面放出来了,没有营生,柳如烟希望梁上秤来我店里上班,我不好拒绝。
所以梁上秤来了,依然敢以阿莲理论上的父亲自居。”
“那么,阿莲的生父到底是不是梁上秤?”
“当然不是,柳如烟的已经去世的上门女婿,才是阿莲的生父。
当年柳如烟怀上阿莲时,梁上秤在蹲监牢,没有时间播种。
梁上秤的想法就很怪,认为假如他当年没进去,那么他就能成为柳氏宗族上门女婿.
这么一来,柳如烟生下的孩子,他就是亲爹。所以他说,自己是阿莲理论上的父亲。”
“这种想法还真怪,梁上秤就没想到,如果当年他和柳如烟走到了一起,生出来的孩子并不是柳雨莲,而是别的男孩或女孩?”
“梁上秤脑子有问题。
可能是刚出生上秤称重时,不小心掉地上了。”
阿玲这么说,我发出了咯咯笑声。
起身走到红木板的位置,拿出了巴蜀帮姚大逸送我的手枪,对着木板开了两枪。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砰砰……
这把手枪威力巨大。
如此近的距离,泛着火舌的子弹击碎了红木板,击碎了上方的瓷砖地板。
顷刻间,碎屑飞扬,机关被毁。
地窖上方传来了梁上秤的惨叫声,也不知道伤到哪里了。
地窖里,准备脱衣服的阿玲,也是吓得惨叫起来。
“陆彬,你太凶残了!”
“我怀疑梁上秤想瓮中捉鳖,把我困死在地窖。”
我说了有必要开枪防卫的理由,快速爬出地窖。
看到梁上秤翻滚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地面有斑驳血迹。
两颗子弹让红木板和地板砖支离破碎,碎屑伤及梁上秤面部。
我怎么会同情这老狗?
对着他的腹部狠踢了一脚。
“嗷……”
梁上秤身体震颤,惨叫更加高亢。
我又给他肋部踢了一脚,然后将他拖拽起来,拨开了他捂着脸的手,看到他的面部几处伤口。
“老板鸡!”
我一声骂,挥拳砸碎了他的鼻梁骨。
“昂……”
痛苦超越忍受极限。
梁上秤鲜血飞溅,眼睛突兀,撕心裂肺惨叫。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波动。
我意识到,自己毁了梁上秤的脸,而且伤及了梁上秤身体健康的根本。
我松手,梁上秤瘫软在地上,倒在了血泊里。
一旁的夏青黛不慌不乱,这个珠海女人居然学会了山晋话。
“乃刀货,你把柳如烟的初恋打坏了。”
“梁上秤该打!我会给如烟阿姨一个交代!”
我拨了柳如烟的电话。
“阿彬,什么事?”
“我在阿玲烟酒商店,打伤了你的朋友梁上秤。”
“阿彬,你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老梁是我的初恋,是我在乎的人,你怎么敢对他下手?”
柳如烟愤怒尖叫,然后问,“伤到什么程度?”
“有点严重,要不你过来看看?”
“我这就去,你别跑!”
柳如烟貌似失态,一直尖叫。
通话后,我回味柳如烟貌似语无伦次的话语,还有貌似愤怒异常的声音。
忽然意识到,自己对着地窖机关开枪,对着梁上秤挥舞拳头,做对了!
柳如烟把梁上秤弄到阿玲烟酒商店,似乎就是为了让梁上秤挨揍。
阿玲将烟酒商店拉下卷闸。
我们都在这里,又是有了一种神秘感。
阿玲面色惶恐,哼声道:“彬哥,你把房东老何的地窖给毁了,他肯定跟你没完。”
“如果老何跟我没完,我就让他完蛋。
为了混下去,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平息自己遇见的麻烦。”
“陆彬,你是狠角色。
谁如果栽到了你的手里,就算是混到头了。”阿玲说着。
“那不一定。
混到今天,我放过了好几个对我下黑手的人。”
我简单回忆自己的经历,然后问阿玲,“这些年,你这座商业楼的房东何保发,干啥发财?”
“老何主要是玩古玩和古董,在榕树头古玩市场有家店,大发古董行。
但是真正值钱的好东西,都在他家里放着,老何在长安镇莲花别墅区的大别墅,很气派。”阿玲说话时,表现出了对房东老何的仰慕。
我笑着:“老何也算很能混,住在长安镇,却在虎门镇有商业楼。
老何这座商业楼的建筑面积,都有我那座商业楼两倍那么大了。
等将来如果太平老街商业楼房价涨到了两万多一平米,老何一座商业楼就能卖出去八千万。”
我在分析何保发的实力。
可是阿玲却羡慕我了,嘴角浮现软糯的骚:“彬哥,你的财富提升好快啊,你来莞城才几个月,就赚了半个亿。
今年或者明年,你一定就是亿万富豪了。
如果哪天我混不下去了,彬哥一定赏口饭吃。”
我愣神之后,释然道:“柳如烟当你是姊妹,你怎么可能混不下去?”
一旁的夏青黛说:“阿玲,你用心经营这家烟酒商店,一年赚到的钱也足够你花。”
“阿黛,你乱说。你晓得我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阿玲气呼呼。
“如果你希望自己的生活品质达到大富贵柳如烟的级别,穿衣古驰,挎包爱马仕,香水第凡内,坐骑劳斯莱斯和宾利……
这么一家烟酒商店一辈子赚到的钱,都不够你一年花。
阿玲,你人到中年了,离婚了,有孩子,你早就该面对现实了。”
来自珠海的阿黛很年轻,却给阿玲上了深刻的一课。
我在看着,听着。
发现身材健美的阿黛,装逼很内行。
阿玲眼里泛起泪光,像是在思念谁。
“06年了,我离婚也有六年时间了。
有时候真不敢相信,一晃眼,六年就过去了。
那个负心汉就算死在温哥桦,我都不会心疼,可我有六年没见自己的孩子了。”
阿玲泣不成声。
手机响起,来电柳如烟。
阿玲忍住哭声,接起电话哼声道:“柳如烟,你到哪儿了?”
“三分钟后就能到,你这骚货真不让人省心。”
“今天发生的事能怪我吗,是你把梁上秤放到了我的店里。”
阿玲故作潇洒没两秒,就委屈哭了。
可她不得不打开卷闸,准备迎接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