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南岭山脉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发布页Ltxsdz…℃〇M
“秦爷,左边有三个散修在抢一颗佛珠,右边有两个和尚在打架!前面还有一队人在围攻一个老头!”
吴德从地下钻出来,胖脸上满是泥土。
“不急 ,等他们打够了我们再抢,这叫一劳永逸。”
秦天靠在一棵古松后,神色淡然。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
江寒月睁开双眸冷冷说道:“动静变小了,只剩下两个人手上定有佛珠。”
“动手。”
秦天率先冲了下去,朝着唯一活着的和尚飞去。
“有人偷袭!”
和尚虽身负重伤,反应却不慢,反手一掌朝空中拍去,雄浑的掌风掀起一阵狂风。
“金雷破军!”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金雷缠绕。
一指点去,金色雷光如蛟龙出海直接洞穿和尚掌心。
“这是什么雷法?”
和尚惨叫一声,手中佛珠脱手飞出。
秦天右手一吸,金光的佛珠稳稳落入掌心。
“寒月!那老道士手上还有一颗!”
秦天回头喊道。
“交给我!”
江寒月从另一侧的暗处掠出,身形如惊鸿照影。
“冰封千里!”
一剑斩出,冰寒剑气化作漫天霜华,直取那灰袍道士。
老道士突感寒气逼人,脸色大变,连忙闪避。
冰剑斩在他方才站立之处,方圆十里地面凝结出一层冰霜。
“找死,竟然敢抢道爷我的佛珠!”
老道士稳住身形,正要反击。
“嘿嘿,佛珠归我了!”
吴德从地底下钻了出来,一把将道士脚边的佛珠抢到手中钻回了地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是什么玄兽,钻地鼠?”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脚边就只剩一个坑了。
“混账!”
老道士气得三一剑砍在古松上,将那千年古松斩为两段。
“追!他们跑不远!”
可两人追出十多里,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和尚捂着手上的伤口,咬牙切齿:“道长,你刚才看清那几人的脸了吗?”
老道士脸色铁青道:“一个都没看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
两人面面相觑,半晌无言。
这叫什么?这就叫专业!
此时,秦天三人已绕到了另一处山头。
吴德从地里钻出来,把佛珠递给秦天,得意洋洋道。
“秦爷,我这一手‘土遁摸金术’怎么样?那老道士到现在估计还在原地发愣呢!”
秦天笑道:“干得不错。”
江寒月收剑归鞘,淡淡道:“佛珠上有禁制,暂时无法收入储物袋。”
“无妨,谁敢抢我的,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秦天将三颗佛珠用布包好,贴身收藏。
“还有六颗,得保证我们三人一同进入金尘寺才行。”
三人隐匿气息,在山林中穿行。
远处的一座山巅上,聚集了十几个人。
山巅中央,一颗佛珠悬浮在半空中。
吴德缩在暗处,压低声音道:“秦爷,这颗不好抢啊。人太多了。咱们一露面就得被打成筛子。”
秦天靠在一棵大树后,淡淡道:“不用抢。等他们先打起来。”
“又等?”吴德挠了挠头,“秦爷,咱能不能换个套路啊?我这屁股都快坐出痔疮了。”
“死胖子,你有意见?”
江寒月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吴德立刻闭嘴不语。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有人耐不住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大步走向佛珠,喝道:“老子先拿,谁不服?”
“我不服!”
一个瘦削的尼姑从人群中掠出,一剑刺向壮汉后背。
“杀!”
“佛珠是老子的!”
“谁敢抢我杀了谁!”
十几个人瞬间混战成一团。
一时间刀光剑影,玄术横飞,整个山峰都被打得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吴德缩在石头后面,看得心惊肉跳。
“乖乖,这还是秦爷高明,这进去不被当成人肉靶子!”
秦天摇头道:“修仙界嘛为了一颗丹药都能杀得血流成河,何况是佛门至宝?”
人越来越少,一个、两个、三个……
倒下的倒下,逃走的逃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半个时辰原本十几人的混战,最后只剩下三个人还在厮杀。
三人浑身浴血都已精疲力竭,但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血雷遁术!”
秦天身形化作一道血红雷光,快如流星直扑佛珠!
三名正在厮杀的修士只觉得眼前一花,佛珠就不见了。
“谁?!”
三人同时抬头只看到一道红影消失在远处的山林中,速度快得离谱。
“追!”
三人咬牙切齿地追了上去,可秦天的速度实在太快,不过片刻就把他们甩得无影无踪。
“这融合遁术还是太耗精血和玄力了,不过也快结束了。”
秦天靠在一棵大树下,额头渗出一丝冷汗。
......
天边泛起鱼肚白,南岭山脉的厮杀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一夜的血腥争夺后,秦天等人总算拿到了九颗佛珠。
秦天三人对视一眼,朝着金尘寺飞去。
山雾散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修罗场。
到处都是尸体,横七竖八,死状各异。
有的被剑穿心,有的被轰成焦炭,有的被冰封成雕像......
“这……这也太惨了吧?一晚上,死了差不多一千余人……”
吴德站在一处高坡上,胖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
“修仙之路,本就如此。这些人的命都是为了那一枚舍利。能怪谁?怪古尘设局?还是怪自己贪心?”
秦天目光扫过漫山遍野的尸体,神色淡然。
江寒月“修炼一途弱肉强食天经地义。今日他们死在别人手里,明日我们若技不如人,也会死在别人手里。这就是修仙界的规矩。”
“走吧。”
秦天沿着山道继续前行。
一路上,不时能看到同样手腕上戴着金色佛印的修士。
因为进入金尘寺百里范围不代表拿到了舍利,而是意味着真正的争夺才刚刚开始。
吴德凑到秦天耳边,压低声音道:“秦爷,我怎么感觉这些人都想弄死咱们?”
秦天说道:“不是感觉。他们确实想弄死咱们。”
吴德:“………”
江寒月瞥了吴德一眼。
“你若怕了,现在可以走。”
“我吴德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好吧我承认我有点腿软,但我绝对不会走,跟着秦爷有肉吃!”
秦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金尘寺的山门,是一座三丈高的石牌坊,上面刻着“金尘寺”三个大字。
牌坊下,三十个手腕上戴着金色佛印的人聚集在此,互相警惕着对方。
“走吧。”
秦天率先迈步,沿着山道继续前行。
一路上,不时能看到同样手腕上戴着金色佛印的修士。
有的独行,有的结伴,但每个人看彼此的眼神都带着警惕和敌意。
因为进入金尘寺百里范围,不代表拿到了舍利,而是意味着真正的争夺,才刚刚开始。
吴德凑到秦天耳边,压低声音:“秦爷,我怎么感觉这些人都想弄死咱们?”
“不是感觉。”秦天淡淡道,“他们确实想弄死咱们。”
吴德:“………”
“不过没关系。”秦天嘴角微扬,“我们也想弄死他们。”
吴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秦爷您这话说得……太对了!”
江寒月瞥了吴德一眼:“你若怕了,现在可以走。”
“怕?”吴德挺起胸膛,胖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我吴德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好吧我承认我有点腿软,但我绝对不会走!跟着秦爷有肉吃!”
秦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金尘寺的山门是一座三丈高的石牌坊,上面刻着“金尘寺”三个大字。
牌坊下三十个手腕上戴着金色佛印的人聚集在此,互相警惕着对方。
“三十个人,佛门占了二十二个。”
吴德压低声音,小眼睛里满是担忧。
“秦爷这形势不妙啊。佛门的人要是联合起来,咱们连汤都喝不上。”
“舍利只一颗,他们不会联合的。”
江寒月赤红眸子扫过那些僧人,语气清冷。
“寒月说得对,佛门不是铁板一块。古玄寺、欢喜宗、慈航庵、金刚寺,四家各有各的算盘,打起来谁都不会帮谁。”
“秦爷英明,那咱们就坐山观虎斗?”
吴德又拍起了马屁。
秦天嘴角微扬道:“不,这次咱们见机行事。”